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走过去一看,一个身穿红色,背着筐娄的女孩倒在地上。
这女孩大约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眉毛浓而有型,鼻梁高而精致,眉宇间带着意思异域风情。
女孩的腿上不断的渗着血丝,有一根树枝划破了她的腿,脸上也有不少泥土,想来是从高处掉下来的。
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苏黎让同队得一个士兵背着这姑娘下山。
那狼见苏黎把人带走,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想来它刚才虎视眈眈的就是这女子。
荆山甚大,有不少猛兽,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的,碰到苏黎也确实是她运气好,若是在这里呆一晚上,指定是连尸骨都不剩。
回到客栈中,差人去找大夫,军营的呆习惯的人,性子直来直去,那大夫一路被提溜过来的。
“公子不用担心,这小娘子没什么大碍,伤口已经止血,不久就会醒来了。”
苏黎拉着大夫再三问,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放他离开。
按照大夫说的方法给熬好了药,想喂给女子,但试了好几种办法都喂不进去,反而弄了人家女孩一身。
由于队伍里只有苏黎一位女子,她被迫肩负起了照顾这伤者的任务。
苏黎打来温水,轻轻擦拭被自己弄了一身药水的女孩脖子。
直到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看,才手忙脚乱的移开手里拿的手绢。
“姑娘不要误会,刚才你昏迷不醒,喂药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你身上了,我们这里都是糙汉,所以我就……”
“公子不用多说了,女野都知道。”女野做起身来,看着苏黎娇羞一笑,俏丽的脸蛋通红。
“额,你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就不打饶你了。”
这姑娘好像没看出来苏黎女扮男装,苏黎也没多做解释,误会也好,反正她在北州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唉,公子,女野应该怎样称呼公子?”女野见苏黎要离开,忙问。
“女野姑娘叫在下李夙就是了。”苏黎报上了早就想好的名字,退出房间。
只留下女野一个人在房间开着苏黎的背影傻笑。
她得去和宽叔商量一下,接下来是回,是留。
“小姐,接到将军密信,皇帝派来押韵粮草的人马在半道上被劫了。
而厉王所带得粮草最多支撑十天,若过了这十天军中无粮草,必定兵败,厉王殿下丢了北境人头不保,
到时候若是将军再来收复北境,困难定然不小。”
这肯定是和那个宰相有关系的,他的女儿喜欢怀王,以后是要嫁给怀王为妃的。
怀王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厉王,如此一来,就铲除了怀王登基路上的最大阻碍。
若果苏北怀不能及时收回北境,也能治无能之罪,削了苏家的兵权,
苏家一门三个将才,战功赫赫,可以说大半个天景都是苏家打下来的,那皇帝早就忌惮苏家了。
现在正缺一个整治苏家的机会,这种一石二鸟的计划,没准皇帝也参与了。
不过就是把北境拱手相让,置北州百姓生死不顾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