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悦瑶
宋清酒本来看到白玉京还有些恐惧与忐忑,在看到这些美景的时候,只觉得神台清明,一片安宁。
她不用与任何人争,只需要这样便好。
走到三清宫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同门到了,已经在诵经,几个长老和师兄都收到了师父的消息,说是今天要回三清宫,想着时辰也差不多,就都过来了。
三清宫不算很大,但是却非常古朴,石质的建筑,快上千年了。
所有的同门道友都陆陆续续的来了,也有给宋清酒打招呼的。
“小师叔!”
宋清酒听到有人在和她打招呼。
不过她已经听出来了是谁了。
来人是沈冬,年纪和宋清酒差不多大,却因为辈份要叫宋清酒小师叔。
她虽然和宋清酒差不多大,却比她矮了好大一截,她或许是从小营养不良所以到现在还不怎么长个子,也因为小时候常年晒着全身黝黑黝黑的。
她穿着道袍宽宽松松的,倒是也看不出来有多瘦。
她脸颊边笑起来总有一个酒窝,甜甜的很可爱。
宋清酒八岁那年,沈冬被玄妙道人捡回来,据说在此之前差点冷死在那个冬天,所以被玄妙道人取名沈冬。
她来到三清宫之后便和宋清酒做了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修为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或许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冻死在那个冬天。
三清宫的人,都是非常惜才的。
宋清酒记得前世她为了刁难苏悦瑶,倒是没少让沈冬找她麻烦,不过苏悦瑶知道是宋清酒在后面捣鬼,对沈冬倒是也毫不在意,温和善良的样子,倒是让沈冬在后面也不再刁难她了。
苏悦瑶就是如此,善良又惹人怜惜,让人看到她不自觉的就觉得她是个弱者。
无论如何,沈冬对她也很好,似乎是个也值得依靠的姐妹。
宋清酒抬头,也对沈冬一笑,打趣道:“看你累呼呼的样子,我们得加把劲将御剑之术学会,好偷偷懒。”
沈冬咧嘴一笑,有点偏黑的皮肤倒是让她的牙齿显得特别的白净。
她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道:“小师叔,我可没有你那么聪明,符箓就已经让我够头疼的了,每日还要背那么多经书,御剑怕是还远得很呢。”
宋清酒听她这么说,抿嘴一笑,只见沈冬又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师叔,我听说师尊今日又要带一个妹妹回来……”
宋清酒脸色一变,她说的,不就是苏悦瑶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赶紧追问。
沈冬笑嘻嘻的道:“我今早出门的时候,给我师父请安的时候,刚好听到师尊送来的传音符,里面就是对我师父这么说的,不知道师尊是不是又要收一个徒弟了,那她得多厉害阿。”
不知道是不是宋清酒有些敏感,不知道沈冬是故意这么说还是当真没什么心眼,她只知道前世沈冬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让她危机感爆棚,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爱要被夺走了一样。
但她知道,并不是像沈冬说的那样,苏悦瑶那么厉害那么有天赋,相反,她什么天赋都没有。
她的修为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女子,在来到三清宫后,吸引住了大师兄白玉京的目光。
宋清酒看着沈冬,抿了抿嘴唇,倒是不说话了。
沈冬以为宋清酒在担忧这个人的到来,立马哄道:“也是我多想,就算是师尊带回来的,那也定不会抢了你的风头,你可是小师叔啊!”
宋清酒依旧是没有回应,正当她要说点什么时,忽然听到有人说道:“师尊回来了!”
宋清酒一怔,终于来了。
她永远都记得前世苏悦瑶到来的这一天,虽然师父没有说要收她为徒,但是危机感直接让她冲昏了头脑,当场便发作了。
苏悦瑶牵着玄清道人的衣角,宋清酒哪里看的过去,直接就走过去想让她放开。
没想到她那么弱不禁风,她只是轻轻一下就将她推倒在香炉旁边,磕破了头,血流不止,头疼不已。
当然当场宋清酒就被责骂了,在全部弟子同门面前被落了面子。
宋清酒自然也觉恐怕是她是修道之人,而苏悦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力道使出去确实伤到了她。
不仅当场道了歉,还被迫用灵力将她治愈。
要知道,如果不打坐恢复,单用丹田里为数不多的灵力去救治伤口,是非常损耗修为的。
上一世就是因为用了灵力给苏悦瑶疗伤,所以她直接闭关了三个月,再待她出关时,外面已是苏悦瑶的天下。
她再也不要离苏悦瑶太近了,就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碎片割伤的还是她自己。
宋清酒抬眼看去,远远的就能看见玄清道人御剑从天边飞来,一身道袍尤为显眼,头发眉目与胡须都花白,即便是人老了,可已到渡劫期的他还是非常精神,慈眉善目,像是随时都能成仙。
看到玄清道人,宋清酒眼神一亮,这是她觉得数十年最亲的人,是如师如父的存在,她励志是要一直孝敬他老人家的,直到他渡劫飞仙。
可是看到近了之后,站在玄清道人后面的那个女子时,宋清酒的神情不走的变得怨恨起来。
她以为她有心理准备去面对上一世的人,但是如今看到抢了她心上人的苏悦瑶,依然还是会怨恨。
也不知道在怨恨她,还是怨恨自己不争气。
苏悦瑶真的也是个美人,小巧的脸蛋,尖尖的下巴,虽然只比宋清酒小一岁,但长得好好挑挑,身材匀称。
并且也不像是如她身世一般,在一个乡野生活的奴隶,相反她肌肤如雪,特别是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像是随时都能涌出泪来。
别说是其他人,宋清酒看一眼也觉得想保护她,觉得她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去怜爱。
若说她是仙子,那也说得过去。
一身干净的粉色衣衫,显得她更加的柔弱可怜。
突然宋清酒心里就浮起了一个疑问:一个奴隶真的能生成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