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见证死刑
方智姠本能向后退了几步,只觉得自己的胃中一阵恶心。
难道要她看自己的亲姥姥死刑?
面上还要勉强挤出几分笑意来:“王爷……这死刑的场面极其残忍,我还是不看了吧……”
她还瑟缩着想往后退,却被秦羡给一把拉住了,他的面目有些狰狞,近乎是咬着牙说:“你往后退什么?这恶人受到惩罚,该是多么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难道,智儿真的不想看么?”
他口头上说的温和,手上的力道却是一点都没有松弛下来。
近乎是使劲的把方智姠固定在窗户口的位置上,叫她一定要看着这场行刑。
除非是犯人确实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不然不会选择在闹市中处以死刑。
由此可见,这梁母,可算是犯了大忌讳。
日头正高高的挂在空中,铁器闪耀着大片大片的光芒,叫人看了便心里顿觉生出畏惧之心来。
方智姠不断的摇头想要后退,却被秦羡的手死死桎梏住。
她无力的张着嘴巴,眼见梁母已经被压着到了铁器上头。
到时候等那头的绳子一放,这边上头的大砍刀便落了下来,直接人头落地,该是怎么样血腥的场面?她不敢想。
只有转头看着秦羡,用了近乎哀求的语气:“王爷……我从未看过死刑,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些。要么我还是不看……”
“嘘。”秦羡似乎是在嫌弃她的话太多了,对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原本撑在窗户上的手,此时却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往眼前的台子上看去。
从头上传来的声音既邪恶又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别说话,只管欣赏。”
他自己倒是一脸的期待,看过去的眼睛里满是欣赏。
毫不怀疑一会儿人头落地的时候,他甚至可能会直接笑出声来。
方智姠只觉得害怕,拼命的想要逃离,摇头挣扎着说:“王爷……我看不了……看不了啊!”
秦羡却用了近乎疯狂的方式,掐住方雪琴头和腰部的手一直紧紧不放。最后被她吵得不耐烦了,干脆就把人放开,却十分遗憾的低下了头:“可惜了,本王还以为我们能有共同的爱好和一颗正义的心,谁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真是叫本王太失望了!”
秦羡是什么人,可是女人堆里混出来的公子哥。
没有一个女儿的心思能够逃脱他的法眼,更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他的套路。
果然,一听到这句话,方雪琴立马就不闹了。
这以后嫁给他了,日子还长着,不过就是看行刑罢了,这有什么难的?这重要还是得到王爷的疼爱更加重要?
毫无疑问,当然是后者。
“我看,我看。王爷喜欢的,智儿当然也喜欢了!”想到这里,方智姠立马讨好的说道。
随即,便又僵硬的把自己的头转过去,眼睁睁看着那仵作宣布:“午时已到,行刑!”
梁母的头被死死按在了铁器上,目光麻木的扫过眼前众人,她后半生都是辉煌,从来还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如此受人唾弃的一天。
眼睛里带着泪水,微微上扬将泪水收住。
却在这一刻,见到了在茶楼中个,露出一个头来的二小姐。
她惊喜的亮了眼睛,大声的喊道:“救……”
可这一个字都没有喊出来,刀片便斩落了下去,血足足喷了有三尺高,头落地的瞬间,周围人皆是拍手称快。
方智姠眼睁睁的瞧见了这最后一幕,她脑海里无数次的显现出梁母最后的那个口型来,她记得很清楚,是“我”,她想说的是,救我。
可这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是堪堪的张了个嘴型出来,便人头落了地。
想起那个时候鲜血喷溅的场景,还有死不瞑目的瞪圆了的眼珠。
方智姠觉得一阵反胃:“呕……呕……”
她立马将身子侧到一边去,没忍住干呕了好几声。
在她仔细的盯着行刑的时候,一旁秦羡的眼睛却在仔细的盯着她。
眼见自己亲人被斩首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就是这样的报复,才叫他有了一种对方狮报复了的快感。
想起自己在大殿上的狼狈,他便恨的咬牙切齿。
即便是不能对方狮做什么,难道还不能把他这个女儿收拾一下不成?
察觉到了他脸色的变化,方智姠还以为是自己干呕的动作惹恼了他,便赶紧离开那个窗户,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王爷……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她明显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缓过来,转身又开始干呕起来。
秦羡看过去的眼底都是蔑视,很明显自己今天羞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他看戏看的,还不够。
“哦”了一声,想起来什么似的,他低沉着声音问道:“方才那个人,好像是你府上那个姨娘的母亲吧?”
方智姠身体上的反胃还没来得及消除,却又被他问得话重重一击。
当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自己拼了命的想要掩盖的不堪的事实,难道就在这一刻,要被他全部发现了么?
随后,在秦羡目光的逼问下,才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吗?怎么会……”
秦羡一眼就看出来她的伪装,却还是挑眉陪她演戏,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别人当成傻子玩弄的感觉。
“你不会不知道吧?可你不就是那姨娘生的么?你……那刚刚被砍头的,就是你的姥姥?”
说到后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眼神来。
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孝顺的人,竟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姥姥死在跟前。
方智姠还不知自己被玩弄了,拼了命的想要开脱。
有个这样见不得人的姥姥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背上麻木不仁的罪名么?
她着急的说:“不是的,王爷。自从出生起,便从未和梁家有过联系。至于您刚刚说的,那是谁,我是一概不知的。”
“哦?是这样的啊!”秦羡故意把声音拖的极长,却又趁着她不注意,从她的身侧抽出一个信封来。
又一遍得意的喊道:“那……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