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二个制造令牌的人
一大早上,齐光便带着县衙里的其他捕快将东临县中的所有的南陵人都抓了回来。
一共也不多,只有三个。
一个是嫁过来二三十年的妇女;一个则是来这边两三年的商人,最后一个,则是一个神神叨叨地巫师。
看他的穿着,都能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
但毕竟不能以貌取人,他们还是叫来了程员外和铁匠老蒋。
让二人指认一下,买走玄铁和打造成令牌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不出意外,那人就是那个巫师。
根据大家的调查,这巫师是在一个月前来到东临的,一直住在城郊的一处小破屋子里。
而最关键的则是,他的邻居就是那被害女子的家人!
就当众人觉得能够结案的时候,铁匠老蒋的一番话却让案子再次进行不下去。
“除了这巫师外,还有一人在我这里打造过这样的令牌。”
众人被老蒋这句话吸引。
“快说,是什么人。”
杨子越迅速问道,这可是个关键点。
“草民不知那人姓甚名谁,甚至连他的相貌都不知道。”
老蒋委屈极了,继续说道:“那日晚上,突然就从房顶掉落一包东西,草民捡起来一看是一块玄铁和一袋银子,紧接着房顶上传来声音说让我按照巫师给模板,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并说事成时候还有银子可以拿,我便接下了这个活儿。”
根据老蒋的描述,那人是站在他家房顶的,走的时候也是直接从房顶飞走的。
堪称来无影去无踪。
而当时夜黑风高,那人又是蒙着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么说,此人的武功极高!”
黎紫檀断定道,不安地看了看冷忆。
“想必跟你我不相上下。”
黎紫檀对冷忆说道。
冷忆回应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眉头一直紧皱。
武功这么高,还是出现在东临这个小县城,太难得了。
“齐捕头,你们县中,武功最高的人是谁?”
冷惜冬立刻问。
齐光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道:“东临人口少,大多数百姓都是以捕鱼和种地为生,虽然有一股子力气,但根本不能通晓那些武功招式。而但凡会一点武功的人,几乎都进了衙门,在衙门里,也就属在下的功夫大概能跟黎姑娘和太子殿下过两招了。”
冷惜冬没有质疑。
通过这两天的走访,她也发现东临县中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和渔民。
武功这种东西,还真没有几个会。
虽然她不质疑齐光的话,但不排除有高手混迹于百姓中。
而真凶,不是巫师就是那个高手。
“齐光,走,带人去搜巫师家里。”
冷惜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没有时间给众人解释了,直奔巫师家中。
几人也不知道冷惜冬要干什么,还都是跟着来了。
捕快们到了巫师家里后,冷惜冬一声令下,让他们去搜。
而自己则是在巫师家里转悠起来。
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祭祀台,而周围则是一个法阵。
冷惜冬仔细看了看,这的确是巫术无疑,同时不忘提醒其他人不要随便乱碰。
法阵的地上零零散散地散落着一些黄纸朱砂画着的符咒,跟令牌上的一样,都是引雷决。
很快,捕快们把搜到的认为有用的东西带到了几人面前。
往地上一扔,除了基本做法时要用的东西外,还有一袋子土豆地瓜这种东西。
“属下之前打听过了,这巫师身上的银钱几乎全用来买玄铁制造令牌了,不过他与他的邻居,也就是被害女子的家属,邻里之间的关系到是亲密无间,这些土豆地瓜就是他们所赠。”
齐光补充着关键点。
“你还有什么好说?从实招来用引雷巫术杀死三人的过程。”
冷忆直接让巫师认罪。
巫师跪在地上,一脸老泪,边哭边喊冤。
“殿下,真的不是我,我才来东临没几日,连死的那几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冷忆没了耐心,吩咐了齐光一声,让他去把隔壁被害女子的家属找过来当面对质。
“说说,你一个南陵人来我们沧寒的小县城东临,干嘛来的?”
杨子越吊儿郎当地问。
巫师叹了口气,虽然不想说,但此事关乎性命。
“我来找我们少主。”
南陵国的权贵,几乎都会咒术,而每家也会有自己养的术士。
巫师,只是其中之一。
巫术,更是众多咒术中凤毛麟角的一个。
而那些咒术,最强大的,则有穿越时空、改天换地之能。
“你们少主是谁?”
冷忆接着问。
“不知道,他离开家的时候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娃娃。”
巫师直接了当地说,“家族情报,他出没在东临。”
这巫师还挺忠心的。
他们之所以能够确定他家少主的位置也是因为巫术上的链接。
也是为什么家主不派别人来,而是派了一个深居简出的巫师的原因。
“所以说,你用巫术感应到你的少主在东临?”
冷惜冬也才发现咒术还有这种作用。
“不过,所以我只能留在这里找他。”
巫师回答。
但有一点冷惜冬不懂,“你既然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为什么会不惜花掉所有的钱去打造一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的玄铁令牌呢?”
“玄铁此物难得,草民只是不想这么错过。”
巫师不假思索地说着,一点也不像是假话,这便更是为难死了冷惜冬。
几人说话间,齐光从隔壁被害女子家中回来。
看他身边空唠唠的,只有一人过来了,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那户人家早已人去楼空了。
“难道真的是他们为了被害女子报仇杀了那三个人?”
刘泠想不到,在心中郁闷着,
“巫师,你可有将引雷决教给他们?”
严天的视线一直盯着地上的土豆地瓜,若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那户人家为什么会给巫师这些东西?
“没有,就算是我想教,他们在短时间内也学不会!”巫师断定,为了让几人确信还特意说了当年他学这个足足用了五年。
这么说,线索又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