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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反对

所有人都在助攻 子不语你 7575 2024-11-13 11:25

  我带着令牌和黎溪、百里言若他们一道,朝着江陵的方向离去,元灿送伊芙回水云庄,至于王其深,他爱去哪儿去哪我不在乎。

  黎溪想要和我一起去名剑山庄,临时接到江陵城的信,只好先回家。其实我并不想让黎溪知道我在查,如果面具女真的和百里氏有关,他该如何面对我呢?

  我将令牌交给二当家,他派人去了好一会儿,才带出来了巴掌大的纸条,我接过来,上面只写了一行字:萧原之后,绝江湖十年前,见于百里。

  萧原,正是燎原斩的大成者,也曾是银月枪的主人,相传他曾与外婆交战,屡战屡败,一怒之下入了心魔,杀了门下弟子十余人之后再没了踪迹。

  听起来,遭遇和大荒泽的琼霄舍人极为相似,只是琼霄舍人已死,而萧原是未知。

  这个未知,会埋下来很多祸根,目前来看,面具女是最直接的一个。

  其他的,还有白砚寻,以及阴符!

  我将纸条捏成了碎末,而后对二当家说:“有劳您了,尽落告辞。”

  现在暂时不好见黎溪,我犹豫再三,还是回了天舟城。

  外婆不喜欢别人跟她说各门各派的事,元叔父曾经不小心提到过一两句,外婆黑着脸把他赶了出去,再不许他进院里来,任何人求情都没有用。

  可是这世上还记得萧原和燎原斩的,只怕只有外婆了,我得琢磨一下,怎么才能在她不生气的情况下把话套出来。

  见我回来,外婆又往我身后看了看,有些失落:“黎溪怎么没来?”

  我笑道:“他家中有事,走不开。”

  “大氏族就是麻烦,他若是没这些家族困扰,我就给你们在我旁边置一处院子,天天陪在我身边,多好。”

  “这好办,下次我把他带来,您废了他的武功,我把他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外婆笑骂几句:“若是那些平庸之才也就罢了,这孩子,我可舍不得。”

  黎溪被夸,我自然也非常得意:“那是,你家丫头可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

  我见她心情不错,便道:“外婆,我在名剑山庄查了一下,说是银月枪在萧原之后,又出现在百里氏,难道百里一族也曾有用枪高手吗?”

  外婆道:“百里氏原也显赫,不过他们的兵器五花八门,以怪著称,可能还看不上咱们用枪的呢。”

  “我就觉得用枪好,刀啊剑啊什么的,怎么都别扭。”

  “你那是用惯了,若从小你随你父亲使剑,只怕现在都还不会用枪呢!”

  “那多没意思,世上用剑的人太多了,比我厉害的也多,不如用枪,别人一看见长枪就能想起我。”

  外婆笑着摇摇头,又道:“你也年纪不小了,找个机会让你那老顽固的爹去议一下你们的婚事,也算了我一个心愿。”

  我道:“不着急,大哥尚未婚娶,我怎么能抢在他头里?”

  外婆瞪我一眼:“你大哥要处理整个家族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是他操心,你有什么事?”

  我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黎溪也有他们家的事要处理啊。”

  “那正好,你嫁过去给他帮帮忙。”

  我一听就乐了:“您觉得我能帮上什么忙?”

  外婆想了许久,许是想不出来,骂了我一句:“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来了!”

  听见外面有动静,我迎了出去,正撞上急匆匆过来的元灿,他将我扶起来,脸色十分难看:“马我给你备好了,在山下,快走!”

  “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百里言若想要传信给你,又不知你的位置,就寄给我了,说黎溪重伤,速来。”

  我推开他就要往山下去,又想起黎洵给我的令牌,转身去拿,回来时见外婆追了出来,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事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意,道:“没事,就是我落了东西在名剑山庄,人家让我去取。”

  “什么东西不能送来吗?姓伏的真是一代比一代扣门。”

  “就当去玩乐,我走啦。”

  我一路马不停蹄赶到江陵城,也已经是一日之后,刚到城中就看到了百里言若,她似乎一直在等我。

  “黎溪现在在哪儿?”

  百里言若见我深色紧张,安抚道:“你先别急,也不是很重。”

  我不想听这些话,只说:“我要见他。”

  她似乎有些为难,犹犹豫豫的不肯讲,我急了:“百里言若,黎溪在哪儿!”

  “在,美人楼。”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人楼?”

