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在国人眼中是一个很谦虚很孝顺的干儿子,徐暖也是很喜欢他,然而严可求,徐玠天天提醒他陵广才是吞国的经济命脉,拥有陵广才能掌握国家命脉。
现如今他病入膏肓,回地无术在亲生儿子和干儿子之间他选择了亲生儿子,于是下令派徐询接手徐浩陵广的所有职务。
正当徐询起程往陵广进发,徐暖却病死了。事情就那么“巧”。
“老乡,徐暖怎么样了?”
“徐暖已病逝。”
“怎么这么突然?”
“本身就病入膏肓,否则怎么会这样任令呢?”
“现在是?”
“现在是回天无术。”
“这事办得好。”
“不敢居功,只为报当年徐浩大人廷客亭的一饭之恩。”
“也是难为老兄您了。”
“徐浩大人谦虚有礼,对老百姓又好,我家人都在陵广,如果换成徐询到陵广我的家人怕是没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了。”
“此言极是。”
……
“少爷,老爷的后事都办好了,您有什么打算?”徐询的部下问道。
徐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进入了回忆。
“爹,陵广是吞国的经济命脉,您为什么把它交到外人之手?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呀!”徐询曾经问徐暖。
徐暖回答:“儿呀,您还记得您大哥是怎么样死的吗?”
“记得呀!徐训大哥是在陵广被朱瑾杀害,然后朱瑾自杀身亡的。”徐询说道:“后来爹还治米志诚的罪,杀了他。”
“你大哥当年在陵广骄横恣肆,侮辱将领,更是对吞国上一任国王不敬。所以招来杀身之祸,当时你年幼,只能派徐浩去上任。我是不想你再有什么闪失呀!”
“现在已是前国王的三弟当王了,而且他就在我们身边,难道我们还不能管回陵广!”徐询不解。
“儿,徐浩在那能服众能办对外贸易,但我们不能。”徐暖又看着徐询说。
“为什么。”徐询问。
“因为出生,你爹我是私盐贩子出生。知道的是走私私盐的道。而徐浩是李氏后人,而且他的延客亭招集的都是名贤旧耄,他们都是周边国家有根基的。要与国家作贸易就得是他,他们。”徐暖道。
“我到了陵广我就是权力最高的那个,他们有需求,我就不信我有盐,其它人不抢着来买,除非他们能不吃盐。”徐询还是坚持。
“咳咳咳,说你又不听。”徐暖剧烈咳嗽了一阵。
“少爷,少爷!”部下打断了他的回忆。
徐询伤心的说:“爹呀!是孩儿把您害惨了!儿不孝呀!”
“少爷,老爷已走,现在最重要的是接管好朝中政务,老爷才能安息呀!”部下提醒。
“老伯父,我爹临终前要我扶吞国称帝,这又是为何?”徐询问。
“吞王称帝就要改国号,铸新币,新币铸成上市流通那以前的钱币就得拿回来重新替换,我们就可以知道徐浩等人在陵广积攒了多少资财。”部下又说:“如果我们铸造大钱,以一兑十,以一兑百,那么他们手中的钱就是以十以百的倍数贬值啦。”
“妙!”徐询一拍大腿连声称赞“妙妙妙。”
“到时徐浩就见财化水,不攻自破。”两人偷笑。
徐暖病逝后,徐询留在陵广扶助吞国称帝,徐浩继续留宽陵广,但他开始有危机意识,他知道升州吞国和徐询对他虎视瞩瞩。在陵广他继续利用海岸盐场对外贸易之外还扩大延客亭。
韩三点在徐浩的安排下成为了他儿子徐景的老师。平常每天陪十四岁的李景读书写字,尝茶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