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废黜太子
不过是交手了几下,万宝宝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对方的武功招式分明比起自己的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再者,这样顶级的武术招式,必然不是渠县这个小地方出来的。
甚至对方明明可以打得过自己,却只是反复的和自己过招,不伤害,只是拖延。
万宝宝恼羞成怒,厉声吼道:“你们都过来保护我!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
而此时三人已经跑到了大路上,路边整齐的停着两列马车,正是来时的那几辆。
玉和回头看去,见已经没有人追过来了,便大口的喘着气。
“放我下来吧。”方雪琴被他抱在怀里,也觉得多有不便。
欣千程却冷着一脸:“都是我不好,昨夜就应该直接将那群人给打服了才是。将事情留到现在,反倒是害了你的身子。”
“幸好你及时救了我,谁也不知道这次病情竟然会发展的如此之快,我们继续上路才是要紧事。”方雪琴轻声说道。
说完,她便要挣扎着从怀抱中出来下地。
欣千程还是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抬脚上了马车,将她放到了座位上。
头顶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方雪琴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这样恐怕……于礼不合。”
欣千程这才将自己的手拿开,声音低沉:“都是我不好,到头来竟然还要你来救我。要是再多耽搁一刻……你的病情恐怕就……”
“不怪你,何必自责。若是没有你,我恐怕早就不存于世了。”方雪琴却毫不在意,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却正好见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这样的距离……方雪琴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秦天一的脸来。
要是他看到现在的景象,只怕是会激动把欣千程给砍了。
想到这里,方雪琴一把将欣千程给推到对面的座椅上去,开玩笑似的:“就算你有龙阳之好,也不应当同女子过分亲近,这便是规矩。”
马车缓缓的出发了,有一阵清风袭来,将马车的轿帘掀起,正好挡住了欣千程的脸色,只听得他闷声问道:“谁告诉你的?我有龙阳之好?”
方雪琴挑眉,看戏似的:“这还用谁告诉?京城里可是四处都流传着欣公子的美名。难道不是么?”
轿帘放下来,欣千程瞧着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半晌,才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去,轻轻的:“嗯。”
远处,暗卫们收到信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竹林中。
只剩下一些受伤的家丁和万宝宝面面相觑。
万宝宝瞪大了眼睛:“你们看着本小姐做什么!一群酒囊饭袋,平时给你们银子叫你们训练,那些训练都训练到哪里去了?如今竟然连谁也打不过!”
家丁无奈:“小姐,他们这群人未免太强了些,属下们都打不过…….”
万宝宝重重的将鞭子往地上一摔:“去客栈!”
可等着他们到了客栈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人财两空的局面,客栈屋子里都空荡荡的,她又能到哪里去找人?
天色逐渐的暗下去,此时养心殿内。
秦怀奕站在大殿下方静默着,维持着行礼的恭敬姿态,不知道这样已经过了多久了。
直到双腿都已然有些麻木了,才听见了桌案上头将案卷放下的声音。
皇帝阴沉的声音响起:“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封你做太子?”
秦怀奕身上恭敬的姿态不敢放松分毫:“儿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皇帝眼睛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见他双腿站的已然有些颤抖,却也丝毫不心疼,他起身厉声说道:“好一个愚钝!”
知道他这是生气了,秦怀奕立马便跪下。
脑中一遍遍的闪现过昨夜的场景来,原来宥王和秦羡将自己诓骗到了那处,竟然是为了引起父皇的疑心!
“朕看你倒是聪明的很啊!”皇帝的声音里像是蕴藏了极大的能量,应声吼道。
秦怀奕死死的埋着头:“儿臣不敢。”
“不敢?”皇帝瞪大了眼睛,走下台阶来,瞧着竟然有几分疯魔的征兆似的。
“你怎么知道朕购置了一批人参?”他接着便质问道。
秦怀奕将头死死的匐在地上:“儿臣斗胆,原本是为了追查京中辽国人的下落这才追到了那处院子里去。原本正是以为那些人是在做何交易,这才……”
“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砸下一宗卷轴来,正好砸在了他的额角,瞬间便出了一个渗血的口子。
可秦怀奕也丝毫不觉得疼痛似的,只是急忙道歉:“父皇息怒,儿臣只是追查的时候严谨了些。知道是父皇的人之后,便匆忙将人给放下了。”
“好一个巧合!你的意思是,朕的御前侍卫要做什么事情,竟然都躲不过你的眼睛不成!”皇帝浑浊的眼睛看过来,声音里堆满了怒气。
秦怀奕急忙摇头:“父皇,儿臣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你这个混账东西!”又是一宗卷轴打下来,砸在了他的腿上,好一阵疼痛。
皇帝激动的走过来,指着他骂道:“朕封你做这个太子,便是瞧着你寻常不声不响的,心里没有分毫的非分之想!谁知道你竟然敢把人给安插到了朕的身边来!你竟然敢调查起朕的事情来!”
说着,便袖子一扬起,身子偏偏倒倒的:“朕可还没死呐!你竟然就敢将主意打到了朕的位置上来!”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啊!”秦怀奕慌乱的摇头,急忙解释道。
要是这乱臣贼子的罪名一旦被扣上了,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尤其是像他一般,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更是一条性命就这样被拿捏在了皇帝的手上。
皇帝却并不相信他的话,只是使劲伸手踢了他一脚:“你这个混账东西!朕生你养你,到头来竟敢给朕下脸子!”
“父皇,微臣请求父皇明鉴,儿臣绝没有旁的意思。昨晚当真只是巧合罢了,请父皇明鉴啊!”饶是寻常平稳如他,此刻也慌了神。
自己这不是正好中了那两人的毒计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