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

第325章 不行也得行

  “那就先将这些人抓捕吧。”

  裴晏垂眸,视线居高临下:“将人送到三皇子那,再派两个机灵的侍卫盯着点,先让他们写口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清楚,再把口证送回京城。”

  霍刀不假思索应下,冲着两名侍卫挥了挥手。

  得到吩咐,侍卫不敢怠慢,立即将人押走。

  裴晏从容起身:“若能抓到玉面公子最好不过,就算抓不着也无妨。

  他身边的这几个随从已能证明此事和玉面公子脱不了干系,再联系各地府衙,将玉面公子列为通缉犯。不管他逃哪,都休想抽身。”

  顾驰骋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表示赞许随声附和:“如此一来也能够警醒为景阳王效力的人,都得把心思揣到肚子。”

  “对了。”

  顾时矜思绪一转,清澈的瞳孔忽转幽深:“指使土匪污蔑大哥的是席靖修,土匪收了一笔银两,我已将土匪的家眷抓起关押在小院中。

  我打算把那对母子一并带回京城,将此事公之于众,把这件事情闹大。”

  她要将事情闹到无可回旋的地步,闹到靖安侯府倒台。

  “席靖修?”

  几个字眼吸引了顾驰骋的注意:“这件事还和他有关?矿山的事不是景阳王在暗中操作吗?怎么还和席靖修扯上关系了?”

  面对询问,她冷笑着,黛眉染上了层寒意:“那得问席靖修了,土匪家眷能指证席靖修,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就得从席靖修嘴里套话。”

  裴晏修长的大手正把玩着一盏茶杯,薄唇动弹了几下:“不出意外的话,三皇子已经带人将矿山包围了。

  荆州的事差不多也理好了,收拾收拾过两日就回京复命,看守顾家的重兵也该撤离了。”

  “小姐!不好了!”

  阿运火急火燎赶来。

  看到屋子里聚满了人,她有些迟疑地望向顾时矜。

  顾时矜忙将目光转向她:“发生了何事?”

  阿运忙道:“小院里的那对母子妄图逃离,竟使计支走了负责看守的侍卫,她们逃出府邸后就出事了!”

  “怎么回事?”

  顾时矜的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握紧了拳,视线紧锁着阿运:“先过去看看情况,你把事情说清楚。”

  阿运动了动唇,将所知道的尽数道出:“晨娘说他的孩子病了,便让负责把守的侍卫去请大夫。

  随后又找借口让另一名侍卫带她出府,晨娘找了个空档就逃了,等侍卫找到晨娘时,她和孩子已经死了。”

  “死了?”

  顾时矜倒吸一口气:“人是怎么死的?”

  阿运摇了摇头:“这件事突如其来,我来不及细查,只得先将消息向您禀报。”

  秋冬有些着急:“晨娘母子的口证很重要,这关乎着是否能将席靖修拉下水,如今人死了,我们也就错失一个对付靖安侯府的机会。”

  目前所抓的土匪已能证明顾驰骋是清白的。

  可对顾时矜而言自证清白还远远不够,她要的是将席靖修拉下水。

  死无对证,那就无法利用此事对付席靖修。

  皇上对老侯爷还抱有一丝情分,只有确凿的证据才能让皇上不得不对靖安侯府动手。

  人证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走。”

  顾驰骋开口了:“先去看看情况,再决定要如何行事。”

  众人不再犹豫,抬步就走。

  裴晏扫了眼霍刀,有意压低声线:“去查查席靖修,看看他那有什么异常。”

  “太傅,您在怀疑这件事情和他有关?”霍刀瞧出了他的心思。

  面对询问,他并未急着出声承认,而是不紧不慢解释着:“对席靖修而言,那对母子的存在对他是个威胁。

  换成我,明知是威胁就绝不会放虎归山,席靖修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也会这么想。”

  霍刀立即点过了头:“属下明白了,我这就去处理!”

  *

  小院内。

  侍卫们诚惶诚恐,时而吞咽着口水时而交头接耳,他们面前正躺着两具尸首。

  晨娘的脖子被人抹了一刀,一击致命,她的儿子腹部流血,躺在地上毫无气息。

  这一幕清晰入眼。

  顾时矜迅速赶上前来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两人。

  晨娘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很大,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怎么回事?”

  顾驰骋来到了侍卫面前,精锐的视线将他们扫了个遍:“人是怎么出事的?”

  侍卫们开口前还特地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裴晏。

  裴晏垂着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孑然挺拔的身子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哪怕他站在那一言不发,也足以令人恐惧。

  侍卫们缩着身子,颤巍巍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们发现时,他们就已经没气息了。”

  “刚才这孩童病得厉害,浑身直冒冷汗,我以为当真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便赶忙去请大夫。”

  “晨娘说她的孩子等不及了,得先熬点药,我怕这两人当真死在小院便带着她们先去厨房熬点药,谁知道她们趁机跑了!”

  “她们两人跑到了一处空巷里,等我们发现时,她们两个就已经倒地了……”

  顾时矜俯身开始检查伤势。

  在检查到孩童时,她的眸光瞬亮:“这孩子的气息虽弱,但还有一口气,春夏赶紧备热水毛巾,你们两个过来把人搬进屋子里!”

  被点到的侍卫不敢怠慢,赶忙将孩童抬进了屋子。

  裴晏冲着距离他最近的侍卫勾了勾手,低声嘱咐着……

  屋中。

  孩童气息奄奄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到令人以为已经死了,就算是把脉也很难查到脉象。

  顾时矜替孩童处理伤势,用了药粉这才勉强止血。

  “情况如何?”

  顾驰骋凑了上来,细细端详着孩童身上的伤:“这孩童看上去快不行了,他身上的这畜生有些致命,又流了大量的血,就算能够活下来,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

  她紧咬唇瓣:“就算是不行也得行,我必须尽力医治,想办法把人救回。想要扳倒席靖修,我需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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