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都是吃了饭才过来的!”里正乐呵呵地跟几人一起走进院子。
“哎?你们这马车是做什么用的?带那几个人去县城,还要用马车送他们?”刘氏看到门口停着的马车,不解地问。
“嘿!老太太,那马车是给您坐的!我怕路途远,给您累着了不是?至于那些人……”里正看了一眼柴房,道,“让他们跟着车走就行了!”
“嗯!还是里正大叔想得周到!”凌薇一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里正,“我这里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我画的护身符,可保你们免受一次外伤,您收着吧!”
“哈哈!不用!我们其实也是想惩治坏人,并不想贪图点儿什么!”里正推拒着。
凌薇笑道,“我知道,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谢谢你们能来帮忙!”
说着,她将护身符塞进里正手里,又给其他几人也每人发了一道护身符,才又道,“我这符挺灵,路上若是有个磕碰,大家也能免于受伤。”
里正不知这护身符的厉害,只把它当做凌薇的一片好意,随手别在腰间。其他人见状,也都收了灵符。
几人随后来到柴房门口。
“哎呦!这什么味儿!”里正一打开柴房的门,立刻闻到一股骚臭味儿扑面而来。
“哎呀!我把他们给忘了!”凌薇闻声走过来。
柴房里的那些人从昨日午后就被关在里面,没让他们出来大小便,有人憋不住,就在里面自行方便了,弄得屋子里难闻无比。
凌薇抬手放出一个净尘诀,屋里的味道这才散去。
里正进去,将人一个个拉出来。
忽然,其中一个人弄掉了口中破布,“扑通”一声,朝凌薇等人跪下道,“老爷奶奶们,我们被捆了一天了,没吃没喝也没法解手,能否行个方便,给点儿吃的,也让我们解个手。要不然,不仅会弄脏了您的院子,估计路上还得臭一路。”
里正看向凌薇,“容容,你是苦主,你说呢?”
凌薇则转头看向刘氏,“说到苦主,我外婆才是真正的苦主。外婆,您看……?”
刘氏摆了摆手,“让他们去解手。不歪,一个一个带他们去!你们可得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饭就不给他们吃了,早饭是我给我家容容做的,宁可扔了,也不能便宜了这些恶人!”
“是!”里正点头答应,将那些人拉走。
凌薇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去房中,将外婆昨日收拾好的东西装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众人收拾停当,便朝着碧山县城出发了。
路过小酒坊时,凌薇朝里看了一眼,见酒坊今日打了烊,心道知务师兄应该已经同酉三大叔出发去找陶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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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走着,后面跟着一串被捆住手的婆子和仆从。
凌薇御剑,跟着马车,飞在半空中。她见外婆半眯着眼睛,靠在马车里面,怕外婆受不了长时间的颠簸,就想让队伍的速度能快些,早点儿赶到县城。
于是,凌薇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张轻风符,抬手一抖,将它们贴在了车厢和马身上。那马车立刻加快了速度。
“嗒嗒嗒嗒……”
“轱轱辘辘……”
“啪哒啪哒……”
一行人来到碧山县城时,不过刚刚日上三竿。
凌薇从飞剑上下来,又抬手收了轻风符。
里正对报官一事也算熟悉,他领着众人来到县衙前递了状子,凌薇则将自己和安国侯的名帖也一并递了进去。
不知是其中的哪样东西起了作用,县令很快派人,将他们一行人接了进去。
堂上的县令很是客气,与凌薇寒暄了几句,凌薇方知他姓胡,幼时确实曾在蒙学堂读过书,还与润德堂的胡大夫沾着亲。
两人说了几句,话头又回到这件案子上。胡大人道,“按道理讲,这些人既是你家的仆人,出了事,你们自行处置了便罢。即便打杀了,我这里顶多口头上说两句,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他们还连带着欺负乡里,此事便还得让平三镇上的百姓们都安心才是,哈哈!学姐来找我,确实是找对了!”
“那就辛苦胡大人了!”凌薇拱拱手。
“哈哈!好说,好说!我这就让人先把他们收押起来!不知,这些人的身契你们可带来了?”胡大人问。
凌薇看向刘氏,刘氏却摇了摇头,道,“我儿子没有把他们的身契给我们。但是,他给我们寄来一封信,说派了仆人来照顾我们老两口。”
刘氏说着,拿出一封信,递给胡大人。
胡大人接过信,看了之后,点头道,“嗯,有此信也可作数。这样吧,此案我会尽快办,但仅有你们这些人证还不够,我还得派人去你们镇上搜查他们欺负乡里的足够物证,才能最终定案量刑。你们今日可以先在我这里留下供词,等证据搜集全了,开堂审理之时,我再请你们过来。”
凌薇听他如此说,不由得皱眉问,“不知,要等多久?”
“少则十几日,最多不超过一个月。”胡大人道。
“这……”凌薇皱了皱眉。果然如知务师兄所说,这审案判案的时日短不了。只怕,就算顺利找到陶老爷,完成了任务,若是自己到时不回,谷主也会不高兴。但是,若此事没个定论,自己肯定是不能扔下外婆一人在此,就回转谷里的。
“这已经算是快的了!”里正见凌薇犹豫,忙道。
“哦,是,我知道了。”凌薇点点头,又看向胡大人,道,“一切都按大人说的办吧!”
随后,他们一行人在县衙里留了口供,又给刘氏验了伤,将那十几个仆人留在县衙,这才回转平三镇。
回去的路上,凌薇依然跟来时一样,给马车和马都贴了轻风符,原本半日的路程,大半个时辰便到了。
众人各自回家,凌薇也带着外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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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中,凌薇忽见知务御剑飞来,落到了自家门口。
“师兄,你们那里顺利吗?”凌薇抬头问。
知务点点头,“嗯,人是找到了!不过,陶老爷的状态不太好。他生了病,整个人瘦得就剩一张皮了,连下地走路都不行。咱们若是要找他帮忙,须得先把他的病治好才行。”
凌薇皱眉问,“师兄,他得了什么病,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知务便把今日所见同凌薇细细讲来。
原来,刘酉三带他到了邻县的薛老爷家,很顺利地就见到了住在那里的陶老爷。但陶老爷肚子上生了一个大肉瘤,足有常人两个脑袋那么大,让他看上去跟个孕妇似的。而且那肉瘤吸收他身上的血液营养,让他形容枯槁,连下地走路都没有了力气。只能整日待在屋里,或让人抬着移动。知务把谷里的需求跟陶老爷说了,并保证能为他提供一些灵石之类的修炼资源,可帮他延年益寿。但陶老爷已经被那肉瘤折磨得身心俱疲,只说,若是谷里能帮他治好自己的病,不要说提供各种美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没问题。
凌薇想了想问,“他们有没有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
“看过了。”知务点点头,“大夫说,那肉瘤其实只要割掉就行,可是它长的地方太凶险,若是割掉,伤口太大。如果不能及时止血,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无人敢为他动刀。”
“哦,是这样。”凌薇点点头。
知务问,“师妹,我见你在漳阳城里很容易就能帮人止血治疗伤口,就想来问问,你能不能出手,帮陶老爷割掉他肚子上的肉瘤?”
凌薇有些不确定地犹豫道,“没有见到实物,我不敢说一定能割,得先同你去看过再说。”
知务立刻笑起来,“哎呦,你能同我去看看就行!咱们这就走吧!”
“嗯……师兄!等等!”凌薇却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