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会设立一个平冤院,非常有想法!”离落对着福善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是不忍心看到有和我一样被欺负的人。”福善说。
“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打伞,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这样的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怕是男人也没几个能做到,所以我和邢泽辉都很佩服。”
“不是后来又发现了卫雍思嘛,这样的人为官不容易,我不能委屈了他。”
“嗯,他是个好官,你也是个好伯乐。”
“我很喜欢你的那句感叹,这世上真正善良的人恰巧是那些没有被温柔善待的人。”
“嗯,夸你的。”
“但是我觉得这世上的很多真理都是很悲哀的。”
“的确,凡人的人生不值得啊,所以才有人间八苦。”
“所以我们都是老天爷的棋子。”
“你是神,不是棋子。”
“但愿吧。”
“你这平冤院的流程倒是简洁清楚。”离落看完,竖起大拇指。
“你直接说简单粗暴算了,我就是希望用严厉的刑罚警示人们不再犯罪。”福善说。
“嗯,之前王君的仁政给太多人可乘之机了。”
“对,我也这么想。”
“还好首案是顺利的,不过我记得调查期间,卫雍思十分精明的发现了被调换的珠宝,保证了调查的真实性,还给担心报复的乡亲们耐心做工作,才让他们开口说了郑乡绅的日常所为。”
“是吧,我眼光真好,找了个好官。”
“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就像是一种直觉,我看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我要找的人,再听他谈吐,我就知道我们会是一类人。”
“女人可怕的直觉啊!你不会喜欢他吧?”
“要是没有你,我倒是可以考虑。”
“你就气我吧。”
“那你还问?你这一世明明没有情敌还给自己找一个?”
“唉,多虑了多虑了。”
“一个人命案,就揭露了有钱人的丑恶嘴脸,权力上层的人什么样子我想都不敢想。”
“他们只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私底下用最文明的话说着最可怕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是上层。”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在底下生活过的人,下过方上,我们有最起码的良知。”
“可算查到关于张家的消息了,真是大快人心!我都憋死了!”福善说。
“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离落笑道。
“有点眉目就好,我们顺藤摸瓜,大仇得报势在必行!都抓到赵天日的狐狸尾巴了!”
“嗯,他也是个张家的重要人物。”
“我誓要将张家一网打尽!”
“会的,都会的。”
“看到张老爷子落网挨打我觉得那些狱卒们平日工作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实属不错。”
“嘿,我倒觉得那张老爷子挺有本事的,居然能找关系找到卫雍思那儿!”
“他是挺不要脸,满口谎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他押错了宝,这样也好,帮我们又找出些隐藏的贪官!”
“这便罢了,我恨的是他竟知道我俩的关系,甚至妄图用我来达到目的,他以为我是会为了利益伤害你的小人吗?”
“那是你不知道他以前的嘴脸,这在我看起来太正常了,不用在意,我总会信你。”
“他果然满口胡沁,不知道我亲眼所见水晶球里张宁亨冒名顶替你的全过程,还将害你全家入狱的事情栽赃在狱长身上,真是颠倒黑白的高手!”
“还好你对他用了缓兵之计,查出了王都埋伏的最大蛀虫,还提醒了皇兄小心杨侯爷,三司使权势滔天,实是该尽早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