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很在乎
忽然,楼下一阵打砸吵闹声传来。
“唉?你干什么啊~东西砸坏了你赔的起吗?”
“什么话!认识我家东家吗?”
正巧,裴玄两人走至楼梯边,看向楼下。
随着侍卫嚣张的话说出口,从门外走进一身穿骚包红衣的男子,身高八尺,面容俊秀,手持一把碎白青玉扇嚣张的走了进来。
下巴高昂,说出的话也实在气人。
“哼,一群没眼见的杂碎东西,连老子都不认识?”
哪能不认识啊,小二见着熟悉的红衣当时就知道,眼前这人便是飞云商铺有名的东家——风至!
“哎呀,是风东家啊,小的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小二弯着腰,头也不敢抬的继续说道:“不知风东家今日是...是为何事啊?”
风至瞧也没瞧那人,慢悠悠的打量着周围的桌椅,当然,其他客人自他来捣乱的时候,便都跑了出去。
良久,风至冷笑一声,手持青玉扇轻轻一挥,淡淡启唇,“砸!”
声落,人动,眼瞅着人就要上二楼。
看完戏的裴玄肃然出声,“这位风东家好大的威风,若裴某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管家的店铺吧?”
刚走上楼梯的众侍卫闻言停下脚步,抬眼看去,二楼处的两人衣袂飘飘,男的一身黑色长衫,长身挺立,面容更是肃立非常,女子一身蓝色长裙,气质高雅,异常美丽的脸颊此刻透着丝丝冷意。
这两人...是京城的!
风至是有眼光的,但却是个没礼貌的。
京城人又如何?
今日的酒楼他砸定了!
长扇一挥,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礼拱手说道:“好说好说,我也觉得自己好大的威风。”
说完,笑容一收,冷眼看向那些侍卫,“还愣着干嘛,砸啊——”
众侍卫此刻进退两难,二楼的人身份尊贵,他们得罪不起,但他们也收了风至的钱,也不能不办事。
考虑几番,众人咬了咬牙,抬步走上楼去。
可刚走一步,自楼上落下一群黑衣劲装男子,为首的便是燕南。
长剑出鞘,局势一下逆转,众侍卫脖颈处架了剑,也不敢前进。
“大人,属下来迟!”
燕北走上前,拱手弯腰说着。
裴玄摆摆手,看向姜晚柠,“你自己处理。”
姜晚柠点点头,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风至,原来他就是流萤喜欢的。
是有一副好脸,可惜,就凭他这般,不足以让流萤动心。
在场这么多人都在等姜晚柠说话,偏偏她却盯着那人紧紧不放。
裴玄有些吃味,不满的轻咳出声。
风至也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长扇展开,遮住自己的脸。
哎~真是罪恶,刚见面便被人如此倾心~
抬眸莫名的看了一眼裴玄,姜晚柠走下楼去,站到风至面前。
“你是哪里人?”
嗯?
风至一愣,随即灿然一笑,看来还真是对他倾心不已啊——
“景国。”
姜晚柠点点头,沉思一番,抬眸再次看向他,“我是姜晚柠,流萤应该给你说过。”
她说的斩钉折铁,肉眼可见的,风至一愣,随后再次勾唇一笑,倾身凑近,两人不过一拳距离。
看的真切的裴玄眸色一变,燕北性情洒脱,刚想出声何止,还是燕南拦住了他。
“原来你叫姜晚柠,晚柠,晚柠~真好听,我记住了!”
他长的好看,确实有迷住女子的资本,但受过裴玄美貌攻击的姜晚柠可不吃这套,轻声一笑,后退一步,转向小二,拿出一包银子。
“小哥,这些银子你且拿着置办些桌椅,再备些好菜送上二楼。”
小二接过银子,笑嘻嘻的走了下去。
等三人走上二楼,同桌而坐。
姜晚柠这才将心中的话说出,“风至,你刚刚所为,可是在为流萤报仇?”
将备好的笑容拿出,风至刚想将准备好的话说出,可看到眼前女子不似玩笑的话,再想到流萤日日挂在口中的女子,收起笑容。
“报仇?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只不过作威作福惯了,看什么都不顺眼罢了。”
见风至还在嘴硬,姜晚柠与裴玄对视一眼,两厢无言,却明白彼此的意思。
挥挥手,燕南便拿出一枚绿色簪子,放到风至面前。
见到簪子,风至这才乱了阵脚,神色温怒的看向裴玄,“你跟踪我的人!”
裴玄无所谓的笑了笑,垂眸看了看簪子,“不过是刚才看到你的人偷跑出去,裴某害怕出事,这才有了不礼之举。”
“呵——”
好一个害怕出事,这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不留情面,怕是自他刚进这酒楼,便被他的人给盯上来了。
可姜晚柠,不是已经嫁做他人妇了吗?
难道......
风至戏谑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好像明白了什么,轻笑出声。
猛然灌了一杯酒,这才将原委道清,“玉良吉人面兽心,妄为人父,给流萤下了毒,害她到现在还在昏迷,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从郡守府中逼出玉良吉来。”
“造谣可得有依据,玉郡守向来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裴玄冷然出声,探究的眼神扫视在风至身上,如今来看,玉良吉插手的事还不止海盐一事......
果不其然,风至笑着摇了摇头,“清正廉明?或许吧...但流萤,我敢确定,是他害的。”
说到这,他看向姜晚柠,眼含恳切,“姜姑娘,你是流萤好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你说流萤中的是毒?有何证明?”
姜晚柠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慢慢验证心中猜想。
没想到,风至摇摇头,懊恼的低下头。
“我也不知流萤到底怎么了,说是毒,也是我心中的一个猜想罢了。”
——
回到郡守府,姜晚柠思虑一番,拦住裴玄,疑惑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脚步一顿,裴玄看着姜晚柠的眼睛,有些迟疑,“信你什么?”
“啧——”
“我给流萤诊的脉。”
流萤中的不是毒,而是蛊,大兴人谈之色变的蛊!
“这个啊~”
似是来了兴趣,裴玄话语间拉长了尾音,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大好,余光看向还一脸不解的姜晚柠。
“你好像很在乎我相不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