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笙这场生辰宴压轴出现的居然是宁郡王世子乔泓颉,很巧合是他也穿了件绯色锦袍,头戴玉冠腰系玉带,唇红齿白,十分俊俏。
不过虽同样是身穿绯色锦袍,傅许之飘逸出尘,给人疏离之感;乔泓颉风流妖娆,令人望而生畏。
说实话,秦时笙并不欢迎他,但来者是客,她仍礼貌表示感谢。
“多谢世子前来。”
乔泓颉笑得温和可亲。
“表妹太客气了。”
秦时笙签起傅许之的手。
“大家,不必都在厅里坐着,可随意走动玩耍。”
说着就拉着傅许之往外走。
“傅表哥,我带你看鸭子。”
傅许之弯腰将秦时笙抱起了,乔泓颉目光闪了下,傅许之再怎么i也是外男,这般的亲近,实在让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尤其秦家人,对两人的亲近似乎习以为常。
“我也要看小鸭子。”
黎初曼吕祉楚钏也要一起去,秦时笙年纪小,就算待客有欠缺,大家也不会责怪她,何况还有兄嫂替她圆场,帮她招呼客人。
乔泓颉微微皱起了眉,以他的年纪和身份,他无法跟着,原本他想带妹妹一起过来的,妹妹乔泓珊与秦时笙的年纪相仿,是最好接近秦时笙的,可惜妹妹被母妃教育的并不愿与秦家人亲近,他担心强迫她们过来,反而会坏事。
“世子,若是不愿下棋打牌,可去园子里,那能投壶钓鱼。”
秦佑庚客气地道。
“我去钓鱼。”
乔泓颉想了想。
“世子请。”
秦佑庚笑着为他引路,严晓妍轻咬了下唇角,悄声的跟了出去;蒋婉这时候没空留意她,心思全在吕礼身上,见吕礼在棋桌边坐下,立刻过去了。
“我能和您对弈吗?”
吕礼温和的笑着点头。
“当然可以,蒋姑娘请坐。”
蒋婉有机会和吕礼面对面了,虽然吕礼的关注力一直在下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但这也足够让蒋婉心花怒放。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无数次,只要她能多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会知道她的好就会记住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我又输了。”
蒋婉有点尴尬,她虽然很努力钻研过棋艺,但是不可能下赢经过名师教导过的吕礼,更何况她有点分神。
“下棋是为了消遣,不必在意输赢。”
吕礼宽厚的笑道。
“就怕我棋艺差,扰了太孙的兴致。”
蒋婉垂首道。
“是我要谢谢姑娘,姑娘肯陪我一起下棋。”
吕礼笑道。
“只要太孙不嫌弃,小女子愿陪太孙下棋。”
蒋婉大胆暗示道,吕礼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在意,没接她话,而是取子落子。
外面严晓妍亦顺利的与乔泓颉搭上了话,她以钓鱼作为切入点。
“哎呀,真是太可恶了,这鱼把鱼饵吃了,却没上钓。”
乔泓颉见她一脸沮丧道。
“钓鱼需要耐心,你不要那么着急。”
严晓妍垂首浅笑。
“哦,谢谢世子提醒。”
严晓妍往钩上放鱼饵,然后就再次下钩钓鱼,可是这一钩仍然没钓到鱼,严晓妍噘嘴娇嗔地道。
“这些鱼好狡猾呀。”
乔泓颉笑笑道。
“钓鱼不仅要有耐心,而且也要有观察力,你刚才拉钩慢了。”
严晓妍做出虚心请教的姿态。
“还请世子为我解惑。”
男人需要崇拜,更愿意在这种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身边展现自己,乔泓颉虽想娶秦时笙为嫡妻正妃,但他没有只娶一人的想法,所以对严晓妍接近他不排斥,侃侃而谈。
“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钓鱼就要做到不急、不躁、不骄、不馁,鱼上钩之前,会试探一二,你这时拉钩,惊动鱼自然就逃走了,鱼咬钩你没发觉,那它吃完鱼饵,必然会挣脱钩子,逍遥而去,所以这时机掌握好了,才能钓上鱼。”
严晓妍微微欠身道。
“世子说得好受教了。”
乔泓颉笑了笑。
“不过是泛泛而谈,我们继续钓鱼吧。”
严晓妍乖顺的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