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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雄黄酒 上

锦瑟千古 Hinlo 4750 2024-11-13 11:25

  “行吧,那…”

  唐奕强忍着失落,轻轻点头,心中一颤尽是失落。

  白沫黎看着把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的皇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就回道:“但皇子有意,沫黎可以应和一杯。”

  唐奕听了这话,也知道白沫黎是看出了自己的失落。

  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也关心白沫黎的身体,就给白沫黎倒了少许。

  “愿沫黎端午节安好。”说着,唐奕一口喝了下去。

  白沫黎看了看杯中的酒,浑然不知这是雄黄酒,也慢慢的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白沫黎渐渐觉得身体有些难受,仿佛皮肉要焦烂掉的感觉,皮肤灼热,像是被火灼烧着…

  她不禁颤抖了下双手,立刻觉得不对劲了,就问道唐奕:

  “皇子,这酒是何料所酿?”

  “这,啊~白姑娘有所不知,这可是保平安的雄黄酒啊!正好白姑娘你身体不好,喝了这个也许会好一些。”唐奕笑着说道。

  “雄黄酒?这是,是雄黄,酒…”

  白沫黎立刻倒出清茶水,往肚子里灌,可药已进入体内,她来不及了。

  唐奕看着白沫黎的样子,很不解:“沫黎,你这是怎么了?”

  白沫黎喘着粗气摇了摇头:

  “无碍。只是,沫黎觉得有些,有些乏了,皇子可否先回去?”

  说着,白沫黎冒出了一身冷汗,着急极了,她开始推唐奕了。

  唐奕回头看着白沫黎难受极了:“沫黎,你当真没事?你突然这一身的汗,莫不是生了病了?”

  白沫黎摇了摇头:“无碍,皇子快回吧。”

  说道,唐奕已被推到了门前。

  唐奕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白沫黎的样子,十分心疼:

  “沫黎,沫黎你到底怎么了?你是否得了什么病?”

  白沫黎开始感觉脚底无力了,她的双脚颤抖了一下,立刻伸出手掌,运气推出了唐奕。

  她喘着气:“皇子,恕沫黎无礼;您请,请回吧。”说着,她立刻关上了门。

  “沫黎,你到底怎么了?”

  唐奕慌了,他看得出,白沫黎绝对是身体不舒服,并非是真心想赶他走。

  房中,关上门后的那一刻,她的脚立刻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幸亏白沫黎身旁有房门倚着,她靠在门旁,双眼流出了眼泪。

  她回头看了看门缝外一直在问她有没有事的龙溪,十分心疼:

  “对不起,皇子,是沫黎无礼了。”

  她看着脚底,立刻掀起衣裙底,解开了束缚在脚上的被血染红的白色丝绳,才有了一丝解脱的感觉。

  门外的唐奕更加着急了,他敲着门:“沫黎,你把门打开,我可以帮你治疗伤口,你打开门好吗?”

  “你快回去吧!恕沫黎无礼,今日要休息了。”

  白沫黎又流下了眼泪,是疼痛,还有心疼。

  可唐奕誓死不走,非要留下来:

  “沫黎,你打开门让我瞧一瞧。你若是无事,我便走,可否啊?”

  “皇子,沫黎求你了;你快离开吧。”

  白沫黎痛苦极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要黏在一起似的,愈来愈热,她的手臂上流出了鲜血,地上不过一会儿就有了一大片血迹斑斑。

  她隐约看到自己那条双腿闪烁着,蛇尾时隐时现…

  唐奕忽然红了眼眶:“沫黎,是不是我,我…”

  白沫黎摇着头,按着自己的双腿:“皇子,是沫黎的问题。你快回去吧。”

  唐奕哽咽着正准备说什么。

  “小姐!”这时,茉鸯和婧羽回来了。

  茉鸯看见了唐奕站在房外,见白沫黎禁闭房门,不禁担心起来。

  她快速跑到白沫黎房门外:“小姐,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

  茉鸯看着唐奕,正准备说什么,但一想到白沫黎的话,还是忍住了。

  “皇子,你这是何意?”

