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笙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傅许之唇边噙着抹浅笑,悠然自得的跟在她后面,秦时笙跑进了一个亭子里发出惊叹声。
“这里是观春亭,这亭内一共雕了一百只春燕,亭外种牡丹花,春日可坐亭中,赏花喝茶下棋。”
傅许之简单的向秦时笙介绍,第一任的誉国公不但是开国功臣,且还是皇帝的连襟,因而誉国公府的位置景致都是极好的。
“真有一百只,你数过?”
秦时笙像个好奇宝宝发问。
“没有,不过你可以数一数,看是不是有一百只?”
傅许之摇了摇头套路秦时笙。
“我才不要呢,这仰着头数,没数清,眼就花了。”
她秦时笙可是个聪明的姑娘,才不做蠢事。
“对了,有观春亭,那应该就会有观夏亭、观秋亭和观冬亭啰,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吧。”
傅许之领着她直接去观夏亭,游览了观夏亭,接着傅许之带她往观秋亭去,观秋亭所处位置较偏,在公府的西北角的枫树林里,现在枫叶还没有完全变红,叶子还翠绿亭外挂着一副篆体字书写的对联,十四个字里,秦时笙勉强认识四个却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评价。
“好字,好字。”
傅许之是很清楚她底细的人,见她又装小大人促狭的问。
“字好在哪?请娇娇赐教。”
秦时笙小脸微红,轻咳一声。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傅许之笑了笑,不揭穿她的小伎俩,带着她去了假山顶的观冬亭四亭之中,观冬亭的位置是最高,大半个安国公府尽收眼底。
在四个亭子转了一圈,就到了午时初刻了,傅许之带秦时笙返回德兴园,誉国公不在府里,连主人带客人,也就五个,且毕竟吕祉和秦时笙年纪都小,就不分桌而食。
“娇娇过来,和姑祖母坐。”
临兴长公主笑着向秦时笙招手傅许之把秦时笙送到了临兴长公主左侧的位置上坐下,而他自己也就顺势在秦时笙左侧位置上坐下了。
“狡猾,你太狡猾了,你……你还懂不懂待客之道了?”
吕祉很气恼,觉得傅许之就是仗着腿长欺负人。
“客人分贵客和不速之客。”
傅许之冷淡开口。
“哼,我才不是不速之客呢,我是……我是姑祖母请来的贵客,我是贵客。”
吕祉去推傅许之。
“你走开,我要和娇娇坐。”
吕祉虽然胖乎乎的,看着是挺壮实的,可毕竟只有六岁,哪里会推的动比他年长六岁的傅许之呢,不过是徒劳无功。
罗氏看着吕祉那艰辛的模样,笑着上前抓住吕祉的胖胳膊。
“阿祉啊,你年纪还小,自己还照顾不过来,怎么照顾娇娇呢?让你傅表哥照顾吧,等吃过饭了,再和娇娇一起玩,现在跟伯母一起坐吧,伯母让她们给阿祉煮了好多好吃的。”
吕祉咽了咽口水。
“那我就先和伯母坐吧。”
傅许之幼稚的在秦时笙面前,说着吕祉的坏话。
“为了点吃的,就改变立场,意志如此不坚,绝非良配。”
秦时笙附和点评。
“他是个吃货。”
傅许之微微颔首。
“这两字于他很贴切。”
说话间,女使送上来了菜肴,虽是五人用餐,可还上了十二道菜和两道汤,但这对显赫的誉国公府而言不算奢侈。
有吕祉这吃嘛嘛香的家伙在,就连胃口小的秦时笙都多喝了碗汤傅许之一边拿帕子帮秦时笙擦嘴角一边扫了眼吕祉。
“你还有点用。”
秦时笙在誉国公府用完午膳,小憩了半个时辰,和吕祉玩闹一番逗得傅家婆媳笑得合不拢嘴。
申时正,傅许之亲自护送吕祉回东宫,秦时笙则是由罗氏送回了秦国公府,傅许之本想送秦时笙,但是吕祉得他亲自送回东宫,所以他只好送吕祉,把秦时笙交给母亲让她亲自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