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珠觉得说的有理,两人犹如二龙戏珠一般,把那兽训的气喘吁吁,那妖兽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掉,
恰巧笑清从这里经过,他手里拿着竹简,是今天新写好的凡人命数,打算拿去给天君看看,
此凡人乃是天界仙桃修炼成精后下凡历练的,按理说应该给一个完美的人生,
可笑清想了一整晚,还是决定给她点坎坷,
他脑袋里全是自己这一夜一日的杰作,完全没有顾及其他,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妖兽跟前,突然感觉脚心好痒,脱掉鞋子手扶着妖兽的头作为支撑,
脚心蹭了蹭妖兽的腿,再把鞋穿上,
他这痴傻模样改变了三人的战斗模式,直接被妖兽一爪子勾住衣袍,手里的竹简掉落他才反应过来,“我的命簿!”
娴珠和哪吒翻了个白眼,在天上待久了这是什么人都能遇见,
兽高兴的谈条件,“让我见天君,我有话要说,我要见天君!”
哪吒放下手里的乾坤圈,“看来该结束了,”
娴珠使出无数分身,围绕在妖兽身边,妖兽见情形不好,要用爪子将笑清撕碎,却还是慢了一步,身体被娴珠的分身刺的千疮百孔,
笑清一下子被整个天界记住,他也记住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娴珠,
事后,惊魂未定的他修养了一段日子后,成了跟在娴珠背后嚷着要报恩的小跟班,
他戴上自己写的感谢信,还有花费高价求来的夜明珠,站在娴珠的门口给娴珠念诗,
“啊!我亲爱的娴珠战神,你是仙女,你是火神,你是瑶池最美的花,是天空最美的云,你是我心中的英雄,是我最爱的亲人……”
他还没念完,四周已经围满了闻声而来的仙侍,仙女们,
他被娴珠的婢女快速的拽到战神府里,
深怕他再多说一个字,丢战神的脸,
笑清倒是高兴,他给凡人编排故事是一套一套的,但一遇到自己的事情,反而是个痴呆,
他一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脸色微微染上红云,就像一个秋苹果,他将自己的夜明珠双手奉上,“多谢神君搭救,神君请受小仙一拜,”
娴珠紧抿着嘴唇,两手背在身后,“好的,知道了,东西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夜明珠被婢女收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那桌上摆的都是些刀啊剑啊什么的,
笑清拧紧眉头,却在面对娴珠时又舒展开来,“娴珠战神,请受小仙一拜,”
接着他又跪地磕头,娴珠赶忙制止,伸手去扶他起来,娴珠常年征战,拿刀拿枪,又走南闯北经历不少事迹,但像笑清这样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她说,“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就是一件小事,再者原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让那畜生多活片刻,惊扰了你,”
笑清脸上的红云一直都在,尤其娴珠握着他的手腕未松,更让他耳根发红,“战神哪里话,若非战神搭救,我的小命早就没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忘了你,”
旁边的婢女听到这里噗呲一笑,打断了笑清接下来的话,
娴珠还是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任谁都会搭救的,”
可他死心眼一个,一连多日前来送礼,
买的礼物都是他平时连看都不敢看,摸都不敢摸的高档礼物,
他把家里的桌子卖了,把自己的好衣服卖了,又去给人写戏本子挣钱买礼物,就为了感谢娴珠,
拿到戏本子的人笑呵呵的打趣道,“下回您多写一些关于情啊爱呀这样的戏,非常的受欢迎,”小声在他耳边道,“天界这些小仙们,思念凡间心切,最喜欢听凡人谈恋爱的故事了,”
笑清掂了掂手上的灵石袋子,“只要价格够高,要多少有多少,”
他为自己报恩这件事感到莫大的荣誉,他认为自己是最厉害也是天界最讲究恩德的人,比那些小仙大神都强百倍,
娴珠的房间一下子多了很多东西,什么高档的瓷盘子,高档的胭脂,高档的珊瑚,
这些东西与一屋子的兵器铠甲比起来格格不入,
他每送一次礼物,娴珠都拒绝,他硬要娴珠收下,娴珠被这些礼物烦的头疼,
娴珠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也最讨厌这些礼物,但她拒绝多次都没有用,也拗不过笑清死皮赖脸,无奈的她只能次次收下,
她哪里知道他的这些礼物是怎么来的,
一日他又抱着精美的盒子来战神府上,娴珠说什么也不见他,尽管他在门口已经吟诵了很久的诗,
婢女也没有来开门,于是他只好跪在府外,娴珠这才让他进来,
娴珠第一次摆了茶宴款待他,“你可有什么要求吗?”
他回,“没有,纯是一颗感谢之心,”
娴珠便说了自己的建议,“我收了你很多礼物,已经感觉到了你的心意,请不要再送了,”
他忙又说,“可是礼物不称心?”
“我们同为天君办事,早就是朋友了,你为何这样见外?再说保卫众仙安全是本神的职责所在,
你总是送礼又念诗,我实在受不了,不如今日以酒为证,把过去那片翻过去吧好不好?”
笑清一听朋友两字,心里美坏了,点头答应,跟娴珠一起喝酒对诗,
娴珠不爱诗,喜欢聊兵器,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杯一杯酒下肚后,
笑清美滋滋的回家,他不知道娴珠一看到他就皱眉,却不忍赶他,
他一来二去的,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只要没事就跑到战神府上坐一坐,还非要找娴珠下棋,娴珠棋下的不错,但却嫌弃下棋耽误时间,不如耍刀耍枪来的有趣,
为了迎合他才一直陪着,
一日未等他去娴珠府上,娴珠来找他,见面便开门见山,“我最近要出远门,特来辞行,”
笑清摆了一桌酒,非要拉着娴珠喝,娴珠说出真心话,
“我一个武人出身,早年父母便远游而去,更无兄弟姐妹,无牵无挂,一生最爱追求长生和极乐,手里的枪是我的好兄弟,儿女情长都是虚妄,”
笑清给娴珠倒酒,“人是会变的,娴珠战神,你看我们连日来的相处,你是不是就已经变的有趣了?”
娴珠皱眉,
笑清又说,“我知道战神爱武好斗,所以才故意送你一些女人用的东西,我也知道战神喜欢刀枪,所以才要您下棋,因此改变了您的生活习惯,让您看到了更高更远的天地,”
他沾沾自喜的模样,娴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娴珠走后笑清化做个铃铛挂在她腰带上,
娴珠未能察觉,一直把他带到魔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