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这赵家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必竟在这秦陆言还是‘太子殿下’的身份之时,不管人家在这军营中安插多少暗卫,都只能一笔带过,必竟没有谁会相信,或者说会怀疑当朝太子会刺探边疆军情,这种东西拿来做做什么,难不成要败了他自己的江山?
“这件事情,等回军营,你们带他来见我吧……”赵安远摆了摆手,算是将此事告一段落。
众人也不在多言,毕竟赵安远在府中是一家之主,在这北境军营中,也是守城主将,他若作了决策,是不会有人再多说什么的。
“小姐……”
晚睡时分,四婢看着自家小姐一直在偷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今天除了三位公子都挨了家法,其他的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可笑的事情啊。
“小姐,您都乐一晚上了。”秋桑自认为消息灵通,可小姐这一直在乐,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没事,没事,你们都下去吧。”赵灵琅摆摆手,她只打算自己偷乐的,可没想着同她们几个分享。
“小姐……”秋桑有些不死心,她可是探听消息小能手,能让自家小姐开心的事情,她怎么能不知道呢,可不甘心归不甘心,照样还是被春草她们一同拉走,小姐既然想偷着乐,那就偷着乐呗,她们这些做奴婢的,难不成对于小姐的事情,还要事无巨细的全部知晓不成?
至于赵灵琅在笑些什么,她自己不说,估计也没有人会知道。
赵灵琅笑的,无非就是自家阿爹和兄长们的态度,上辈子她身居后宫,武安侯府被扣以通敌叛国之罪,全族诛杀,反没反抗她是不清楚,但是此时此刻,阿爹和阿哥摆明态度,当朝太子又如何,在这北境城,除了军功说话,剩下的,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想要以身份说话,还得看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而每次都要出动身边的皇家暗卫,看来这辈子的秦陆言,是真的没涨什么本事啊。
第二日
一到军营,赵长柏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秦陆言带到了赵安远的营帐,同行的还有陆战北,这个纯属是滥竽充数的。
“父亲想怎么处置他们?”
好歹是自己麾下的斥侯,赵长柏并没有把二人扔下就走,反而是随意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静听着自家老子对这两个小斥侯的发落。
“就这个……我还用得着处置?”赵安远看了一眼只是斥侯小兵装扮的二人,倒是比刚到北境的时候,多了几分精气神,看来这军营之中,确实锻炼人呢。
“那您让我把他们带来做什么?”赵长柏皱着眉头,他还以为自家老子这里有热闹可看呢。
“本侯听闻太子殿下身边,还有不少本领很高的暗卫啊……”赵安远懒得理会自家的憨小子,直接将目光看向了秦陆言,都不知道在这小子身边到底藏了多少暗卫,这是怕他被自己欺负还是怎么的?
“侯爷还想要孤身边的暗卫?”被带到军营主帐,秦陆言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他把自己身边所有的暗卫都交给这武安侯府,不知道这位武安侯同那几个便宜大舅哥,会不会直接把赵灵琅那女人打包送给自己?
“本侯的军营里,不该有这什么明卫暗卫……”他这可是军营啊,这小子再是折腾,也好歹要收敛几分,所有的暗卫都派到自家闺女那时,他就算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没找到机会。
“那孤就让他们同原先那几个人一样,在这里做个教头?”秦陆言揉着自己的额头,总不能把身边的暗卫都打打发出军营吧,据听闻,暗一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留在了军营之中。
“本侯也是如此作想,只是还有一点,灵琅那里,太子殿下最好还是少派人手过去,秋桑那丫头的耳朵太灵了。”也就是秋桑还记得自己是宫婢出身,有意无意的没将这些暗卫窥视的事情说出来,否岀,自家闺女也不会这个时候,才将此事闹腾出来。
当然,这件事情真要算起来,赵安远还是觉得自己的三个儿子有些憨了,如果不是他们说漏了嘴,这件事情,估计还有得瞒。
“……”秦陆言和陆战北同时挑了挑眉头,武安侯这可是话中有话啊。
“阿爹,您这话里的意思……”赵长柏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难不成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这老子已经洞悉了所有?
真若是那样的话,他这老子可就有点太恐怖了。
“老子不跟蠢材讲话。”赵安远连看都懒得看赵长柏一眼,只是将目光看向秦陆言,没办法,谁让这位是最得圣意的未来储君,自家阿娘虽然贵为皇后,又趁太子离开帝都之际,将所有外放的皇子都招回了帝都,可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就能吓一跳。
其余皇子虽说各有千秋,但是比起这一位,不管是能力还是魄力,都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换太子的心思,别说帝都的秦帝和赵皇后,就算是他武安侯,也不得不歇了这份心思。
“蠢材,阿爹,你这话说的不会是我吧?”真若是这样,赵长柏可是不干的,虽说他性子急些,比不了家中兄长和小妹,但也不能被自家老子骂’蠢材‘吧,这种事情,说什么,赵长柏都要同自家老子理论几分的,这种’蠢‘锅,他是不背的。
“来人,将这赵老三,给我拖出去……”赵安远还想就这暗卫的事情,听听这太子殿下的意见,自家这傻儿子却总是在一旁打岔,直接让赵安远的耐心告罄,让人把他给拖出去。
“父亲,您这样做,可就过份了啊。”伸手挥退要拖自己走的护卫,赵长柏自己大踏步的往外走,真要让人把他从父亲的主营帐里拖出去,那他的里子面子可就全丢的一干二净了。
“赶紧走……”赵安远可不管儿子心中是否有抱怨,直接挥手让他赶紧走,走了,他才能同这太子殿下讲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