  “茉鸯,我…你快看看沫黎,她好似受伤了。她也不许我进去,你快去看看吧。”

  唐奕很是担心,也来不及解释自己为何进来。

  茉鸯看了看房门,门内没有动静,她又看了看门底,地上流出了鲜血,越来越多。

  茉鸯立刻着急了,但她没有慌,立刻派婧羽送走唐奕:“婧羽,送皇子回去,我去照顾小姐。”

  “是。”婧羽立刻带着皇子离开了。

  茉鸯看他们走远,才打开了房门,她看到了一个半身人身半身蛇尾的白沫黎,立刻吓得关住了门。

  “小姐!”茉鸯喊道。

  “茉,茉鸯,你回来了…”白沫黎看着茉鸯,眼神愈来愈模糊。

  “小姐,你怎么,怎么…”茉鸯眼泪流了出来,立刻伸出食指在腰间划出了一道血口子,取出了绿色的蛇胆移入了白沫黎体内。

  白沫黎这才隐去了蛇尾,显出了双腿,她早已晕了过去。

  茉鸯也有些晕乎了,立刻抱着白沫黎送到了床上,刚一放好,茉鸯就晕了过去…

  皇城当夜。。。

  “沫黎~沫黎~”

  唐奕在梦中…

  他的嘴中一直叫到白沫黎的名字:

  “沫黎~是我的错~”

  “沫黎~你开开门啊~”

  “沫黎!”

  忽然,他大叫一声,惊醒了过来。

  在梦中,白沫黎满身鲜血,表情痛苦的躺在地上,嘴里虚弱的喊着:“皇子救救我。”

  唐奕被惊醒后,心中不禁自责起来,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心中气愤的想到:

  唐奕啊唐奕!你真蠢!

  知道沫黎不沾酒腥味,还要逼着沫黎喝酒,害得沫黎得了病!

  你是真的傻啊!

  你害了沫黎!

  唐奕在心中咒骂着自己,恨不得自己替白沫黎生这病。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明日,我便去白府给沫黎寻药。”

  说着,他闭上眼中,清空意识,睡了过去。

  第二日。。。

  婧羽见茉鸯迟迟不出房门,以为她们出了什么事了。

  她就立刻走到房门前,敲着门问道:“小姐,茉姐姐,你们在吗?”

  “小姐!”婧羽见无人回应,立刻闯进了房间里。

  “小姐!”婧羽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立刻惊讶极了:

  白沫黎躺在床上,手臂上还沾有一丝血迹;

  茉鸯则晕乎的躺在地上,手中还握着为白沫黎准备的药丸。

  婧羽丢下了手中为二人准备好的饭,跑过去扶起了茉鸯,轻轻的摇了摇头:“茉姐姐,醒醒。”

  茉鸯被摇晃了几下,才有了意识:“婧,婧羽。”

  她晃了晃神,被婧羽扶了起来,茉鸯看了看白沫黎,说道:

  “婧羽,去给小姐端盆热水来。”

  “好的茉姐姐。”婧羽捡起自己丢下的饭,走了出去。

  “小姐。”

  茉鸯走到了白沫黎面前,眼中溢出了眼泪,她哭着叫了叫睡得死沉死沉的白沫黎。

  她用衣袖抹去了眼泪,看着面无血色的白沫黎:“小姐,这次,又是唐奕与你在一起,你才出的事;他真的是你的劫吗?”

  茉鸯跪到了白沫黎床前,她哭出了声:

  “小姐,真的不是茉鸯无礼;茉鸯早就看了出来皇子与您的情劫。

  茉鸯再三阻拦你与他相见实则是在保护你啊。

  茉鸯在你的面前辱骂他,为的是让你忘了他;

  只有这样,你才会真的能平安活着。

  为何他的出现让你再而三的受伤?这可是命中注定躲不过吗?”

