第15章 只剩下人皮
宋清酒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发生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和当初她被陷害的血案有什么联系?
发生那件事情,是在两年之后,三清山的所有镇山石都被毁坏,灵气泄露,护山阵法失效,山上的镇妖塔也被破坏,妖魔席卷了整个三清山,门中弟子死伤无数,当日正是玄清道人飞升的关键时刻,就因为这个事情,玄清道人也死于非命。
许多弟子都看到是宋清酒进入了师尊的闭关处,而且宋清酒被抓到时,身上也被缠满了妖气。
在这种时候,急需要一个人出来背锅泄愤,所以即便不是宋清酒做的,也有弟子说,好像记得宋清酒去了镇妖塔。
有一个弟子说了,就有无数个弟子站出来说他们也看见了,这样宋清酒也百口莫辩。
最后被白玉京处决,才泄了大家的心头之恨。
后面的事情如何,宋清酒不得而知,她只知道,或许现在出现的情况,只是个开始。
如果不将那个混入三清山的妖物找出来,后面的事情恐怕也无法避免。
毕竟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宋清酒这几日都不敢冥想,怕再出什么事情,师尊说了那妖物盯上她,就算是现在其他人被盯上了,那她也是第一个,对那个妖物来说一定很重要。
宋清酒没事的时候,就来广场这里守着,希望能抓到一丝蛛丝马迹。
“小师叔,歇会吧,你已经盯着看了很久了,长老们布下了乾坤阵法,只要那妖物出现,是跑不了的!”沈冬以为宋清酒是因为前几天走火入魔的事情,对此才格外关注,便劝她没事的。
可她哪知道,宋清酒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且为了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
就在此时,沈冬又惊呼道:“快看!”
循声望去,广场上有一名弟子竟然浑身燃烧起来了,面部也变得十分扭曲,在燃烧中,竟然嘴里冒出黑色的烟雾。
众人想要施法,却被长老们拦下,如今情况是妖物显现,被阵法反噬了。
这名弟子皮肉被烧的滋滋滋响,但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目光无神,眼珠子瞪出来,皮肉被烧开,看起来十分恐怖。
他嘴巴张的很大,表情十分狰狞,那烟雾也越来越大,汇聚成一团。
在驱魔阵法中,妖物像是被束缚了一样,一个劲的想往外冲,但是却只能被困在原地。
随着烟雾越来越多,这名弟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只剩下一张被烧焦了的皮落在地上,直到再也吐不出一点黑雾。
众人都不免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只剩下一张人皮,这个弟子也太惨了……
有年纪比较小的弟子,没见过妖物害人的,见到这种场面,吓得脸色都变了。
黑雾在阵法的压制下,发出像烟花爆炸一般的声音,然后渐渐的消散。
玄妙道人上前,探查了一下,然后转身宣布道:“此妖物已被阵法打散了,它身上的妖气,与近日弟子走火入魔的妖气是同一种。”
她的意思就是,这个妖物已经死了,而且就是元凶,大家也不必再担心这个妖物作祟了。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这个妖物附身,否则就会像这个死去的弟子一样,只剩一张皮了。
为这个牺牲的弟子做了法后,大家便都散去。
似乎还是担心有什么变故,玄妙道人加强了镇妖塔的巡逻,她怕这些妖物是冲着镇妖塔去的。
镇妖塔里封印着各种妖魔,若封印解除,那必定是为祸苍生。
宋清酒倒是不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这个妖物明知道布了阵法,还敢现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难不成……这只是为了放松戒备,实际上那个妖物还藏在弟子中间,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宋清酒若没有重生,可能就不会想到这些,但想起重生前的那一场灾祸,只觉得事情不简单!
可她也只能再多注意,而且前世她并没有被妖魔入侵,也没今天这种事情,她重生之后不像以前的发展一样,一定有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改变,只是不知道两年后的那场祸事,能不能被改变。
“这个妖物终于被抓住了,我们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了,要是修为全无,对于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来说,无异于是灾难。”沈冬拍了拍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只是那师弟死的太惨了,被妖物缠上,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上山之前,见过妖物为祸世间,大多的人都尸首异处,当时若不是玄妙道人下山驱魔,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沈冬像是想起了她以前的事情,现在说起来都还觉得惨烈。
“下个月,就到我们下山历练的日子了,不知道会碰上什么妖魔。”宋清酒想起,他们到一定的时间,也需要下山去除魔卫道,而下个月正是他们这一批年纪差不多的人下山的时间。
沈冬一听,挥了挥拳头,开心的道:“终于可以下山喽,我这一身本事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宋清酒笑了笑,想起前世下山的种种事情,眸光变得冷冷的,白玉京对她厌恶至极,也就是在下山后发生的很多事里。
“我要去拜见一下我的姑姑,明月散人,你要不要一起去。”宋清酒突然想起,她还有正事要去做,问一旁的沈冬要不要一起。
沈冬说自己还要去准备下山要用的丹药和符箓,就不去了。
宋清酒就自己往凌云峰走去。
她说的姑姑,就是她所谓的亲生父亲的亲妹妹,明月公主,现在的明月散人,当初也是被她的父亲,送到了这三清山里修炼。
只是她的姑姑明月公主,并没有什么修炼天赋,但又必须为了皇族的颜面留在三清山,如此蹉跎掉半生。
她单独住在凌云峰,平日里从来不与其他弟子接触,只有个小道童每日给她送饭。
她就像与世隔绝一般,也鲜少有人还记得她这么一个人物,就连宋清酒,也不太记得起她还有这么一个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