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忆?
单夫人怒火中烧地瞪着单大人,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还在维护她,可可就成这样了,你还来维护她是吗?”单夫人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玩闹,跟孟姨娘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你打她有什么用呢。”单大人皱着眉头,试图跟单夫人讲道理。
“如果不是她教的,我就不相信他女儿能这样。这么不要脸去勾引人家。”单夫人双手叉腰,脸色铁青,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单大人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
单夫人还想跟单大人继续吵下去,就在这时,却看到了孟姨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单大人看到孟姨娘这副模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你又怎么了,有事吗?没事退下去吧,这里的事我解决就行。”单大人不耐烦地说道。
孟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朝着单大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求老爷去请一个郎中吧,瑶瑶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孟姨娘声音颤抖,满脸泪痕。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单大人一脸惊讶,眉头紧锁。
孟姨娘赶忙解释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望老爷看在父女一场的面子上,给瑶瑶请个郎中吧”。孟姨娘一边哭诉,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
单夫人听到了孟姨娘的话,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起来。
“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吧,该不会是装了吧,”单夫人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怀疑。
“瑶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请老爷给请个朗中看一下。”孟姨娘苦苦哀求着。
“你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我倒是要看看她有我们可可伤的严重吗。”说完,单夫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单瑾瑶的房间里走过去。
孟姨娘惊慌失措,赶紧追了过去。
单大人看了看床上的单可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吩咐一旁的小厮。
“你们快去找个郎中去五小姐房间里看一下,还有记得拉着她们两个,别让她们两个打起来了.”
小厮领命后,匆匆退了下去。
单夫人怒气冲冲地快步去到了单瑾瑶的房间里。
单瑾瑶正坐在床上发呆,看着这突如其来闯进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单夫人眼神凌厉地看到了单瑾瑶,不由分说地就把单瑾瑶从床上用力拽了下去。
单瑾瑶被拽下去的时候,整个人还一脸懵,下意识地拍下了单夫人拽着她的手。
“不是,大婶,你谁呀?拽我干嘛?”单瑾瑶大声喊道,脸上满是疑惑和愤怒。
单夫人一听到单瑾瑶这么称呼自己,气得脸色涨红,伸出手指着单瑾瑶的鼻子。
“你现在真是长能耐了,连母亲都不叫了。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一点教养的都没有。”单夫人怒声斥责道。
单瑾瑶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从小就被家人如珠如宝般捧着长大的。当即立马回怼过去。
“你有教养,你的教养让我看看。我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这么有教养,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能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里,还把人家给拽出去,还有我爸妈没教怎么和狗社交。”单瑾瑶气鼓鼓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倔强。
单夫人一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她愤怒地吩咐了一旁的丫鬟。
“你们几个把她按住,我今天非要打烂她这张臭嘴。”
几个丫鬟听令,纷纷上前,单瑾瑶只能被逼得不断往后退。她伸出手指着单夫人。
“好家伙,你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
就在单瑾瑶快被抓住的时候。
孟姨娘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自己女儿的前面,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夫人,瑶瑶真是个孩子,况且她还生了病,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望夫人饶了她吧。”孟姨娘苦苦哀求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单夫人冷笑了一声。
“都 13岁了,还是个孩子?你傻还是我傻呀。你知不知道那李管家的女儿 11岁都出嫁了。”单夫人一脸不屑地说道。
孟姨娘慌忙地解释了起来。
“那李管家的女儿,是李管家欠了赌坊的银子给卖出去的,这件事夫人你是知道的呀。”
单夫人可不管这些,眼神凶狠地看着一旁的单瑾瑶。
“来人,单瑾瑶目无尊长,请家法伺候。”单夫人的声音尖锐而冰冷,仿佛没有丝毫的感情。
一旁听到了单夫人话的小厮,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快速退了下去,马不停蹄地把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单大人说了一下。
单大人听说了这里的事情,担忧地看了看一旁的单可可,随即立马向着单瑾瑶的房间跑了过去。单可可也听到了小厮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好奇和幸灾乐祸,想要看看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是如何跌落神坛的,于是也快步跟了出去。
一旁的单瑾瑶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禁在心中叫苦连天。
好家伙。这穿越就穿越吧!还穿越到了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鬼地方,这也就算了。好歹穿越到好一点的身份啊,居然还穿成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这叫什么事啊!
