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蒋婉从玉京园出来,转身去了后花园的假山旁边,不经意间,撞到了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四房嫡子六公子秦佑屹。
秦佑屹随了秦四爷的性子,一向风流,见到貌美女子,便喜欢调戏,他刚从书院休沐回来,不知道蒋婉的身份。
蒋婉生的自然是极美,秋水眸,柳叶眉。弱柳扶风的身段,皮肤如雪似玉。既风情又妩媚。
“府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标志的人物,你是新来的丫鬟吧,跟爷走,以后你就是爷的暖床丫头了。”
蒋婉的丫鬟怒气冲冲的拦在蒋婉面前,对着秦佑屹,瞪着他:“你放肆,我们姑娘乃是宁远伯府的嫡女,哪里是你们什么丫鬟,你出言不逊,小心我告诉你家二太太,剥了你的皮。”
四房在这府里,一直依附着二房生活,秦佑屹虽然是四房嫡子,但对二房的人也是比较发怵。
“真是扫兴。”
秦佑屹愤然甩袖而去。
玉京园里,秦时笙立马收到派去盯着蒋婉丫鬟送来的消息,知道了后花园发生的事。
“我这位六哥哥,性子随了三叔父,风流成性,又颇傲,看来,这个蒋婉危险了。”
连翘担忧秦国公府的名声:“姑娘,此事可要告知老太太和太太,万一,这二人真闹出丑事,岂不影响国公府清誉。”
秦时笙正在修剪盆栽,一剪子剪下去,余叶落下来,但并不影响美观。
“四房不过是个庶房,要影响也是影响了同为庶房的二房,与我们大房三房五房何刚,不必担忧。”
连翘看着秦时笙心有成竹的模样,也放心了。
秦时笙把盆栽修剪好了,门外珍珠端着木盆进来,伺候秦时笙净手。
“今日这药粉加了什么香料,与从前不同了。”
珍珠恭恭敬敬低头道:“从前用的是甘松,吴白芷,桂枝,和竹叶泡猪胰后曝干研末做的洗手药,因姑娘不喜桂枝的气味,所以奴婢改用了木兰皮,又加了一味白檀,洗起来更滋润,味道也好闻。”
秦时笙笑笑。
“从前竟不知道你懂得这些,是个细心的,待会儿跟着白芍去领赏,另外,这月月例银子多赏一两,算是对你的嘉奖。”
“奴婢多谢姑娘赏赐,姑娘用东西仔细,奴婢都是留心着,拣选着,替姑娘试用,这些原都是奴婢分内之事。”
秦时笙看得出来,这玲珑和珍珠虽然是亲姊妹,但是玲珑性子急躁,容易被人收买,而珍珠性子稳重,但难保她不向着玲珑,所以,秦时笙觉得还得再观察下。
“连翘,我乏了,服侍我去碧纱橱里午睡会儿吧,白芍,你守在外面不许人进来打扰。”
白芍点了点头,退下出去守着了,连翘帮着秦时笙宽衣,为她卸下钗环,服侍她睡下。
“连翘,那天交代你的事儿办清楚了吗。”
连翘知道她指的是蒋婉的事儿,连忙答道:“姑娘,您放心吧,那种吊着眉梢,吟诗作赋的做派,世子十公子压根不会看上,奴婢已经都交代好了。”
秦时笙相信连翘的办事能力,所以安安心心的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