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野心
洛轻鹤没有和小猪现身,她想要看看,这个表里不一的慕笑柏背地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真没想到,堂堂墨羽帝国皇子,人前温润和善,人后却是奸诈小人,老夫我如今也是见识到了。”洛将军一脸愤怒的看着慕笑柏,若不是自己的手脚被束缚着,凭借他的脾气,定然要将眼前的乱臣贼子打趴不可。
慕笑柏看着他如今已是俘虏却还是这般正义的模样,面上划过一丝冷笑,“不愧是护国将军啊,到了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这么硬气。”
“洛将军,告诉我,你的宝贝女儿洛轻鹤在哪里?”慕笑柏的语气突变,素来人前温润的面容变的有些狰狞。
当然,这并不算他此行唯一的目的,找到洛轻鹤只是那个人的的命令,而他还需要的,是云藏的城防兵部图。
隐形的洛轻鹤心中一震,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和自己有关系。
纵然她如今知道慕笑柏这个渣男对自己的意思,却也没有想到他对护国侯府出手的原因竟然是自己,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纵然慕笑柏乃是狼子野心,也绝对是那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搜破坏自己计划的人。
如此想来,其中原由怕是只有慕笑柏一人才知。
这么想着,洛轻鹤已经知晓自己接下来要作什么了。
“我不知道。”洛将军心中也有个惊讶,倒是不管慕笑柏心里对自己的女儿存的事怎样的心思,她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到这种乱臣贼子,奸诈小人的手中。
“呵,是吗,那本皇子不如告诉你,你的女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若是说出来,指不定她能少受些罪,若是不说,只怕届时被找到的下场……。”慕笑柏没有将话完全说出来,不过那双眸中所散发出的隐隐狠戾,完全就是个人格分裂的模样。
然而,慕笑柏的话却是再一次的惊讶了洛轻鹤,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莫不是……噬魂阁,慕笑柏同噬魂阁联合在一起了吗。
若是这样,慕笑柏怕是不能再留了。
洛将军自然不会理会慕笑柏的话,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便不看他了。
慕笑柏心中一怒便要挥手对洛将军动手,暗处的洛轻鹤心中一惊,飞身而去直接将慕笑柏一脚踹飞出去。
“嘭”的一声,慕笑柏直接倒在了不远处的屏风上,嘴角突出一丝血迹,他怒气冲冲的抬头想要看看是谁敢偷袭他。
可是眼前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儿。
洛将军也有些懵了,完全没想到慕笑柏怎么就突然的被打飞出去。
周围看守的侍卫见此情况,当即亮出了腰间的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是谁,给本皇子出来。”慕笑柏双手发力,在手掌心凝聚力量,睁大了双眼观察四周。
一阵风吹过,那桌案上的灯火摇曳一番,终究是未熄灭,可众人只觉得脖子跟处凉凉的,就好像有人趴在脖子上对着自己的脖子吹气。
“嘻嘻嘻嘻……”
突然的,一阵笑声响起,在空中回荡着,一声又一声的,伴随着冷风和忽明忽暗的灯光,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是谁,竟然在此装神弄鬼,有胆子就给本皇子出来。”慕笑柏倒是不怕,他从不相信鬼魂之说,如此荒诞的谬言,他如何信。
然而,那个笑声却还是没有停止。
突然之间,一声惨叫响起,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侍卫不知为何被打倒在地,双眼睁大,面目狰狞,可是那胸口的呼吸,却没有停止。
众人便更惶恐了。
“怎么样,我的表演还不错吧。”小猪看着这些侍卫这般害怕的模样,面上满是得意之色的向洛轻鹤邀功。
洛轻鹤本想损他一番,但想到他这些天立下侧不少功劳,便放过他这一回,头一回的对小猪竖起了大拇指。
小猪得意的昂头一笑,随即便带着洛轻鹤不停地隐身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的伸出脚踹上一个人,又或者洛轻鹤直接用瞳术控制。
洛将军被绑在哪里看的目瞪口呆,绕是眼前的状况十分的混乱,他也发现了些暗中隐藏的人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或者说,对方就是前来救自己的。
“可恶,装神弄鬼的的孬种,你给我出来。”被踹在地上的慕笑柏从地上起来,原本整齐的冠发此时此刻也已经凌乱,身上还有洛轻鹤的脚印。
他怒气冲冲的对着眼前的空气挥了两刀,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
突然之间,一阵极其阴冷的风突然吹来,房间里灯突然的熄了,众人顿时慌乱的聚在了一起,洛轻鹤和小猪两个人现身对着洛将军耳边说了两句。
听到耳边的声音,洛将军面色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顺着那个声音看过去,只可惜,屋子里一片漆黑,跟本就看不出什么。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知道那个声音是他的女儿。
他跟想出声让她赶紧的离开,只可惜,现如今这个情况,只要他一开口定然会被慕笑柏发现。
慕笑柏好像发现了什么,叫人重新掌灯,待到灯亮了立刻看向了洛将军的方向,好在人没有逃走。
他下令搜查整个府邸,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方才背后装神弄鬼的人抓回来。
只可惜,一时辰过去了,什么人也没有找到,从洛将军的嘴巴里,无论他怎么问,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洛轻鹤离开了护国侯府,随即暗中探访了许多同这次谋反案有关的官员,这才发现举报洛将军暗中策划谋反的张都督其实早就和慕笑柏联合在了一起。
而这个张启论早些年前因为被洛将军参了一本私吞军饷的事情被罚了降两级和一年的俸禄所以一直怀恨在心,这才愿意铤而走险帮助慕笑柏诬陷他人。
如此想来,他们若是想要洗脱护国侯府的罪名也只能够从这个张都督下手了。
“你去父亲的身边保护他,我怕慕笑柏会对他用刑。”想从一个囚犯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最为实用的方法就是酷刑了。
她倒不是怕父亲说出她的行踪,因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其二就是她不忍心让自己的父亲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