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甲扶额头想理解这是什么道理?自己想相信就能成真不想相信就不能成真?
石片能划出血是当时内心非常害怕被划破鳞甲,才真的被划破流出了血?
天罡剑刺臂膊是因为知道鳞甲强硬刀枪不入,果然是无论如何也刺不进鳞甲?
似懂非懂的他大睁萌萌双眼看向圣僧:“主人的意思是说我想让石片划破鳞甲才真流了血?
不想让天罡剑刺破鳞甲才刀枪不入?难道这世界能懂我的心思还能按想法作事回应我?”
“对呀,你相信分水刺能刺破自己果然就刺出血;不相信能走出封印就真的走不出封印。”
龙三姐本是打趣雷甲因疑惑而模棱两可的话,突然一个愣怔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圣僧。
圣僧愕然地赞叹看着他俩:真是拓展思路好帮手!了然中看向岸边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封印。
“在这层封印里,只要相信会发生就一定能发生?所以,想出去就要肯定地相信能走出去?
心中有障碍意念就阻止行动处处碰壁,心中没障碍意念就让你行动顺顺利利畅通无阻?”
大家终于领悟圣僧话中的意思,明白了能困住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意念?
兴奋的目光集中到圣僧身上等他发号施令;这是大家第一次将全体神识绑定共同行动。
圣僧站到裂纹接壤的地方,王小儿四人也簇拥在身畔共同面对封印里外的世界。
“我相信即将踏上的坚固土地是心仪已久的圣地。”圣僧双眼泛光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即将踏上的坚固土地是心仪已久的圣地。”众人随后更加坚定地重复道。
圣僧坚定的步伐跨越那道清晰明显裂纹,众人紧随其后一起跨过去;岛屿封印层彻底突破。
他们不敢回头继续向前迈出十几步踏上稳固的坚实地面,再回首证明自己已彻底脱离封印层。
“噢哦噢哦真好,终于进入化天欲境喽;噢哦噢哦真好真好。”二甲欢笑相拥地互相捶打着。
王小儿三姐也相拥着紧抱对方,眼里尽是肆意泛滥无尽流淌的爱意。
圣僧孑然一身孤独而立,内心突然就想起蟒妖会不会也像自己这群人一样经历着重重阻碍?
现在自己等人算是彻底自由了吗?后面是不是还会遇到新的封印新的障碍新的难关?
他甩甩头把心思压下去,她有仙人罩着应该早已超越自己,在化天界里呼风唤雨了吧?
雷甲反身冲进原来的封印层,却发现脚下分界线裂纹已经消失;封印层障碍也已不复存在。
霆甲高兴地大叫:“主人主人快来看,这个漂流岛现在不漂流了,和大地长到一起啦。”
他们抬头仰望那条巨人身躯般的山脉,王小儿迅速闪离上山巅;他又做回了苍天界神祇!
脱离了重重封印大家仿佛已找回苍天界内的神性;只是闪离术慢得不叫闪离倒像乌龟爬。
圣僧安慰大家:“不要紧,至少咱们还能飞翔还能到处碰壁;至少咱还能操控个人空间。”
闻声龙三姐拿出久违的白长帕红方帕、粉盒及金簪等,凭空舞弄着寻找曾经的指挥顺畅感;
又掏出长剑、银枪各式法器劈刺扎挑,变换方式寻找曾经意气风发的那个少女神祇感觉。
王小儿也掏出天罡剑在空中舞动劈砍撩刺,把生疏了的套路剑法重新寻找回来。
二甲则抚摸着肚皮四昂八叉地在半空溜滑地打滚,梳理着甲壳刷洗打磨甲片的油光度。
王小儿打趣:“不知化天欲境里有没有穿山甲类型的精怪?没有的话你们就成独二无一了。”
霆甲不吃这一套:“要我说,化天界里恐怕连条龙都没有吧?没有龙族你这龙神可就荒废喽。”
雷甲接上话茬:“没有龙神谁来主持龙族的事宜?难道让泥鳅翻到天上去当神龙?嘻嘻。”
龙三姐斥声道:“胡说八道啥呢?化天欲境内的群族种类恐怕是苍天界无法企及的吧?
说不定这里就有穿山甲穿水甲穿气甲穿地域甲穿人体甲呢,别把自己想得太独特啦。”
“也就你能说出这么多个名称来镇住他俩;我是拙嘴笨腮地无言以对,让他俩随便嚣张。”
王小儿赶紧捧着三姐的猪脚使劲夸几句;让三姐对他侧目:这傻孩子咋一进到上界就开窍啦?
突然一个糙老爷们般的声音插进来:“哪有那么多穿事物甲?但穿水甲倒是有一只在此。”
循声四处寻找也没见到有什么人和动物,谁说的话?
见众人四处张望那个声音不耐烦道:“看啥呢看?不就杵在你面前吗?这么大怎么看不见?”
那根黄色直杆摇摆了几下干脆躺下了横在地面,接着直杆周围空间摇摇晃晃不停地收缩变化。
一个巨型怪物出现在眼前,那根直杆居然像是它的尾巴似的?硕大无朋的圆圈线微妙抖动着。
大家抬头都没找到它的眼睛嘴巴,还是它自己晃荡才让人看清楚它的身体边界形状。
众人飞升到半空,叽叽喳喳问起来:“你怎么懂我们说的话?”
那巨怪笑声震人神魄:“你们是用神识交流哪里用说话交流啦?我能懂是与你们神识相通。”
“这里是化天欲境吗?你就住在这个地方吗?你有人的形态吗?你靠什么成长?”
连珠炮般的询问从大家脑海里不断升起,原来能用神识与其它生物交流竟是那么快意无羁?
“哈哈你们一个一个问题来,一下子问太多我可记不住那么多;万一漏了回答多失礼尴尬?
先说一下这里是不是叫化天界,我虽然生长在这里却不知道;但奇怪你们怎会问这个问题?
我住的地方就是这里;因为嘟嘟里陡然冒出金光怕被伤害,才爬出寒潭观察是啥情况?
我的样子估计你们不会认识,就像被风吹大的气泡一样圆乎乎;但身躯沉重得不能飞翔。”
随着自称是穿水甲生物的自我介绍,大家开始逐渐了解了这方土地与周边状况。
原来这里叫寒潭方界,他从小一直生活在此从未出过远门;他叫自己是球大汊因为身体太圆。
他说的那个“嘟嘟”指的是大家刚才走出来的地方,是偶然一天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巨大玩具。
他在岸边见那顶天立地的嘟嘟一点点匍匐下来变成了山石,还一点点靠过来联成一片。
自己即惊喜又好奇,因为从嘟嘟里感受到了活着生物的交流;而且自己竟然懂得交流内容。
虽然能交流生物那么细微渺小,可能交流就让人特别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