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抄家流放后,嫁给山里汉被宠翻了

第33章 给我夫人当干儿子

  陈婉蓉的脸色变了变,冲身边的王妈妈低声问,“此人不是让你们好生安抚着,怎么闹上来了?”

  王妈妈苦脸,“他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虽在家中排行老三,却是嫡出,又喝了点酒,坚称我们侯府欺压他,非要闹着过来当众讨说法,下人们都人微言轻,实在是劝不住哇~”

  席间。

  夏绯极不待见的语气:“这人是谁啊?”

  叶兰兰惊讶:“户部侍郎家的老三,范颐,出了名的纨绔。”见夏绯还是一脸茫,她又道,“范家是皇后姻亲这件事你总知道吧?”

  夏绯:“知道,所以此人那么嚣张,就是仗着跟皇后的裙带关系呗。”

  叶兰兰一下捂住她的嘴,“慎言啊我的绯。”

  夏绯扒开她的手,没好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他嚷嚷这么半天,究竟因为何事啊?”

  叶兰兰用下巴指了指范颐:“没见他喝醉了么?还一身湿潮,说不定就是自己醉酒不慎跌入池塘,怪人家家里的池塘没长眼,搁这儿发酒疯呢哈哈。”

  “哈哈。”

  她俩低声笑起来。

  范颐就在边上,将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抄起醉酒的荤劲,直指她俩地冲上来。

  “你们说什么呢!”

  沈家二房,沈国晁见状不妙立即起身出来阻拦。

  “范世侄,范世侄……有话好说啊,跟两位姑娘家有什么好置气的?”

  他穿着深蓝的衣服,体态微胖,说话时笑容可掬的样子,看得就让人生不起来气。

  “哪个王八在喊爷?”

  范颐边道边回头。

  一听被他骂成了王八,沈国晁脸上的笑真可就是强行挤出来的。

  周围人纷纷暗嘲,即便知道是范颐之过,但也没少看沈国晁的笑话。

  沈国晁面子挂不住了,沈依依作为亲生女儿自然起身维护。

  “范颐!你们范家就是这么教你的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范颐扭头望她:“你当众骂我,你有礼数?”

  “你……”沈依依气得跺起了银脚。

  众人哗然,但无一人敢上前管这闲事,因为谁都知道范颐之所以那么嚣张,完全是因为范家出了位皇后。

  那可是皇后,大周之后,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谁敢开罪?

  杜嫣然也位列席间,这出好戏她看得不亦乐乎,但面上端的是不闻不问,好一副千金闺秀的做派。

  可她发现对面,清俊疏朗的顾珏止有意要起身掺和,她立即在对方看过来的视线中,冲其摇了摇头。

  顾珏止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范公子,今日吾等是过来贺寿的,你如此猖狂行事,莫要抹黑的范家门风。想必宫里那位,也不想看到你这般。”

  众人一看,顾珏止是真敢说啊。

  不过顾家向来是清流上谏一派,在朝堂之上,连官家都敢直谏,莫说范家一个还不成气候的老三了。

  范颐认得顾珏止,望向他勾了勾唇角,未见畏色。

  “我范颐,也不是那蛮不讲理之辈!”他开始叫嚣,“大家且看我一身水便能猜到,我适才掉进了这府上的池塘,而之所以会掉下去,乃是有个不开眼的把我给打下去的!我好好的来沈家做客,他们就是这般待客,我岂能咽的下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家欺我我范家无人呢!”

  !!

  众人——

  “什么!”

  “听到没有,有人将他打下水的!”

  “谁那么大胆啊!”

  “不知道。”

  陈婉蓉眼见事态发展不对,“光耀人呢?”她蹙眉问王妈妈。

  这个时候,她自然想起了儿子沈光耀。

  毕竟日后沈光耀是要撑起门楣的,他又是世子,如今家中遇事他人却不在,只怕今日后会落人口实。

  “世子他……”王妈妈难色摇头。

  这么多年,府上谁人不知沈光耀那性子,他向来不服管束,大多时候都是肆意妄为,陈婉蓉这个亲娘都劝不住,这会儿陈婉蓉管她要人,她如何知晓那祖宗的下落?

  陈婉蓉垂了垂目,“罢了,沈寒章呢?他惹出来的事,该不会躲起来了吧?”

  王妈妈:“陈管事已经亲自带人去寻了。”

  陈婉蓉稍稍松了口气,“陈管事在府上多年,府中犄角旮旯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他出马一定能将人寻来。”

  “是啊是啊。”王妈妈附和。

  场中还在僵持——

  “那你想如何?”顾珏止问范颐。

  范颐下巴高昂,“自然是找出那人,让他给我当众道歉!”

  话落,门外进来一人。

  正是英武卓朗的阿章。

  他本就生得醒目,在如此节骨眼上姗姗折返,自然惹人注目。

  果不其然。

  范颐扭头就认出了他,眼里跟能蹦出火星子似的,箭步上前,直指阿章挺立的鼻头道,“就是他!就是他推我下水的!”

  范颐撸起袖子,“好啊你,终于敢现身了!”

