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

第495章 安安静静休息

  “我们分头行动。”

  顾时矜不假思索道:“除此之外还得让衙门帮忙封锁城门,城门这一封锁,他想逃走就难了。”

  霍刀望了眼衙门所在的方向:“我去通知衙门,陈检应当还在衙门,通过他能驱使官差。”

  众人简单交代过后,分头行动。

  另一处。

  席靖修正疯狂逃窜着,衣襟被鲜血染红,提着沾了鲜血的剑跑路。

  他这副模样既狼狈又凶残。

  百姓们唯恐伤及自己,纷纷让路。

  “吁!”

  一辆马车也在此刻停在了席靖修面前。

  骑马的正是席承意。

  他身子瘦小,坐在马车上显得格外的乖巧。

  这个年纪独自驾驭一辆马车明显有些违和。

  “爹爹,快上马车!”

  席承意忙不迭出声,开口时还不忘东张西望端详着四周。

  席靖修有些惊喜,眼前明显亮起:“意儿,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帮忙的!”

  席承意不假思索道:“周围并无多少人,趁被人发现前快点上马车,离开海津我们就安全了!到时候山高水远,我们爱去哪就去哪。”

  萧媚说要帮席靖修时,他有些兴奋。

  他已经从顾时矜那捞了一笔,这些钱足够他安享此生。

  保全席靖修的同时,还能带着银两远走高飞,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虽说席靖修抛妻弃子,可终归是他爹爹,反正已经捞了好处,顾时矜那边他也有交代,拿着钱远走高飞何乐而不为?

  “好。”

  席靖修不再犹豫,迅速朝着马车上爬,同时还不断出声感慨着:“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救我。

  你虽年幼却心思缜密,将来必定有所成就,能成大器。只要我能替大皇子办成大事,便能举荐你,到时候你就能做大官。”

  席承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爹爹,我自然是要救你,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爹爹,我不管对谁见死不救,都不可能对你见死不救。”

  席靖修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正准备出声说点什么时,瞥见了马车里的萧媚。

  萧媚一如既往,浓妆艳抹,打扮鲜艳,沉着脸坐在马车内。

  “萧媚?”

  席靖修难以掩盖双目中的吃惊:“你怎么在这?”

  萧媚悠悠然抬眸瞥向他:“这辆马车是我弄来的,你应该庆幸我在这,否则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抓。”

  席靖修皱眉,眼底掠过了少许烦厌,迟疑片刻终是选择坐上马车。

  就算他讨厌萧媚,也得多加忍着点,面对这女人总好过被顾时矜那帮人抓住。

  一旦被抓住,可就死无全尸。

  “我倒是没想到救我的人会是你。”

  席靖修低声感慨着:“你会出现在这,想必已经知道了我假死的事,你是如何得知我出事了?”

  面对询问,萧媚不紧不慢出声:“徐家宴席我也去了,在宴席上看到你,我便跟了上去,这才知道你出事。

  我怕混不进宴席,特地准备了马车充脸面,谁曾想马车这么快就派上作用了。”

  席靖修收起视线,大大方方靠在马车内:“真没想到你有本事逃离,既然我们相遇了,往后你便和意儿跟着我吧。

  虽说我现在的处境也不怎么样,至少对那位而言还有些用处,过上好日子还不是问题。”

  他并不待见萧媚。

  这一离开,短时间内便不会回到海津,他总不能看到自己的亲儿子抛头露面在街上贩卖。

  也只能勉强带着萧媚,好歹也有个人能够照顾席承意,他也才能分心做自己想做之事。

  席承意驾驭马车时,尽量地将身子往后靠,听着马车内的动静。

  萧媚并未急着回答这个问题,淡淡地扫向席靖修:“是大皇子助你脱身的?”

  “不错。”

  他大大方方出声承认了:“我一直都在为大皇子做事,只要大皇子不倒,我迟早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席靖修扯开了上衣,看到受伤的手臂时忍不住骂骂咧咧着:“顾家那群人可真狠,要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定当已经落入他们手中生死未卜。”

  他将衣袖撕成条状将受伤处包扎起,动作时间麻利,并未因为受伤而受到影响。

  “席靖修,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萧媚静静地望向他,眼神平静得不像话:“你对我可有愧疚?”

  席靖修愣了愣,满眼惊诧地迎上她的视线:“愧疚?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倒是想问问萧媚,对他是否有愧。

  为了这个家,他呕心沥血,只为了日子能够更舒坦一些。

  可萧媚却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给他穿小鞋,那人还是纨绔子楚胜。

  他最痛恨的便是楚胜这种人,仗着家世显赫为所欲为,肆意羞辱人。

  要不是因为楚胜底蕴厚实,不仅有个当官的爹,还有个得宠的姐姐,他早就动手让此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初我被关押在牢房里,你明明有能力救我,却任由着我被关押在牢房里。”

  萧媚冷冷地望向他:“要不是因为你无动于衷,我又何至于求助于他人,甚至被楚胜那个肮脏的小人欺骗!”

  想到这,她便一肚子气。

  楚胜那种猪头,根本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头。

  要不是被下药,那种货色又怎么可能能碰她的身子。

  席靖修皱着眉,略微不爽地看向她:“哪壶不提哪壶,都这种时候了还提这种事?”

  他现在受伤,根本不想思考太多,只想安安静静地休息。

  “你就告诉我,你对我是否有愧!”萧媚咬着牙直视着他,想要知道答复。

  “萧媚,你若是非要我给你一个答复,那我也想问问你,当你和那个楚胜厮混在一起的时候,可有想过我?对我是否有愧?”

  提到这件事,席靖修就来气。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萧媚哪来的脸当着他的面问这种事?

  楚胜肥头大耳,根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可偏偏萧媚却选择了和楚胜混在一起。

  “要不是你,我又何至于被楚胜欺骗!”

  萧媚忍无可忍:“但凡你早一点出手,将我从牢房里救出,楚胜也就没办法将主意打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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