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跟随楚氏鱼贯而出,出了西角门,姑娘们看到了门口的车轿时呆愣住了。
门口停靠的不只姑娘们车轿,还有郡主和县主的仪仗,没错就是县主的仪仗,一水宫中奢华配置,整齐划一的侍卫,各个精干健壮,看着那县主的仪仗,这个时候几个姑娘脸色白了一下,很快恢复了,但眼里还有着深深的怅然。
楚氏不留痕迹看了几个姑娘,姚云清虽然有些好奇和羡慕,却无嫉妒之色,眼神清澈干净。
秦时初有些嫉妒怅然,表现的有些泄气,蒋婉眼眸闪了闪,眉毛低垂看不到表情,秦时歆则深深的叹了口气,楚氏轻轻的嗤笑一声。
“母亲,怎么把它搬出来了?这动静是不是大了点?”
秦时笙知道自己有一副县主的规格仪仗,不过她没用,一般二般也用不上天天显摆啊!
楚氏冲她温和慈爱的笑了笑。
“今儿这宴会来的都是贵客,几乎云集了京城所有数得上名号的姑娘太太,正是我儿露脸的时候,也叫她们知道我儿昭和县主。”
秦时笙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嗯!母亲请上轿吧!今儿我自己坐回轿子!我还没坐过这县主仪仗呢!”
嘴里嘀咕了两声,扶着她母亲上了郡主仪仗,然后自己也踩上了旁边那辆县主仪仗。
她并没有邀请哪个姑娘一起来乘坐的意思提都没提,让谁上来,不让谁上来,都是会得罪人,干脆谁也不带,我自己坐了。
别说县主的仪仗挺大挺宽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很宽敞,后头展开还可以略躺一下呢!马车有一个小杌子固定在马车上,旁边可以烹茶,边上还有屉笼,可存放糕饼糖果书籍之类的杂物。
早先马车里就让人点了火炉子提前熏过香了,带着淡淡的清香,白芍跪坐在旁边伺候,手脚麻利的将提前烹好的茶倒在了建盏里面,递给秦时笙。
“姑娘喝杯茶吧!去了指不定还要喝上两杯果酒,先压压肚子,免得胃里难受的。”
白芍说着将点心也取了出来,去宴席不过热闹,不见得能吃饱,故而都会提前先垫吧一下,以免会出丑啥的,尤其是出恭更不太雅,还要换衣裳免得留怪味影响别人,故而大家也不是真心奔着吃去的,更多是为了联谊交友去了。
秦时笙很顺从的喝了一盏茶,吃了几块紫薯糯米小团,压饿还没怪味,味道也香甜,免得有口气,吃了几块就停了嘴,在嘴里塞了块薄荷糖祛除口里的点心味道。
“姑娘,你说严姑娘她今儿个为什么要穿月白色呢?还带着全套镀银首饰,她怎么想的呀?”
白芍想起今日严晓妍的着装就有些不能理解。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人给懵了吧!要说怪她自己没个正主意,人云亦云的,她是个孤女,心里有主意,谨慎端庄才对呢!谁知道她是个耳朵根软的,哎!”
秦时笙摆了摆手,说完还可惜的摇了摇头。
“严姑娘是个孤女,在五不娶之内的,就算有咱们家给撑腰怕是也进不了高门大宅呢!”
白芍想了想有些叹息的说道,要说严姑娘的姿色还是很靓的。
“其实要我说,未必非要扒着高门大宅,大宅门里的龌龊事多,通房小妾姨娘的,哪个府里没有!她若是个心底清明有主意的,就该好生找个门户不高,夫君人品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要看重权势,从父亲的帐下找一个,靠着咱家,以后婆家也不敢给脸色的,她又有自己母亲留下的嫁妆,府里也肯定会送一份的,将来日子不难过的,可惜她心比天高……!”
秦时笙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