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阴雨绵绵,赵盈盈起床的时候便感觉有些心烦气躁,不知是为何。
“云柳,我今日莫名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赵盈盈很少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现在突然有了,她便开始有些慌了。
云柳倒是很轻松,她说:“今日的天气不是很好,大概是小姐有些触景生情吧。”
赵盈盈抬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心想:大概真的是因为这样吧,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她吃完中饭之后心里的担忧愈来愈重,这种情绪扰得她没法好好跟着云叶训练,于是她便一人坐在了房间,看着这满是乌云的天空发着呆。
而事实证明赵盈盈的直觉真的很准,没多久之后,一个全身着黑衣的人便出现在了赵盈盈面前,血水混合着雨水从他身上滴露,看上去很是惨烈的样子。
“殷幼时!”赵盈盈小声惊呼了一下,而后立马将殷幼时扶到了凳子之上,他似乎是受了伤,好不容易撑着伤跑到了赵盈盈这里。
赵盈盈看见这个场景便想到了之前那次,殷幼时也是如此一般,跑到了自己房里,可是这次远比上次严重,赵盈盈都有些慌乱。
她连忙跑到外面大声喊着云柳,让她赶快过来。帮帮自己。
云柳听到赵盈盈的声音后立马跑了过来,便看到了赵盈盈慌乱的神情还有靠在凳子上的殷幼时,她一下就明白了赵盈盈为什么这么慌了。
她抿了抿嘴,说:“小姐,需要云柳做什么?”
听到了云柳的声音,之后赵盈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先去拿一条毛巾过来,然后拿些金疮药过来,一定不要声张,如若有人问起,就说云叶的手擦伤了,不要多透露其他。”
现在殷幼时受伤了,自己必须坚强,才能救他。
云柳立刻行动,先是拿了毛巾过来,赵盈盈细细给殷幼时擦着身上的雨水,而后将他的伤口处的衣服剪开,把所有的血水擦干,然后用干毛巾捂住了殷幼时的伤口,给他稍稍止血。
云柳很快就把金疮药拿了过来,赵盈盈立马接过,将药倒在了殷幼时的伤口上。
到了金疮药之后,殷幼时身上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赵盈盈长吁了一口气,现在只希望殷幼时的伤不要恶化。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身上的衣服一定要脱下来才行。
赵盈盈转过头来,深吸了一口气,说:“云柳,你去将那个每天叫我吃饭的小厮叫来,别说是因为什么事情。”
在这个府里,赵盈盈所相熟的男仆不多,唯一多说一些话的大概就是那个小厮了,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小厮来了之后便看到了还在昏迷之中的殷幼时,他有些惶恐。颤颤巍巍地说道:“小姐……这是……”
他现在的情绪赵盈盈也明白,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镇定,而这样子的赵盈盈慢慢也让小厮没有那么紧张了。
等到小厮完全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之后,赵盈盈才慢慢开口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但是我需要这件事情完全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不然我可能……”
赵盈盈这话一半恐吓一半真诚,她必须要将事情的后果说出来,不然万一要是小厮透露了什么消息给爹爹,那自己就完了。
小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而后说道:“放心吧小姐,我一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接着赵盈盈交代好了注意事项之后便走出了门,让小厮在里面帮殷幼时换衣服,她特意让小厮把殷幼时放在凳子上即可,没说要放在自己床上什么的,就是不让小厮误会些什么。
不一会,小厮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恭敬滴对赵盈盈说着:“小姐,已经全部做好了,如若无事,小粟便先走了,今日小粟从未来过此,小姐也没有见到奴才。”
看着小粟远去后,赵盈盈才发现,之前自己好像没有特意关注过他,他叫小粟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
世界总给你一些莫名的惊喜,例如小粟的帮助。
赵盈盈走进里屋,小粟已经帮殷幼时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身上也盖了一层毛毯,这下应该就不用担心着凉了吧。
“盈……查……”殷幼时似乎有些转醒,他迷迷糊糊说着话,好像是想要赵盈盈去做什么。
赵盈盈皱了皱眉,她虽然没有完全听清殷幼时的话,不过那个“查”字说得极其清晰,应该是想要赵盈盈继续查他刚刚做的事情。
赵盈盈叹了一口气,本想与殷幼时说让她好好休息,可是现在殷幼时再一次昏了过去,赵盈盈左思右想,于是转过头来问着云柳:“这么久没见到云叶,她人呢?”
外面的雨似乎渐渐停了,云柳也将云叶找来了。
“云叶,我有事情要拜托你。”赵盈盈见到云叶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而拜托的事情也不用赵盈盈明说了,云叶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扭过头去,一副不太情愿地模样,赵盈盈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云叶面前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现在他还现在还昏迷着,可以暂时先放下那种恩怨情仇吗?就当是为了我,帮帮我好吗?”
冷淡如云叶听到了赵盈盈都这一番话都有些动容,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边交给了云叶,那么赵盈盈也要准备出门了。
她要要去时王府,自己并不知道殷幼时今日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有人肯定知道,这个人便是他身边的小厮时雨。
“赵小姐,我真的不知道王爷去哪里了,他出门也没怎么和我说发。”时雨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介小厮,怎会知道殷幼时今日要去哪里。
赵盈盈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道:“不可能,你是他的小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听到这话,时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他的声音也弱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