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

第94章 热心肠

  “坏了!”

  “马车坏了!”

  车夫骂骂咧咧着,

  顾时矜随手掀起了车帘:“发生了何事?”

  车夫懊恼地绕着马车转圈圈,细细检查着:“回禀夫人,马车坏了!马车前阵子淋雨了,许久没修缮,这木头都要断了。”

  秋冬皱着眉:“好端端的马车居然坏了,那马车还能走吗?”

  “走不了了。”

  车夫摆了摆手,否决着:“再骑下去,马车只会坏得更离谱,根本走不了,得换辆新马车才行。”

  秋冬伸长脖颈探了探前方:“可这荒郊野外的要去哪换马车?驿站距离此处远得很,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多走点路也无妨,可现在外头这么冷,总不能让夫人也跟着我们走吧。”

  车夫挠了挠头:“小的去前方探探路,请夫人在这歇歇脚,小的定会尽快带着新马车回来!

  这驾马车虽无继续前进,但坐着挡挡风还不是问题。”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顾时矜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了碎银递至车夫手中:“这些银子给你置办马车用的,府中其余人的马车如何我并不关心,但我所乘坐的马车务必要细细检查,不能再出差池。”

  车夫不敢耽搁,扭头就走。

  顾时矜拉紧了身上的披风,手里正揣着一个暖手炉。

  “夫人,快坐上马车吧。”

  春夏掀起了车帘:“外头实在是冷,风吹来凉飕飕的,车夫这一来一回的少说也得一个时辰,待在外头根本受不了。”

  顾时矜发现什么般,视线朝着前方望去:“前方有两辆马车正好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

  我们不如上去问问车主愿不愿意出售马车,若是不肯只要能捎上我们,就算一花点银子挤挤也无妨。”

  秋冬点着头表示赞许:“如此一来最好不过,在这等着实在是费劲,等回到侯府天都黑,要是再冒出劫匪可就不好了,还是趁早回侯府比较安全。”

  两驾马车正疾驰着。

  “太傅,您瞧。”

  霍刀一眼便瞅到了在路上等待的几道身影:“前方有人的马车坏了,那人瞧上去像是顾姑娘。”

  熟悉的字眼传入耳中,裴晏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挑起车帘一角。

  仅是一眼他便认出了顾时矜。

  那女人一身素衣,装扮清淡得很,这身衣裳却遮不住她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五官精致的脸庞,妖而不艳。

  “过去瞧瞧。”

  语落,他放下了车帘。

  另一辆马车上。

  商晨轩正在翻阅着书籍,察觉到马车停下,他不由掀起车帘朝着外头望去。

  “那不是顾时矜吗?”

  商晨轩的双目瞬亮,忍不住搓了搓手:“我这满腹疑虑,总算可以问出口了,今个我必须亲自试探一二。”

  秋冬拦住了马车,赔笑着:“几位大哥,能否劳烦你们停一下马车?”

  裴晏已经吩咐过驾驭马车的侍卫,侍卫提早放慢了马车前进的速度,停了下来。

  秋冬指了指坏掉的马车:“我家夫人的马车坏了,这位大哥能不能帮我问问车上的主人能否腾一辆马车出来,我家夫人愿意花银子买。

  若是不方便腾出马车,那能不能捎我们一程,我家夫人愿意按人头给钱。”

  侍卫拿捏不准主意,掀起车帘一角,压低声线:“太傅,您的意思是……”

  裴晏嘴角微扬,颔首:“让丫鬟待后面那辆马车,就说我只与主人说话。”

  侍卫立即看向秋冬:“可以,但丫鬟得待在后面那辆马车,只有你们的主子才能够坐上这辆马车。”

  面前这辆马车做工精致,车身上雕刻着细碎繁琐的花纹,哪怕只是一辆马车,用的都是上等的檀木,不用瞧也知道马车的主人非富即贵。

  权贵之人不愿与下人同坐一辆马车倒也在情理之中。

  顾时矜并未起疑。

  阿运想跟着,却被秋冬拦住了:“在这荒郊野外的,能蹭一辆马车回府已经很不容易,我们就去后面那辆马车坐着吧。

  这辆马车不是寻常人能坐的,不太可能会伤害夫人,倘若真有什么不妥之处,我们再离开马车。”

  阿运迟疑片刻,终是点头同意。

  几个丫鬟朝着后面的马车走去,顾时矜也在此刻踏进了马车。

  踏进马车的那一刻,她便感受有道视线正在望向她。

  顾时矜仰着头,正准备出声说点什么,在瞧见坐在马车上的男人时,视线猛地一顿:“裴晏?”

  裴晏静静望向她,漆黑的瞳孔似一望无际的深渊,瞧不清底:“好巧。”

  顾时矜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坐在马车上。

  距离她提醒裴晏看大夫也隔了些时日,她也不知道裴晏是否有去找大夫,借此机会试探一二倒也不错。

  “是挺巧的。”

  她不动声色收起思绪,坐在了距离裴晏较远的另一端。

  这男人给人的感觉太过危险,那双眼似能穿透人心查看心事,她便下意识地离裴晏远些,以免被瞧出端倪。

  裴晏瞅了眼外头:“马车坏了?”

  她点了点头,简单作答:“许久未修缮,马车老化。”

  裴晏收起视线望向她,男声低沉带着分散漫:“顾姑娘,你可知道一枝棠。”

  一枝棠便是他身上中的毒。

  这种慢性毒发作无法察觉,一旦发作毒便已侵入了五脏六腑,无药可解。

  顾时矜的眼皮跳了跳。

  裴晏能够说出毒药的名字,便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上中的是什么毒。

  她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是什么东西?”

  “是毒药。”

  裴晏似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仿佛中毒的是旁人不是自己。

  顾时矜好奇地望向他:“我跟着师傅学过两年医术,常见的毒药我略知一二,可这药我实在没听过,不知裴大夫怎会忽而提及这样的毒药。”

  裴晏靠在马车上,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盏茶:“好奇。”

  顾时矜顺着他的话继续出声:“我虽不清楚这种毒药,但我可以让师傅帮忙问问,兴许我师傅明白。”

  “哦?”

  裴晏仰头望向她:“我倒是不知,靖安侯府主母还是个热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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