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日过去,淑妃娘娘来了兴致,除讲两回段子外还研制了烤香肠、酥皮五花肉。
和姝吃的满嘴流油,很是满足。
“我觉得这个母妃可以做,以后尝试做给我们吃。”
“我也觉得甚好。”和熙稳重开口。
“浮柳之飘”突破第八成时,和央被裴乾打了,锦瑟行为越发过分,浑然不把和央这个华安公主放在眼里,口出狂言。
和央娇滴滴的趴在和熙怀里,嘤嘤啜泣,王修命她练武她偏要安慰和央,被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练功之人,讲究专心,你这样还不走火入魔?”
“华宁只知华安是我亲妹,就算杀了裴乾也不为过。”
“你是什么身份,就能管得住他们的事,各人各有各人的造化,你就是手伸得再长又能如何?”
和熙不做声了,拱手作揖,垂了眼眸,道:“是华宁唐突了。”
她将和央扶起,命苏苏子将锦瑟送到邑珥,又安慰和央几句,才作罢。
王修拿了书来,盘腿而坐,嘱她跟着念“静心咒”,试着突破第九成。
“先生,有一股暖流自丹田流向足部,是突破了吗?”
“有没有觉得心口热热的,太阳穴透风的感觉?”
和熙细细感受,“有一点点,但是不明显。”
“再继续练习,你的'浮柳之飘'即将练成。”
和熙回忆招式,身姿轻盈,足尖点地,跳到了院内树上,又双臂平展,迎风踩着步子,飞到了御花园桃树上,几片桃花轻轻飞扬,她俯瞰下去,又惊又喜。
“先生,我念成了!”
伴随一声惊喜的叫唤,和熙负手,挺直脊背,踩在空中,跃到墙头,自这一边飞到另一边。
两边的门,都有人看守,一边是荀姑姑和苏苏子,一边是椒椒子和青黛与一众青衣宫女,外边守了各种武艺高强的侍卫。
“先生,怎么样?”
王修点点头,“很不错。”
“那我今天还有其他课业吗?”
“我交给你的账目你看完了吗?”
“唔,嗯。”看着女孩支支吾吾,王修哑然失笑:“你都在我这请了多少次假,这样可不行,这样吧,'浮柳之飘'既然已经练成,那就学学别的。”
和熙绞着帕子:“先生,那您要我学什么?”
王修笑笑,想了想,问她的厨艺学得怎样,就带着她出去,说是踏春。
少年人的眼里满是光芒,充满希望,女孩看着少年人的希冀,越发上进。
邑珥城平凉都普县县令新的一女,其嫡妻贾氏尤为喜爱,把其当做亲女一般。
小丫鬟们忙进忙出,有的捂头,有的捂脸,抽抽搭搭。
大小姐冯一娘一直知道父亲母亲不喜欢她,可没想到,一个外面的野种都比她受人喜爱。
她真是眼里淬了毒、恨极了锦瑟,不但摔自己屋内的东西,还三天两头找锦瑟的麻烦。
锦瑟一向装得柔弱,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几次交手,她大概摸清了冯一娘的脾气,也就联合几位被其欺负狠的小丫鬟将一娘残暴虐待人的脾性传了出去。
一时间,普县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啊,妹妹,你可真是好手段!”
锦瑟抚了抚新买的钗子,笑道:“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大娘一笑,目露凶光:“你装什么装,就是这副样子,迷得丞相家公子为你打了华安殿下,还装单纯呢,够不够格。”
锦瑟挑眉,玩味的勾起嘴角:“那也得有这个资本才勾搭得上啊,换成大姐这样的,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大娘气结,颤着身子一个“你”字还未说完,就听丫鬟说母亲找她,就急急走了。
京都偏远之处,有山有水,一白一黑,一高一矮,一出城门便用'浮柳之飘',走过一条条小路,直奔山水之处。
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无法描述。
先生背一柄长剑,她手拿一把桃花扇,先生快,她不敢慢,速度紧跟。
她问:“先生,这是何处?”
先生淡笑,他亦不知,只知此处野鸡很多,可以学习猎物。
“先生,是我亲自去抓野鸡吗?”
“为师教你好些本事,你就好好展现。”
和熙跃跃欲试,道:“先生,那我要准备些什么吗?”
“速度够快准狠,用我教你的'浮柳之飘'。”
和熙躬身遵师命,朝着树林深处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