  百里言若慌忙解释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

  我倒是松了一口气,道:“看来不是很重的伤,没事,美人楼我也去过,你不用来了。”

  我策马来到美人楼前,又被同一个人拦了下来,并且是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姑娘可是走错地方了?我们美人楼……”

  “不接待女顾客。”我接上,将黎氏的令牌给她看了一下:“楼上的厢房我也知道,妈妈可是忘了我了?”

  她晃了一下神,顿时眉开眼笑:“我就说姑娘气质不凡,原来是贵客,您……”

  我不等她说完,飞身上了二楼,只见厢房门紧闭着,外面连个侍从都没有,便轻手轻脚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边上探听里面的动静。

  那位妈妈又追了上了,嗓门大的跟锣鼓似的:“姑娘好厉害的轻功。”

  声音未停,门突然开了,我一下子没稳住,往里面滚了一下,落在黎溪和黎格面前,黎格忍着笑意,道:“沉姑娘每次出现的方式都着实与众不同啊。”

  我站起身时四周迅速望了一下,厢房内除了开门的绍明绍羽,再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黎格站起身:“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退到门边上:“真是抱歉,打扰你们谈正事了,你们继续,我去找百里言若。”

  黎格先一步走出门,顺便把我推了进去,笑道:“我跟他能有什么正事,你们俩才是正事。”

  一旁的绍明绍羽也找了个借口开溜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整个厢房瞬间就剩下我们二人四目相对。

  黎溪面带笑意,示意我坐下:“你怎么来了?”

  我非但没有坐,还拐了个大弯将床帘后,厢房里间的床上床下,门框处,高一些的桌子和古玩摆设的后面都翻了一个遍,干干净净的,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黎溪道:“找到人了吗?”

  我不假思索的回道:“没有。”

  话音一落,就后悔了,到他旁边坐下,抱着他的手臂笑道:“哎呀,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听百里言若说你受伤了,有一点点的慌了神而已。”

  黎溪神色凝了片刻:“她跟你说我受伤了?”

  我见他面色红润举止正常,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才放心的去找人了,难不成真的受伤了?

  我伸手在他肩上胸口摸了一遍:“你受伤了吗?”

  他擒住我的手:“没有,她骗你的。”

  我捶了一下桌子:“何苦这样骗我,害我一路提心吊胆的。”

  “你来了也好,有些事情我就能果断一点了。”

  “什么事?”

  黎溪神情颇为无奈:“母亲提出了我跟言若的婚事,自然,我们两个人都不同意。”

  啧,虽然心里早就清楚这一点,从黎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开心的程度一点都没有降低。

  黎溪揉了揉我的头发,将我揽在怀中:“跟我去见我的父母吧,不管他们同意与否,也算我对他们有个交代,可能你要受委屈了。”

  “没事。”我拍拍他的后背:“他们有他们的意见,我们也有我们的态度。”

  黎溪道:“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离开,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永远在一起。”

  “好。”我开始幻想起以后的生活,不禁笑了出来。

  放松下来之后,一天一夜未曾休眠的疲惫席卷而来,我打了个几个呵欠,看着里间的床觉得十分柔软:“我可以在这儿休息一下吗?”

  黎溪站起来,向我伸出手:“跟我回去吧。”

  我摆摆手表示拒绝:“家规甚严,不敢失礼。”

  但黎溪觉得我睡在这里不太合适,便带我去了他在外城的一处庄子,不大,但干净整洁。

  黎溪待我躺下后就离开了,门窗紧闭,室内光线昏暗,却不知哪里来的凉爽,我盖着薄衾竟还有点冷。

  我再醒来,已经是黄昏,侍女备好了饭,清淡爽口,很适合夏天。

  我坐在廊前,看着斜阳西下,漫天的霞光敛尽,夜色铺卷而来,星光灿灿,好不舒服。

  听说这里还有个温泉眼,上面盖了间阁子,一进门就闻到阵阵的暖香,绕过一道屏风,温泉在汉白玉沏成的池内冒着热气,我换上她们给我的浴袍,坐在边上没过小腿,不由得赞叹一句:有钱就是好哇。

  不像我们水云庄,冰泉!

  听到外面似有声音,我提着裙边走了出去,绍羽在远处的走廊上交代着下人一些事,见我出来,慌忙捂上眼睛:“沉尽落,你干什么!”

  我看看自己,衣着完整,不过是怕弄脏了衣服稍微露了腿,大惊小怪。

  “你有事?”我问他,“你们少主呢?”