  王妈妈见状,有些担心,“姑娘您看,要不要召护卫前来……”

  陈婉蓉阻拦,“你疯了?”压低声,“那可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既然是沈寒章自己惹出来的祸,便由他平息。顶多就是让人家打几下解气,没事的。”

  王妈妈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阿章那边,对于范颐的不依不饶,他并无任何后怕的表现,一张姣好的脸微垂,好看的眼颇具气势地俯视着范颐。

  范颐被他看得,酒都醒了不少。

  可能被阿章无形中的压迫感所慑,他咽了咽,壮着胆子准备开吼。

  阿章却先一步打断他,“你……还没走?”

  范颐给他气得吐血,“你……你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么!”刚要骂人,却听阿章又道,“方才我跟夫人园中游玩,你喝醉,突然蹦出来说要给我夫人当干儿子……”

  “我……”范颐气得发抖,“我什么……”

  阿章没管他,继续流利道,“你夸她长得好看,又说要带什么补品给她享用,好一阵胡言乱语,我本想教训你,怎知你酒醉不轻,自己歪歪倒倒竟跌进那池水里。”

  “你……你……”

  范颐气得直瞪眼,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阿章虽所言不实,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无时无刻不在点范颐。

  阿章上来就提醒他,聂薇霜是他夫人,范颐险些轻薄他夫人,阿章没打他算仁慈了。

  其次,阿章编的理由,是让双方都好看些。

  再者,他给出了关键的提醒,说范颐夸聂薇霜好看,然后说了‘享用’,要知道当时范颐可是见色起意轻薄未遂,见了阿章拦下聂薇霜,他当即邀请阿章一起享用聂薇霜这个漂亮的女人。

  轻薄人家夫人和轻薄一个丫鬟,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自然语塞。

  顾珏止观范颐反应,再听阿章所言,细心地将事实始末已经猜了个七八。

  他见阿章能够应付,便放心地坐下来。

  他原本来此就对其余的人和事皆不上心,可阿章的出现倒是让他生了几分探究。

  他上下打量阿章:此人看着笨拙,实际却内藏精明。

  “范三公子,”沈国晁突然开口,“既然确有误会,不若就此打住吧,您一直穿着湿衣,恐受风寒呐,老夫现下就安排下人带您去换身干净衣服,您看如何?”

  范颐气得喘息渐促,瞪向他。

  阿章这时又来了句,“见到你刚好,我夫人说了,她不喜你这么大的干儿子,劝你打消念头,找别人去吧。”

  噗!

  夏绯没忍住。

  四下也相继出现忍不住笑的人。

  范颐再气,总不能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得罪吧。

  可他有口难辨,说出实情只会让他更难堪,即便武侯府败落了,但这里好歹是人家家,他现在酒也醒了大半,断也做不出更加混不吝之事,索性一甩袖子,负气离开。

  范颐一走,宴席照旧,所有人都当没这回事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阿章入席后,许多人都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夏绯看他的眼神,就变得着迷起来。

  叶兰兰忍不住提醒她,“他刚刚可是称那个妾室为夫人了。”

  大周制度严明,正妻之位不可撼动,能被夫君称为夫人的唯有正妻。

  夏绯却不以为意,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下,“你没听他方才说的话么?我猜,范颐定是不知死活瞧上了那个小妾,沈大公子为给自己的女人出头便出手教训了他,这才是真爷们儿。就算是个区区小妾,他都这般维护,若成了他的妻,还不得宠得跟宝贝似的?”

  她话到最后,越看阿章越顺眼。

  叶兰兰翻了个白眼,摇头道,“受不了受不了,你可真是铁树不开花,开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你也别不当回事,那个妾既能哄得沈大公子为她出头,又能惹范颐这个纨绔一亲芳泽,证明是有几分姿色的。改天我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妾室吧?”

  叶兰兰话说到点子上了,夏绯也正有此意。

  夏绯扭头一脸感激,“兰兰,你对我最好了。”

  叶兰兰白眼,“那还用说?”

  附近席位的杜嫣然,见周遭人议论的都是阿章,这才将一直注视顾珏止的目光分了片刻给他,可眼里全是轻蔑。

  呵,乡下来的庶子也配抢珏止哥哥的风头。不过,模样倒是生得不错,只是哪怕这样的男人,聂薇霜也不可能匹配上了。

  她只要一想到聂薇霜可能在哪个丑陋低贱的男人身下承欢过,她就高兴到不行。

  .

  聂薇霜这边。

  她还是没舍得这次难得的机会,冒险去了陈婉蓉的居室搜查有关聂家的证据。

  她特地挑了好些隐蔽的地方找,最终在床前的一块地砖下,发现了端倪。

  说来也巧,她一过来,头上的发簪便掉了。

  蹲身捡起时,便发现脚下这块地砖的砖缝比别处的都要大,她反手叩击砖面,将地砖敲得咚咚响,果然底下是空的。

  她沿着砖缝叩开,就在下面发现了一只盒子,打开就见里面放了好些书信,她不敢拿走,只是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边拿出来看,看过后,她终于知道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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