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盈盈虽然是能稍稍走路了,可是让她练舞还是太勉强了,于是云叶也没法,只能让赵盈盈休息一天了。
好不容易有天休息,一定要好好利用!
赵盈盈心中义愤填膺地想着,而后她先是跑去了孙府,结果发现景王也在这里,为了不打扰他们俩,赵盈盈自觉地离开了。
而后她又来到了时王府,看着这时王府的门匾,赵盈盈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好像天天能看到他,那现在舞找他不就浪费了。
最终赵盈盈终于决定好了,去紫竹林看望了情师太。
赵盈盈又去府中拿了一些给了情师太准备的东西,而后便踏上了去紫竹林的路。
等她到的时候便发现,紫竹林里不仅有了情师太,也有灵玉师太也就是青宛,还有一位赵盈盈“不太熟”的傅宇达。
天啊,他怎么也在这里,太久没见他都忘记他和了情师太很熟了。
没办法,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要走的道理的,赵盈盈只好赔笑上前,说:“了情师太,盈盈来看你了。”
而后赵盈盈便装作才看到傅宇达的模样说道:“傅公子,你怎么也在此。”
傅宇达人很大度,他也没太在意,挥挥手向赵盈盈打了个招呼:“赵小姐,鄙人只是来与师太探讨佛理的。”
灵玉站在了了情师太的身后,她看起来比以前好像自在很多虽然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了情师太在人前是一个端庄明事理的正经师太,而在赵盈盈面前就完全没了那副样子,但今天由于傅宇达在场,了情师太也给赵盈盈展现了她平常的样子。
傅宇达也是个能看懂气氛的人,聊了两句之后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让赵盈盈和了情师太待在一起。
“盈盈施主你怎么现在才来看贫尼?”傅宇达一走,了情师太变像换了一副模样一般,虽然表情还是那样,可是说出来的话是完全不一样了啊。
了情师太你的表情真是管理的太好了吧,要不改天教教我?
赵盈盈咽了咽口水,慢慢说道:“师太,盈盈这几天被一些俗事缠身,也就没有太多时间了来看您了。”
了情师太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她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继续说道:“盈盈施主既然有事缠身,那不来也是有道理的。”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赵盈盈还是感觉了情师太在怨自己不去看她
赵盈盈都想扶额了,于是便转过头去,换了个话题说道:“灵玉,你这段时间在这里呆的还习惯吗?”
灵玉先是缓慢抬头看了一眼赵盈盈,她的表情和了情师太如出一辙,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赵盈盈都开始怀疑了,这个灵玉是不是她一个不知名的堂妹或者什么别的。
灵玉双手合十,慢慢说道:“施主,贫尼近来无事,谢谢施主关心。”
此时灵玉也没再说话了,场面顿时陷入了寂静,赵盈盈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来就是看看了情师太就好了,为什么要一直呆在这,有些尴尬。
要不等下找个理由走吧?
赵盈盈正在心里这么想着呢,了情师太像是知道了赵盈盈心中的想法一般,立刻说道:“紫竹林里确实比较无聊,贫尼带盈盈施主去逛一逛吧。”
赵盈盈这才稍稍打起了一些精神,说道:“好呀,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怎么好好看紫竹林的。”
除开上次傅宇达带自己逛了逛之外,赵盈盈确实没有怎么看过,上次傅宇达带着她看的时候她还分心,一点都没怎么看。
在赵盈盈小的时候,了情师太便出家了,所以赵盈盈都没怎么享受过母爱,现在了情师太一边带着她慢慢走着,一边向她介绍着。
赵盈盈很享受这种感觉,微微笑着,慢慢地走着。
“了情师太,您怎么在这?”傅宇达的声音缓缓从了情师太的身边想起,赵盈盈转过头去看向了他,有些惊讶。
了情师太微微倾身,说道:“贫尼只是带盈盈施主随意逛逛,还不止傅公子怎会还在此?”
傅宇达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急切的样子,对了情师太说道:“住持正在到处找您,她拜托我已经要找到您,既然您在这就赶快去看看吧。”
了情师太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但是从傅宇达的语气来看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立马转过头来对赵盈盈说道:“盈盈,你先稍稍等候一会,我去去便会。”
看样子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她又对傅宇达说:“施主,请您帮忙照看一下盈盈施主好吗?”
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后了情师太才带着灵玉放心离开了,而赵盈盈此时在一人在原地尴尬着。
其实这个时候我回去也不是不行的,再怎么样师太你也不必让傅宇达照看我啊,我这么大个人能自理的。
没办法,了情师太都这么说了赵盈盈便就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慢条斯理地跟在傅宇达的身后。
他们谁都没有讲话,而就在这时傅宇达突然说道:“赵小姐知道吗?我朝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赵盈盈不知道傅宇达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她稍稍抬头看向了傅宇达,眼中满是疑惑,说道:“大约是国家富强,国民幸福?”
赵盈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这些东西她也只是偶然翻到的一本书上写的,傅宇达微微笑了一笑,从他的表情来看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傅宇达摇了摇头,他停下脚步,说道:“是安全。”
安全?不过就算如此,傅宇达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赵盈盈满心疑惑,傅宇达抬起脚步继续走着,嘴也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风国现在正处于内忧外患的阶段,在外有蛮族来犯,在内有人起兵造反,哪方我们都吃不消。”
还没等傅宇达说完赵盈盈便打断了他,说道:“傅公子又为什么要和盈盈说这些呢?您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