  “少主脱不开身,让我给你传个话,明天见家主和夫人。”

  我应了声,绍羽便又回去了。

  明天吗?

  我将自己浸在温泉中,莫名的有些紧张。

  黎溪的父母不会因为见我一面,就准允了我和黎溪的关系,或许会有长篇大论的道理,或许也有软硬兼施的恐吓,要我们分开,彼此放下。

  只要我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动摇,哪怕只是一点点,这个缝隙就会被狂风暴雨猛烈的攻击,直到我们完全溃败。

  可是,若当初阿爹阿娘也不支持我和黎溪的话,我会有现在这样的坚持吗?

  “姑娘,该起了。”

  也不知是思考的问题太扰人,还是温泉的热气熏得,脑子昏昏沉沉的,看来不如冰泉提神醒脑。

  “知道了,衣服先放下吧,我一会儿就好。”

  我起身,穿上衣服后接过了她们给我擦头发的毛巾,一边走一边回房间里去,长发过腰,该剪了,我敷衍着擦了两下,便丢在桌子上。

  有人捡起我丢下的毛巾接着给我擦拭,无论是力道还是动作都温柔的无可复制:“头发不擦干,会感冒。”

  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侍:“你怎么来了?”

  黎溪不说话,专心的把我的头发擦干,才将脑袋埋在我的颈肩缓缓吐了一口气:“喝醉了。”

  他身上半点酒气都没有,哪里就醉了,我笑道:“什么酒,这么厉害。”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转过来与他深吻,“闻出来了吗?”

  我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了过去:“闻到了。”

  黎溪问:“我可以留下来吗?”

  我笑道:“你还想去哪里?”

  他也笑了,将我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眼神和动作都如水一般温柔,我解下他束发的玉扣,似有光从他的发间流溢而出,我挽起一缕放在鼻尖,又听到黎溪低沉的唤我的名字:

  “落儿。”

  黎溪起得很早,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可能就是年轻吧。

  我则像一个老年人,伸了个拦腰,迷迷糊糊的漱口洗脸,在坐到梳妆镜前将头发挽起来。

  那还是我第一次正式进入黎家,黎溪牵着我的手,在众人的震惊和诧异中坚定而温和。

  一夜之间,我们已经不再惧怕任何未知的压力和困境,他们认可也好,不认可也罢,我们已然融入彼此的生命中,再分离不得。

  黎溪被留在了外面,一个衣着端庄的侍女引我入了内阁。

  见我的人是黎家主,黎溪的神韵跟他有几分相似,却没有他的坚毅深邃,岁月似乎没有衰减他的魅力,更平添了一份厚重。

  我行了个礼:“尽落见过世叔。”

  黎家主笑道:“溪儿的母亲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你不要介意。”

  “世叔客气了,尽落来得突然,叨扰了。”

  “确实有点意外,本以为会再晚一些时日。”黎家主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年轻人嘛,我可以理解。”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答道:“现在的确还年轻,不过我和黎溪还有很多年,可以慢慢的摆脱‘年轻人’这个称呼。”

  黎家主笑了,颇有些欣赏:“你这尖锐的性格,跟你父亲一点都不像。”

  我微微一笑,道:“尽落是晚辈,处处都是弱势,若再不尖锐些,也没有胆量坐在这里了。”

  “光有胆量是不行的,你们得有资格。”

  “敢问世叔,两个人情投意合彼此相爱,还需要什么资格。”

  黎家主倒也不生气,温声道:“你们先是沉家的二小姐,黎家的少主,其次是父母的子女,最后才是你们自己,这个资格,是要两个家族来说,不是凭你这张嘴。”

  我抬起头,道:“所以,您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是用来做交易的吗?”

  “不是谁都有被交易的价值,黎溪是未来的家主,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我握紧了拳头:“若黎溪不想做家主呢?”

  黎家主肃穆道:“他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的是你们。”我毫不退让。

  黎家主怒极反笑:“他若不想做家主,大可亲自告诉我,你又何必替他表态?”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黎溪若要争,谁都拦不住他,他若不想争,你们也留不住。”

  “是因为你吗?”

  我看着他:“世叔为何这样说?黎溪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才一直逼着自己顺从吗?从小到大,没有喜不喜欢,只有应不应该。”

  “放肆!”黎家主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一旁的侍从慌忙跪下,“我们黎氏如何,岂容你一个小丫头来指指点点!”

