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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阿烈哥哥你没死啊?

  好,好可怕!

  汀汀瘪了瘪嘴,两眼一包泪,四肢在空中可怜巴巴地划拉了几下。

  刀疤脸严肃地瞪着她,不为所动。

  【他奶奶的,老子怎么就生不出这种闺女。】

  【嘿,小丫头真可爱,还吓哭了,赶紧趁机会多逗逗,等下她家长辈来了就逗不着咯。】

  ……

  丑伯伯在说什么?

  原来他是想和汀汀玩吗?那、那汀汀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奶团子喷涌而出的泪意,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她抬手抱住刀疤脸的脖子,泪眼婆娑地小声道:“伯伯,我想找爹爹,你认识汀汀的爹爹吗?”

  丑伯伯和爹爹都是武将,一定知道爹爹在哪!

  被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扒在脖子上,刀疤脸顿时就不淡定了。

  【居然还有不怕老子的小孩?】

  【有意思,老子喜欢!】

  汀汀一听有戏,赶忙用手背擦掉金豆豆:“伯伯可以带汀汀去找爹爹吗?”

  刀疤脸被她萌得心颤,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她,就连声音都温柔了十个度:“你爹爹叫什么?”

  “他叫……”汀汀还没报出自家爹爹的大名,便被一双大掌抱离了刀疤脸的怀抱。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傻兮兮的小团子已经落到了另一个宽厚的胸膛中。

  “汀汀?你怎么跑到这来的?”

  乔铮又惊又怒,放下汀汀后,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闺女的小手小脸。

  见势不妙,刀疤脸立刻转过身,想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但乔铮怎么可能放过他:“蒋近南,你想对我闺女做什么?!”

  “老子能做啥!”蒋近南转过身,横眉竖目,“你把老子想成啥人了?”

  汀汀急忙连忙一把抱住乔铮的胳膊:“爹爹,汀汀好着呢,是阿烈哥哥出事了!”

  此话一出,乔铮也顾不上追究蒋近南了。

  西戎质子在庆国的地界上遇险,是涉及两国邦交的大事。

  他连忙搂着汀汀继续追问:“怎么回事?慢慢说。”

  汀汀飞快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且机智地隐去了自己倾听心声的事,只说自己不小心听到西戎使臣在谈论桓烈。

  随着她的讲述,两位侯爷的脸色皆是一点一点凝重了起来。

  乔铮当机立断,抱起汀汀朝殿外走去:“帮我和陛下说一声,我先带着汀汀回去。”

  蒋近南点点头,正要转身,就被乔铮的下一句话锤了个踉跄——

  “不过你欺负本候闺女这事,咱俩还没完!”

  乔铮的北大营和蒋近南的南大营,平时就爱比个先后输赢,两方的将领更是互相看不上眼。

  遇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却没空多奚落对方两句,乔铮只能顿足搓手,约定下次再战。

  抱着汀汀匆匆赶出宫门,乔铮先把汀汀扶上马鞍,再自己翻身上马,用厚实的披风将汀汀牢牢裹住。

  “坐好了,咱们回家!”

  “爹爹快点儿!”汀汀不顾寒风刮脸,从披风的毛边处探出头,圆圆脸上满是焦急。

  乔铮一夹马腹,右手拉紧缰绳,腾出左手把汀汀的小脑袋摁了回去。

  质子府离皇城极近,还没到西大街,他便看到了冲天的浓烟与火光,瞧那架势,说不得要烧到一墙之隔的长公主府上。

  乔铮面色凝重,狠狠挥动马鞭:“驾——”

  不过一刻钟,父女俩便在质子府门口下马。

  汀汀看着已经被烧成废墟的大门,眼神直愣愣的。

  她下意识就想往里闯,却被乔铮一把捞住。

  “做什么?小命不要了?”乔铮紧紧抱着小奶团子,不许她再上前一步,“站远些,别燎着你。”

  【火烧得这么大,人说不定已经没了,救也无用。】

  “爹爹……阿烈哥哥说不定还在里面等我们,我们救救他吧,求求你了爹爹!”汀汀慌张地扒拉着乔铮的衣袖,企图改变他的想法。

  如果阿烈哥哥没事,他怎么会不来宫学?

  一定是还没出门就被人堵住了!

  汀汀越想越心急,看到有人抱着水桶泼水灭火,她也冲过去想挪动剩余的水桶。

  可惜装满水的桶对她来说太沉了,哪怕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拖动一点点远。

  小小的一只团子,奋力拖着只比她矮几分的木桶,就连奶膘都涨得通红,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乔铮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接过汀汀手中的桶,一齐加入了众人救火的队伍。

  京都的火师其实早在片刻前便已赶到,只是放着火势汹涌的质子府不管,转而去了还没怎么被波及到的大长公主府。

  有眼尖的小兵见到定北候在这头身先士卒,连忙十分有眼力见地换了场地救火。

  约莫两刻钟过后,火势终于稍稍平息。

  所幸左右两处府邸的院墙都砌得高,并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

  但整个质子府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汀汀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打湿了下巴,几乎哭成了个小泪人。

  天道爷爷不是说过,阿烈哥哥一生都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吗?

  怎么能说话不算话,骗三岁半的小娃娃呢?

  不远处。

  衣裳整洁面庞干净的桓烈,静静地看着被乔铮抱在怀里的小奶团子。

  良久后,他蹲下身,从地上抓了一抹黑灰,涂在了自己的衣服和脸上,然后趁着众人都聚集在门口,纵身翻进还有些小火未曾扑灭的质子府中。

  在一片废墟里,他伸出还绑着布条的那只胳膊,死死摁在了明灭的木炭上。

  整个过程中,除开额角疼出的冷汗,桓烈没有露出一丝痛意,仿佛置于火炭之上的那只手不是他的一般。

  做完这些,他捂着胳膊,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汀汀。”

  泪眼朦胧中,汀汀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

  正对上桓烈生硬拗出的微笑。

  “阿烈哥哥!你,你没死啊?”

  她顾不得嫌弃桓烈的笑容太丑,一个飞扑就撞进了男孩儿的怀中。

  桓烈被小团子撞得后退半步,稳稳接住了她。

  汀汀满脸鼻涕眼泪,鼻头通红,正想说点什么,却在桓烈的注视下吹出了个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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