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官宣
此话一出,众人也看向了在人群中的宋清酒。
“宋师叔怎么被白师兄悔婚了,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这有什么,口头婚约而已,算不得什么正式的。”
“宋师叔真可怜,白师叔这样怕多半是因为那位苏小姐。”
“哎,宋师叔平日里追着白师兄跑,最近也没有了,那估计就是了。”
“那宋师叔也太惨了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喜欢别的女人。”
“……”
讨论声中多半都是觉得宋清酒有些惨的,因为这一世宋清酒并没有针对苏悦瑶,也没有对白玉京纠缠不放,自然没有恶毒的嘴脸,反而倒是处于了弱者的地位,像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宋清酒倒是无所谓大家是怎么看她的,弱者也好,其他的也罢,她的目的总之已经达到了,只是有些偏差罢了。
不过关于白玉京对苏悦瑶不同的言论,倒是早就存在了,因为白玉京确实与苏悦瑶走的很近,惹人非议。
“白师兄,你是不是喜欢苏小姐啊?是不是因为苏小姐才取消的婚约?”
“白师叔,听说你对苏小姐一见钟情,这是不是真的?”
“你与宋师叔取消婚约,会不会与苏小姐有新的婚约呢?”
弟子们还是八卦的,一拥而上去问白玉京,白玉京和苏悦瑶很快被淹没在人海里。
不过白玉京也没有回答,没有回答那便是默认了。
反而一旁的苏悦瑶倒是有些害羞,解释道:“没有这回事,白道长只是比较照顾我,有什么事都会想着我,我非常感谢白道长。”
她这么一说起哄的人更加厉害了,宋清酒敏锐的察觉到,人群中有几个人总是带头起哄,是为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有人在推波助澜,不仅散播一些谣言,更是想把这些谣言落实。
谁获利最大就是谁,那自然是苏悦瑶。
她的目的,太明显了。
大家看了看苏悦瑶,其实很期待宋清酒上去撕逼的,毕竟谁都喜欢看热闹。
沈冬听着周围的言论,忍不住再劝道:“小师叔,你就这样看着苏悦瑶这么嚣张吗?”
“白师兄不是并没有发话吗,证明他也默认与苏悦瑶的关系,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宋清酒觉得沈冬有些过于在意了。
沈冬捏了捏拳头,看宋清酒并不想再多说什么,她似乎鼓起勇气,向白玉京问道“白师叔,你和苏悦瑶是什么关系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苏悦瑶才不要小师叔的?”
她的声音很大,惊动着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以为沈冬是在为宋清酒抱不平。
白玉京看着沈冬,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看到一旁冷漠的宋清酒时,他脸色还是没有很好。
他竟然当众握起了苏悦瑶的手,然后说道:“我确实心悦于苏小姐,若苏小姐不嫌弃,待师尊回山,便告知师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白玉京不仅当众宣布与宋清酒取消婚约,还当众宣布喜欢苏悦瑶?
太炸裂了!
沈冬双手紧握,对于白玉京的这番话,她感觉到了愤怒,她始终觉得,苏悦瑶她不配。
她眸色中闪过一抹嫉妒,紧握的双手指甲都快掐出血来,她怎么能够甘心呢?
她等了那么久,竟然被一个废物抢了先?
宋清酒看着这样的沈冬,眸色渐渐冷下来,她重生后,就觉得沈冬不太对劲,以前是太爱白玉京了所以一心扑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现沈冬的异常,如今是旁观者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原来沈冬也一直喜欢白玉京!
想起前世种种,很多时候沈冬看着是在为她出头替她不平,其实是让她去当这个出头鸟,将苏悦瑶赶走。
可能苏悦瑶还没来的时候,她还尚且觉得只要白玉京没有与宋清酒成婚,迟早有一天她也有机会,但是苏悦瑶一来,便让白玉京像失了魂一般迷恋,这让沈冬觉得危机感爆棚。
这样想着,似乎每一步她都是被沈冬牵着鼻子走的,被她煽风点火然后气的想去给苏悦瑶难堪,但每一次难堪的都是她自己。
越是这样她也越恨苏悦瑶,白玉京也越讨厌她。
真是她的好姐妹啊!
宋清酒一直都很信任她,也不曾怀疑过她,可怎么想得到,原来她自己身边,就已经蛰伏了一只凶猛的野兽。
一时间,看透了沈冬的宋清酒内心有点复杂,有种被背刺了的感觉。
不过,她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宋清酒了,死过一次的人了,除了复仇,也没有什么执念,而且她既然已经知道了沈冬的动机,沈冬以后便再也利用不了她了。
沈冬本来还想骂几句苏悦瑶狐媚子,但又怕白玉京对她印象不好了,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她怂恿宋清酒来做的。
不过不等沈冬去骂苏悦瑶,倒是有其他人发话了。
“白师兄!我也爱慕瑶瑶!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不过是逼迫瑶瑶与你在一起罢了!瑶瑶都没说与我在一起,凭什么就以为要和你在一起了!”
来人正是苏悦瑶的一号舔狗慎元子,不过上一世白玉京这么公布的时候,慎元子也在场,但是他并没有站出来这么反对,这一世不知道他怎么也突然跳出来反对了。
估计是苏悦瑶并没有安抚好他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苏悦瑶正沉浸在白玉京官宣她的喜悦之中,没想到慎元子竟然冒了出来,与白玉京对着干。
苏悦瑶脸色苍白,似乎是有些心虚,并不敢直视慎元子。
苏悦瑶与慎元子走的近,大家都知道,慎元子那么明显的对苏悦瑶关怀备至,大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白玉京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情敌,不过见慎元子的所作所为,倒也想得通,但是在他看来,苏悦瑶对慎元子,也就那样吧。
他还是比较有自信的,苏悦瑶自然是更喜欢他,慎元子根本没有可比性。
于是他道:“慎师弟,苏小姐自然是心悦于我,与你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