  我并不害怕他的威压,正色道:“尽落无意插手黎家的事,我是在处理自己的事,黎溪是你的儿子,也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为何不能替他辩驳。”

  “荒唐,我们黎氏绝不会认同你。”

  “黎溪认我就够了,这辈子他只爱我一人,断不会与你们安排的人成亲,世俗的认可,求得来最好,求不来也罢。”

  黎家主道:“这就是你们沉氏的家风?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天下人若只盯着别人的情爱,那才是全天下的悲哀。”

  黎家主定定的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不慌不乱:“怕又如何,你们就会放过我了吗?要杀我,证明你们对我毫无办法,我不怕这样的威胁,在我看来,你是在威胁自己的儿子。”

  “牙尖嘴利毫无规矩!”

  “规矩若是用来杀人的,我为何不能反抗,一次在蟒丛山,一次在幽州,你们若还要动手,我随时奉陪。”

  黎家主瞪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您不必装糊涂,动手的是百里氏的人,您身为家主,怎会不知。”

  黎家主愣了一下,竟真的像刚知晓此事似的,言语里的锐气减了不少:“妖言惑众,你就是这么蛊惑溪儿的吗?”

  我行了个礼,道:“话已至此,想必世叔也不想再看到我,尽落告辞。”

  门口的人一左一右持剑将我拦下,见到黎家主摆摆手,又退了回去,我走出来,半分没有犹豫。

  黎溪坐在外面,见我出来,脸上的担忧才松减了不少:“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我笑道:“可能你父亲被我气到了。”

  黎溪竟笑了起来,我用胳膊推了他一下:“怎么,你不信?”

  他道:“我还从未见父亲生过气。”

  我俩正说着话,黎家主也出来了,先一步越过我们,坐在椅子上。

  我明显感觉到黎溪的脸色凝重起来,便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紧张,黎溪却一把将我的手抓住,跪了下来。

  我被他带着一起跪下,头却仰的高高的。

  黎家主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板着,既如此,何必钟情于这般反叛之人。”

  黎溪低下头,道:“落儿生性率直,不是有意冒犯父亲的。”

  我再怎么不服气,黎家主毕竟是长辈,面子还是要给的,便道:“尽落口无遮拦,还请世叔包涵。”

  “有意也好,无心也罢,你若没这点儿能耐,溪儿也不会如此执着了。”

  黎溪看了我一眼:“孩儿事事皆顺从父母心意,唯此一人不愿退让,父亲见谅。”

  “黎氏费尽心血培养你二十多年,竟不知,哪里输给了这个丫头。”

  这分明是为难黎溪,知道他说不出什么违逆的话来,我可受不得这气,道:“因为我从不逼他做选择,黎溪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他不想做的我也绝不勉强,你们却总是让他舍弃、让他放下,再给他一些他根本不想要的,美其名曰‘为了你好’,试问,是为了黎溪好,还是为了你们好!”

  这一次黎家主没有拍桌子,反而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道:“这样的感情,脆弱的不堪一击。”

  “脆不脆弱的以后就知道了,您又何先带了偏见。”

  黎家主自知说不过我,又转向黎溪:“她说你想放弃家主之位,可是真的?”

  黎溪道:“是。”

  “你是要弃黎氏于不顾,忘却这么多年来父母、老师的教导和期望,一走了之吗?”

  “叔父有点强词夺理了吧。”我示意黎溪不要说话,“不做家主,难道就不能为黎氏分忧解难了吗?他身上流着黎氏的血,若黎氏需要帮助,他自然不会推脱,我们沉氏也会鼎力相助,对于你们而言,难道黎溪最大的价值,只是空空坐在那个家主之位上吗?”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不是家主,有些问题,如何插手?”

  “为何不能插手?无非是有人忌惮他、不信任他,你们口口声声的家族血脉,竟不如我一个外人来的真诚。”

  “胡闹,难道你们沉氏的家主之位,会让给黎溪不成?”

  我叹了口气:“绕来绕去,都在‘家主’这两个字上,您在意,那是自然,为什么就看不到黎溪大的‘不在意’呢?”

  “你——!”黎家主又一次被我气到了,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拂袖离去。

  我站起来后,将黎溪也拉了起来,道:“对不起,我可能对你父亲不太礼貌。”

  黎溪却将我揽在怀中,似哽咽了一声,许久才说了句:“谢谢你。”

  这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啦,这还还有人呢,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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