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府,秦时笙带着丫鬟回来,正准备回自己的玉京园,结果好巧不巧就在长廊碰上了秦时初。
秦时初看见秦时笙带了四个丫鬟,想起自己身边只有两个,心情本就不悦,又看见玲珑珍珠她们捧着一摞东西。
“十二妹妹,虽说大房富庶,可你也太奢靡了,宫里的贵人们都知道朴素节俭,你怎么还添置这么多东西。”语气酸溜溜的。
秦时笙不理会她,绕过她。
“五姐姐,你想节俭便节俭,我不缺银两,所以我想买什么便买什么,无人有权干涉。”
秦时初听到这话,气得在原地跺脚,身边跟着的玉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被连累叱责。
“这个贱丫头,成天在我跟前显摆,有皇后姨母,郡主母亲怎么了,一个县主而已,嚣张什么,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声名狼藉。”
砰的一声,一个端着污水的小丫鬟撞到了秦时初,秦时初的衣裳立马一块乌漆的污渍。
“五姑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您把衣裳换下,奴婢帮您清洗干净。”
小丫鬟跪在地上,锦葵将她拖下去,掌嘴直到小丫鬟嘴角出血。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院的丫鬟,当个差居然都当不清楚,在姑娘面前,还敢低着脑袋,把头抬起来。”锦葵道
秦时初坐在廊下的石墩子上,手里拿着茶盏,茶盏里面是滚烫的茶水。
“这大冷天的,你却泼了我一身冷水,我这新裁的衣裳也被你弄成这副鬼样子,也合该你倒霉,碰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巴掌你也就得受着。”
小丫鬟跪在地上,寒风刺骨的,外裳又被锦葵扒了,冻得她直打哆嗦。
“奴,奴婢知错了,五姑娘,奴婢真,真不是故意的。”
秦时初把盛着滚烫茶水的茶盏放在小丫鬟手里,小丫鬟一个激灵,差点打了茶盏。
“捧着茶盏,跪在这儿,给我跪足一个时辰,好好反省,玉茗,你守在这儿,若是这个贱婢胆敢动一下,让这茶盏里的水溅出来一滴,你便去找母亲拿了她的身契,将她发卖了。”
小丫鬟立马放下茶盏,踉跄的爬到秦时初身边,扯着秦时初的裙角,连连磕头。
“五姑娘,奴婢真不是有意的,只要五姑娘不责罚,奴婢愿意为五姑娘做任何事。”
秦时初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容貌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中上之姿了,只要略微打扮,便是个俏丽的美人。
“锦葵,去大太太那里,告诉她,本姑娘觉得这丫鬟与我甚是投缘,让她做个粗贱的洗衣婢女,未免埋没了个好人才,拨到双杏园,做我的二等丫鬟。”
锦葵应了,转身去东院了。
“奴婢给大太太请安,大太太万福。”
楚氏正打理事务,抬眼看看。
“是初姐儿身边的锦葵啊,这个时辰,你不在你家姑娘身边伺候,跑来我这东院有何事?”
锦葵领着那个小丫鬟进来。
“大太太,姑娘今日在廊下碰见了这丫头,两人交谈了几句,姑娘发现,这丫头口齿伶俐,人又生的端正,与我们姑娘很是投缘,便吩咐奴婢,来找大太太要了她,去双杏园做个二等丫鬟。”
楚氏拨了拨手中的算盘。
“我还以为是何等要紧的事,不过是初姐儿要一个家中的丫鬟,初姐儿是主子姑娘,这事儿你去告知你们二太太便好,兴师动众来我这儿做什么。”
一旁的祁娘子终于开口。
“太太,五姑娘看上了这丫头,想必也是念着太太,觉得这事儿得禀告长辈,再者,定是让锦葵来您这拿了身契去。”
楚氏停下手里的事儿,娇嗔的对着祁娘子说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赶紧拿了这小丫鬟的身契给锦葵,锦葵也好回去复命。”
祁娘子装作一副懊恼的表情。
“咳咳,您瞧奴婢,老了耳朵也不灵光了,这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真是该打,奴婢这就去。”
祁娘子转身去了里间取身契。
“奴婢替我们姑娘谢大太太,那大太太您忙,奴婢就先不叨扰您了,姑娘等着奴婢伺候呢。”
锦葵福了福身,带着小丫鬟下去了,一路快步回了双杏园。
“姑娘,奴婢将那丫头的身契从大太太手里拿回来了,现在怎么安排那丫头?”
秦时初边打着络子边回答:“暂时先别安排事儿给她,找个人盯着,我且要观察观察,毕竟这么容易就被我收买了,很难说不会被他人轻易收买去。”
锦葵和玉茗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虽然叫你们别给她安排活,但也别好吃好喝待她,免得养得她心野了,去,把人给我带上来。”
玉茗揪着那丫鬟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匍匐在地上,恭恭敬敬。
“回五姑娘,奴婢姓乔,名叫涟漪。”
秦时初笑笑放下手中的络子。
“这名字好听啊,温柔妩媚,配上你这嗓音,当真让人如痴如醉,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下半辈子荣华无忧。”
涟漪匍匐在地上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