  “茉鸯真的可以为了你死而不顾生,你万万不可为了他再而舍生啊。”

  茉鸯向外一看,见婧羽正朝着屋子走来,她立刻擦去了眼泪,站起来为白沫黎准备药。

  婧羽端来了热水,说道:“茉姐姐,婧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你我之间也无隔阂。”

  茉鸯很客气。

  “敢问茉姐姐,小姐昨天晚上,是怎么了?”

  婧羽有些疑惑。

  毕竟她昨天也看到了从白沫黎房间里流出来的一丝血迹。

  “小姐她…是生了场大病…大病初愈,不料身子又有些不适,才流了那么多血。”茉鸯眼中闪过泪花,忍着心疼,“编”出一个美妙的谎言,对她说道。

  可即使是身子不适,也不可能血迹多到溢出房门啊!

  况且满屋子的血腥味一直到现在还未消散,婧羽实在是不信。

  “茉姐姐,婧羽不是他人;

  你且说无妨。

  说不定婧羽也许会有法子治小姐的病根呢?”婧羽十分理解茉鸯,她也是为白沫黎着想。

  “有些事不说,也是好的罢。此真的是难言之隐啊。”茉鸯拒绝了她,她也不好说出白沫黎与自己的秘密,就以“难言之隐”相瞒。

  “嗯,茉姐姐既然不说,婧羽也就多嘴了。茉姐姐且替小姐擦拭伤口,婧羽去看守了。”婧羽见茉鸯不想再说,就也不再问下去了。

  “嗯。”婧羽走后,茉鸯就关上了房门。

  她用布帕蘸了些水,掀起白沫黎的衣袖,替她擦起了血迹。

  此刻,皇城里。,,

  唐奕正准备出去,李悦惜就正面走来了。

  “唐哥哥。”李悦惜热情的朝他打招呼。

  唐奕笑着点了点头:“惜儿,今日起的这么早啊!”

  李悦惜点头,脸上挂着笑容:“嗯。爹爹让我来陪陪你。”

  “可我今日…”唐奕正准备去白府。

  “去东市逛逛怎么样?”

  唐奕话还没说完,李悦惜就提出了要出去游玩的主意。

  “惜儿,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在陪你东市可好?”

  可唐奕又不忍心拒绝她,就先推辞。

  李悦惜摇头:“唐哥哥你现在有何事啊?惜儿可以陪你一起去。”

  唐奕不想让李悦惜知道白府的事,他便道:“那我先陪你去东市吧。”

  到了东市石柳河旁,李悦惜看着唐奕:

  “唐哥哥,你近日有什么打算啊?”

  “惜儿,其实我…”唐奕没有回答李悦惜的话,只是心中一直挂念着白沫黎。

  李悦惜轻笑,调侃着:“唐哥哥今早是怎么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唐奕见李悦惜笑着,实在不忍心再欺瞒她,便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惜儿,其实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婚事是父皇所赐,并非你我心之所想。”

  李悦惜点头,但她浑然不知唐奕接下来要说什么。

  唐奕犹犹豫豫的接着说:“况且,我心中,一直把你当做妹妹。”

  李悦惜心里一颤:

  这话,是何意?

  李悦惜顿时觉得不对,而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唐哥哥,你这话…”

  “惜儿,你没有听错。”唐奕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心中也有些愧于她。

  “不是,唐哥哥…你方才说的,真的是…真的?”李悦惜还是觉得不可信,她想再三的确认一下。

  唐奕点头:“惜儿,我知道我今日跟你说这些话很过分。但是都是我真正想说的。”

  见唐奕再次告诉了自己他所说的所说的话,李悦惜顿时明白了。

  不知为什么,李悦惜突然有一股涌上头来的伤心。

  “你为何要在此跟我说这些啊?”

  李悦惜眼角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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