很快,几个丫鬟气喘吁吁地抬着板子过来了。
单瑾瑶抬眼一看,好家伙,那板子简直比自己都高。
老天爷啊,我以后都不叫你爷了,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孙子啊!单瑾瑶在心中悲愤地呐喊着。
单瑾瑶被丫鬟们不由分说地推了上去,随后被几个力气颇大的丫鬟摁在了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一旁的孟姨娘还在为自己的女儿求情,在旁边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迹。
“求你了夫人,瑶瑶不是故意的。瑶瑶只是失忆的,不记得你是谁了。”孟姨娘声泪俱下,声音都变得沙哑。
“她失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来人,给我打。”单夫人丝毫不为所动,无情地喊道。
一旁的丫鬟听到命令,拿起板子就开始往单瑾瑶身上招呼。
单瑾瑶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板子刚一落下,她就被打得嗷嗷叫起来。
孟姨娘远远地看到了单瑾瑶被打的惨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然而,她却被一旁的小厮和丫鬟紧紧拦着,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过去护着自己的女儿。
就在这时,单大人带着小厮匆匆赶了过来。
他先是看到了被打得可怜兮兮的单瑾瑶,又瞧见了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的孟姨娘。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神色冷漠看着的单夫人。
“你这是干嘛,竟然还用上家法了。来人,赶快把五小姐给扶进去。”单大人一脸怒容,大声喝道。
单瑾瑶抬头看了看单大人,心里满是委屈,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生疼的屁股,暗暗嘟囔着:“你要是早点来,我也不用挨这几板子了。”
很快,单瑾瑶便被人小心翼翼地扶进了房间里。
看到一旁的丫鬟识趣地退了出去,单瑾瑶强忍着疼痛,趴在窗户上准备看好戏。
孟姨娘无意间瞥见了自己女儿趴在窗户上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女儿肯定没有大碍。
此时,被打得有些虚弱的孟姨娘被丫鬟慢慢扶起来了。
而一旁的单夫人不仅没有丝毫愧疚,还在不依不饶地挖苦着:“我并非无缘无故地惩罚她,而是她目无尊长。你可以问一下旁边的众人是不是。”
单大人听了这话,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可旁边的人纷纷低下了头,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把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单大人无奈地看了一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冰兰不是跟你说了吗?瑶瑶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是她母亲,是当家的主母,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外面的人传你闲话吗。”单大人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满和责备。
“谁知道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呀!再说了她就算真的失忆,那她推可可的事情是事实。我就惩罚惩罚她,有何不可。”单夫人一脸怒容,愤愤地说道。
单大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们两个的事情让她们两个自己解决就行了,你当个大人的你掺和什么,你光看到可可受伤了,你也不看看瑶瑶头上还抱着纱布呢。”单大人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听到了这话,趴在窗户边的单瑾瑶心中不禁一暖,心想这个当爹的还算不错,起码不偏袒不包庇。
而一旁躲在树后面偷听的单可可可不这么想。
单夫人卷了卷自己手中的手帕,提高了声调说道:“大人,你知道可可头上的伤有多大吗?万一以后留了疤,可相不到好人家了。这个可是影响以后的。”
单夫人的这番话让单大人陷入了沉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于是,单大人叫来了身旁的小厮。
“你去把江太医请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治一下二小姐和五小姐的脸。”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望。
小厮领命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单夫人听到了自己女儿的脸有救了,立马高兴了起来,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了许多。
“老爷,可可的脸真的有救吗?这么大一个口子,而且特别深。”单夫人的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担忧,紧紧地盯着单大人,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确切的答案。
单大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说道:“我也不知道,等江太医来了,看了之后再说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确定。
单夫人听到单大人的话,心里失落了一瞬间,可随即又转念一想,立马开心了起来,说道:“谁不知道江太医在御医中是最有名的。找他治,一定能治好。”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康复后的模样。
接着,她又转头看了一下孟姨娘,目光中带着一丝凌厉。
“别在大人面前装楚楚可怜的模样,既然大人说江太医请来,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下去去准备呀。”单夫人的语气严厉而急切。
孟姨娘被单夫人这么说了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但也不敢违抗,连忙下去吩咐人去准备了。
屋里的单瑾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恨得牙痒痒。
虽然这个原身的老爹看着蛮不错的,为人公正,对子女也颇为关心。但是这当家主母怎么这般小鸡肚肠、尖酸刻薄?这里想来也回不去了,要适应这里的生活,这可怎么办呀?一觉醒来竟然成了个庶女,越想越觉得离谱,越想越觉得命运弄人。
而一旁的单可可看到单瑾瑶就因为此事被打了几板子,同样也是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想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也是刚穿越过来,对这里的一切都还很陌生。
单可可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路上,还差点迷了路,这府里实在是太大了,弯弯绕绕的小径和众多相似的院落让她晕头转向。
不过想了想,自己能在这府中压单瑾瑶一头也挺好的。反正自己又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干脆装作不认识她得了。这样自己就可以找机会报复她了。想到这些年自己受过的委屈,单可可就恨得牙痒痒,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要怎么实施报复计划。
想了许久之后,单可可意识到,不过现在自己首先应该打听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名声究竟怎么样。万一名声好了,自己后续做什么事情别人也不会轻易怀疑。
随后,她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东西。决定先从房间里的穿着开始研究。
而在房间里的单瑾瑶可不知道单可可的想法。此时的她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趴着呢。
因为她发现板子打的时候还不怎么疼,可是过了一会,那种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屁股现在都疼得根本不能坐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床上趴着。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要看看自己头上的伤口深不深。然后艰难地起身,来到了镜子面前。
发现这镜子怎么看也看不清楚,不禁嘟囔起来:“也不知道古代是怎么梳妆打扮的,这歪三扭四的能看得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