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魔尊,余日君已经回来了。”
“去把邵风带上来。”
“是!”
殿中,左炎冥单膝跪地:“魔尊,属下已将仙丹带回。”
“办得好。炎冥,你先下去歇息,这两日好好休养。”
“是,多谢魔尊。”
“两日后,有一桩秘密任务交由你执行。”
“属下遵命!”
另一边,邵风被赤炎命两名侍卫押至魔尊面前。被囚禁多年,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早日与姐姐团聚。
“魔尊,邵风带到。”
“把晨宇叫来。”
“是。”
厍煜垂眸看向瑟瑟发抖的少年:“邵风,只要你待会儿忍住痛楚,熬过这一关,便是我魔族禁军副统领。你不再是废物,不仅能与姐姐相见,还能为你爹娘报仇。”
“是!邵风一定撑得住!”
姐姐,你等着风儿,风儿一定会亲手为爹娘报仇!
不多时,门外传来通报:“禀告魔尊,赤邪君到。”
李晨宇步入殿内,躬身行礼:“属下参见魔尊。”
“起来。晨宇,你此前潜入血族探查,习得血族禁术,是吗?”
“是。可此禁术从未有人成功熬过。人有七魂六魄,此法要将他魂魄尽数抽离,只留一魄。即便练成,也需从零魄开始重修,还要历经寒冰试炼方能登顶,那试炼更是九死一生。”
“不必多言,照做即可。”厍煜语气不容置疑。
“邵风,你可准备好了?”
邵风咬牙:“赤邪君,开始吧!”
“其余人全部退下,不得任何人入内。魔尊,还请您留下为我护法,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属下可能便会魂飞魄散。”
“好。”
李晨宇当即口念咒文,法力笼罩邵风,强行抽取他的魂魄。
“啊——!”
剧痛如万千钢针穿刺,邵风浑身抽搐,死死咬着牙。
“姐……姐姐,我可以的……”
“再坚持片刻,只剩两魄,即刻便成!”
邵风只觉筋骨寸断,脑海中闪过儿时与爹娘、姐姐相伴的温暖时光,泪水滚落,双拳紧握,在地上不住颤抖。
“啊——!”
“成了!成功了!”
厍煜立刻取出一枚灵丹,送入邵风口中。
“好生歇息。你如今已是活死人,服下此药,日后便不再畏惧阳光。”
邵风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李晨宇也力竭倒地,虚弱不堪。
“晨宇!来人,扶赤邪君回去休养。”
与此同时,诸仙派正在暗中清查魔族奸细。
“师尊,弟子探查发现,邵瑶近日时常鬼鬼祟祟前往聂义凡房间。世羽失踪当日,更有人亲眼看见邵瑶在聂义凡门外偷听。”
兀官云磊神色一沉:“如此说来,子汇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去把聂义凡与邵瑶一并叫来。”
“是。”
此时,聂义凡正与兀官婉柠在空灵山练剑。
“婉柠,你伤势初愈,不宜过度用力。”
“我知道了,义凡。”
一名弟子匆匆赶来:“见过师兄、师姐。尊上有请师兄。”
“我与你一同前往。”婉柠连忙道。
“师姐,尊上只传见师兄一人,您还是在此等候吧。”
“婉柠,你先回去歇息。师尊想必只是有要事吩咐,我去去便回。”
“好吧。”
聂义凡心中一紧:
出事了,莫非身份已经暴露?
他步入大殿,见邵瑶已在一旁等候,心瞬间沉了下去。
“弟子聂义凡,见过师尊、师娘,见过元尊、各位长老。”
兀官云磊目光锐利:“聂义凡,你是否与邵瑶勾结,谋害世羽?”
“师尊,弟子冤枉!弟子怎会对师兄下手?”
“世羽失踪当日,有人见他去过你住处,更看见邵瑶频频在你房外徘徊。”
聂义凡从容回道:“回师尊,邵瑶师妹常来看望弟子,只因我二人同乡,皆来自草溪村,又同样遭遇爹娘被魔族所杀之痛,故而往来稍密。师妹怕惹人非议,行事才格外谨慎。”
邵瑶连忙跪地:“师尊,师兄所言句句属实,求师尊明察,不要轻信流言!”
兀官云磊看向一旁的子汇:“你怎么看?”
子汇沉吟片刻:“爹,眼下尚无实证,只是猜测,不如暂且作罢。”
“也罢,你们退下吧。”
聂义凡心中暗惊:
少主怎会知晓我来自草溪村?
兀官云磊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这样也好,至少他暂时不会应允我与婉柠的婚事,能拖一日是一日。
待二人离去,兀官云磊与夫人私下商议。
夫人缓缓开口:“云磊,不如顺水推舟,先成全婉柠与义凡。待到大婚之日,趁他戒备松懈,在酒中下入消魔散。若他真是魔族,必定痛苦难当;若不是,也能彻底放心。”
“娘,此计可行吗?”
“夫人所言极是。”一旁长老附和,“若婉柠能寻得良人,自然圆满;若他真是奸细,也能一举揪出。”
兀官云磊点头:“好,那就定下婚期。如今魔族日渐猖獗,诸仙派奸细未除,夜长梦多。五日后成婚,嫁衣事宜,便劳烦夫人筹备。”
“放心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