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质问
齐之焕冷声丟下一句,就离开了饭馆。温白羽紧跟其后,临走前瞧见在屋子里落寞的男子,他拍了拍胸脯,用口型道:“有我呢。”
二人翻墙溜进了侯爷府,齐之焕是来过这儿的,凭借着印象中的路线顺利找到了宋执的房间,根据黑衣人所说,是藏在了一个盒子中,具体是哪一个,便不得而知了。
还没来到之前,温白羽并没有意识到有多么复杂,无非是翻箱倒柜的找盒子罢了,等推开门,瞧见屋内村放着的物件,他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侯爷好端端的屋里怎么放这么多盒子?
将门反锁好,就开始了犹如大海里捞针的寻找之旅。
费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一副诡异的图画,和画一同放着的还有一行诗词。画中是两个人穿着婚服,新郎手握长剑,新娘提着灯盏,戴着红盖头。
齐之焕道:“想来线索就是这个。”
温白羽凑过来,瞧见纸上写着的几行字后,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这是什么玩意儿?藏头诗吗?可把每一行的第一个字连起来,也凑不出一个地点啊!但这其中偏偏有几个字眼,让人瞧着是藏匿地点的东西。”他在心里默念几遍,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齐之焕上楼去找温白羽后,萧清越听话的去找了竹青。
但在路途中,却发生了变故。
正走着,有个老奶奶晕倒在小贩的摊前,小贩一脸嫌恶的把摊子往后挪了挪,随后就盘腿坐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吆喝着。
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路过,全都视若不见。
有个三五岁的孩童惊慌失措的跑来,扑到老奶奶身上,嚎啕大哭的朝四周求救,偏偏每个人都似是避如痕疫的避开她。
萧清越看不下去,就好心帮忙,没想到这么一帮,就把自个儿给搭了进去。
她只记得,她扶着老奶奶走进了一个巷子,脑袋晕沉沉的,耳边的声音和映入眸中的事物全都变得模糊不堪。
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睁开眼,她就躺在了一张床榻上,左手的手腕上被绑着铁链,链子的另一端缠绕在了屋内的一根柱子上,末端还上了锁。
“这是哪儿?”
四周的一切都是格外的陌生。
萧清越轻声喃喃一句,扶着床面想要下地走动,身子刚动了两下,就有撕裂的痛感传来,她吃痛,轻声倒吸一口凉气,她贝齿咬着下唇,愣是强忍着痛感坐了起来。
她扭头朝身后瞧了瞧,惊讶的发现,床单被鲜血染红。
血从她后背流出,方才的撕裂感就是从后背上的伤口传来,她颤颤巍巍的用手摸了摸,发觉伤口不知何时烂开。
“仙女姐姐,你醒了?”
有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她熟悉的声音,说话的人就是那个扑到老奶奶身上,可怜兮兮的朝四周寻求帮助的女孩儿。
萧清越道:“是你搞的鬼?”
穆芝儿嘻嘻笑着,“你不喜欢吗?”
喜欢个鬼!
试问有哪个姑娘会想要被莫名其妙的弄到这个四周布置的跟婚房一样的鬼地方!
拜托,她睁开眼瞧见这地方都要被吓死了好吗!
萧清越压下心头的不悦,她晃了晃手腕上绑着的铁链:“你把它给我解开。”
穆芝儿故作出疑惑的表情,歪着头:“为什么呀?”
萧清越此时的心情就跟无意间吃到个苍蝇一样难以言喻。
这丫头还好意思为她原因?
她反问:“你为何要把我给绑着?”顿了顿,又问道:“还有,我后背的伤口是怎么回事?虽说我前些日子受了重伤,但眼下都结痂了,怎么会突然皮开肉绽的流这么多血?”
萧清越倒不是没有见过借用同情心来骗取钱财,反咬一口的碰瓷伎俩,只是枇人就讹人,好端端的把她绑着,还弄伤她是为何?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太奇怪!
“仙女姐姐不喜欢被绑着吗?”
自从萧清越走过去答应帮忙的时候,穆芝儿就一直这么唤她,一路上聊天,也一口一个“仙女姐姐”的称呼着,小嘴甜得很,愣是夸了一路,夸得萧清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因着羞涩,脸颊都浮现两抹红晕。
她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你早说呀,你要是不喜欢,我给你打开就是了。”她边说边走到锁旁边,钥匙最终没把锁打开,而是掉到了地上。
穆芝儿眉头微蹙:“真是不好意思呢!”
“我方才不小心手滑了,把钥匙掉在了地上,这可怎么办才好?没办法给仙女姐姐开锁了。”笑意在她脸上绽开,她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眼睛更是弯成了一条缝,“没办法咯,只能再委屈你一会儿,让你这么被绑着了。”
萧清越抬手指了指:“你、你把钥匙捡起来啊!”
穆芝儿起身,“不想捡。”
她伸了个懒腰,双手抱臂慢悠悠的走到床边,“你要是想弯腰捡,你就自己去吧,不过你是没办法过去的,因为除了那条锁链以外,你的脚上还有锁链,大概是被子盖着脚腕,你没注意到,两条铁链都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蔓延。”
穆芝儿边说边掀开被子,果然,右边的脚腕被铁链绑住,另一端被绕在柱上。
萧清越很是不解:“为什么?”
穆芝儿没说话,她一言不发的笑着。
她长得很是好看,瞧着也是个和善乖巧的丫头,圆脸再加上婴儿肥,衬地她跟个福娃娃一样,偏生就是这样一个软糯的孩子,却做出了这般事情。就连她的笑,萧清越瞧着,都觉得诡异渗人,似是来自地狱的阎王罗刹。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分明帮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你说话啊!”
萧清越恍惚间觉得她是在对着一个木头说话。
穆芝儿坐到床边,垂眼瞧着小姑娘的后背,啧啧两声:“真严重。”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戳了两下,“肯定很痛吧?我光瞧着,都觉得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