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甲挣扎几下见雷甲不松手,焦躁地叫嚷:“撒开你爪子!就不好奇程小主送的啥?”
“程小主能送啥?掰着指头算她也才修行了四五年光景;感悟的境界能熔炼出啥玩意儿?”
地面眼花缭乱东西繁多难以看出都有啥特殊物件;雷甲不自觉地松开爪子跟着扫看寻找起来。
“嘻嘻别费心了;看,这是美丽姐姐送我的混元珠。”王小儿自豪地掏出个拳头大青白玉珠。
三姐围上来惊叹道:“她一个凡人去哪里找到这么大玉珠?难道是皇宫里带出来的纪念品?
这表面坑坑洼洼毛毛躁躁没光泽不像夜明珠,看着极其普通;难道它有特殊用途?”
“不是宫珠是她脱胎换骨时蜕下的混沌胞衣,被顺手炼成玉珠非要送我做纪念,盛情难却呀。”
王小儿得意得晃了晃脑袋:你拥有苍天界仙人的馈赠,我还有凡人蜕变升仙的敬献呢!
圣僧接过玉珠仔细翻看,虽然表面凸凹不平,表面色泽却如烟青笔尖描划晕染出深浅层次。
仿佛如远灰近黛的笔墨山水画连绵不绝流动,内里竟透露出隐藏着天地大乾坤的意境。
“老二,别嫉妒人家三姐;她收罗存储的知识包罗万象,完全能比拟天庭自主生成的智库。
拥有这组成智慧大脑的智库最适合咱一起共享,需要解决问题时能随时找她提炼出真知。
就是这堆石条框框石子太杂乱,怎么把它们串联在一起?若能组成一体方便保管又用着方便。”
三姐忙把使用时摆放的组合说出,觉得那样才最方便趁手;唯独缺乏适手工具改造成型。
圣僧让她按思路先摆出运算时各石条框应在的位置,霆甲开始用鼻尖在上面钻小洞。
雷甲则在各色小石子上钻出通透小孔,王小儿拿出绳索分粗细将石子串成一串串放旁边。
圣僧与三姐边琢磨边摆弄,一个原始算盘雏形被鼓捣出来,虽不完美但已是个整体组合。
看着有纵有横有规有矩的石框架内,一串串石子放出五颜六色的奇特光芒;三姐也双眼放光。
她按自己的需要拨动石子上下滑动着,边调整边重新改造;几经调试更换位置到满意为止。
“这叫个啥名字才好听?看着像给我玩耍的小玩具;三小主能玩得津津有味,教教我呗?”
雷甲低声嘀咕着伸手拨弄最边上的那串石子,被王小儿一下子拍开。
“别乱动,没看三小主正计算呢吗?”王小儿对他鼓着眼睛,二甲立刻屏息静气噤住声。
“师尊,经过推演计算,这里应该是因为太过高远,被本界最外层罡风护盾卡住缩不回去。
若能降低高度接近地表吸收到地气,就容易找到解除办法;麻烦的是不知该怎么降低?”
圣僧抬头问:“刚才是谁的笛声推动周边气流发出了急促的破空声?”
霆甲急忙捡起紫竹笛递给雷甲:“刚才不是你吹的笛子吗?给,接住喽。”
雷甲不屑道:“我不会自己捡起来非要你来捡?无事献殷勤,有啥目的?”
霆甲一囧,递出笛子的手僵硬在半空;不明白为啥弟弟突然那么抗拒?自己不是在帮他么?
雷甲猛地抽过竹笛放唇边,酝酿了一下情绪吹响,音符如一柄锐利尖刀瞬间刺入沉闷虚空。
圣僧趁雷甲拔高高亢音符时让神识顺势跟随着探出,居然穿透封印层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晃而过的视角让他激动不已:“咱们眼前的世界是虚假设置,外面和苍天界好像啊。”
其他人也试着让神识拔高视角,无奈实力低跟不上竹笛高频;无法复制圣僧的锐利视角。
圣僧全神贯注再度探出神识上下观察,脑海中冒出个想法:这么高的山峰能低一些就好了。
“咣荡”一声,雷甲被摔倒在地笛音也戛然而止;其他人“噗通噗通”滚了一地。
圣僧自己躺倒在地上,品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呦,怎么地龙翻身了?这个地方和苍天界一样有地龙啊?”霆甲嗷嗷地叫嚷着。
龙三姐爬起来叫道:“师尊,刚才脚下高峰突然松动,猛一坠就把咱们摔在半空又掉下。”
圣僧示意雷甲赶紧再吹响紫竹笛;雷甲摸摸自己脑壳撞向霆甲,把霆甲气得一拳打过来。
“你俩干嘛?”王小儿伸手攥住雷甲想回击过去的小粉拳,将霆甲一脚蹬飞摔到旁边。
雷甲眼里冒火盯着霆甲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满脸通红地喘息了一下才再次吹响紫竹笛。
圣僧随音频重新探出神识从封印外层回看,自己似乎低下来许多?发生了什么事?
抬头望虚空,那道如刀锋捅出的痕疤即将愈合消失;灰蒙蒙巨大头颅刚挣扎着缩回穹苍内。
他示意雷甲停下来,问出自己的疑惑:“刚才地震从何而来?你们谁仔细说一下为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出其不意地震得太突然;任谁都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龙三姐又推演了一番:“师尊,好像有能改变当前状态的办法了;但究竟是用什么改变呢?”
圣僧让雷甲继续吹奏,神识跟着对周边山石苔藓发出变化指令;没有丝毫作用。
他再次将神识探出封印屏障探向高空,眼看巨大身影牢固稳定地坚挺着他内心又一动。
大家再次像坐过山车似的震荡起来,好在全都做好了应急准备才没出现混乱场面。
“哈哈,找到了;我神识能调动驱策这座山啊?你们准备好,我要让它一降到底。”
圣僧找到了方法,将神识探出到封印层外才能指挥脚下山体做出改变。
不知不觉的变化中,他欣喜地看到山峰不再像刚看到的那样孤傲高挺;已慢慢接近平地。
直到神识指挥再没了降低变化,背后高耸的孤峰已经低矮下来,像巨人头颅睡倒躺在地面。
王小儿在师傅的示意下拔出天罡剑砍削四周围,对着虚无砍伐穿刺忙活了半天;
抬腿想迈出去被迅速反弹回来。三姐也抽出亮银枪如王小儿那样一顿乱刺,始终无效。
霆甲团成甲球撞向半空依然被无形的障碍层反弹回来,圣僧的心又凉了下来。
改变了外部千仞高度的孤峰,却依然走不出无形障碍的严密封印层?
圣僧咬牙从净瓶净界内拔出一根粗壮橘黄色长树枝,对脚下地面苔藓恶狠狠抡砸下去。
“轰隆”一声响亮,脚下苔藓边角被砸塌陷;“哗啦啦”碎石屑翻飞着“咕噜噜”掉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