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主母要和离,逼疯渣夫全家

第16章 杵在洞口,蛇怎出洞?

  烟山雨雾,乃是世上珍稀的好茶,凭的就是得在春季清晨雨雾朦胧之时掐尖儿,取刚刚盛开的嫩芽,看季节,看天气,更得看时辰,年出产就这么几十两,轻易难得。

  宁浅浅噙着笑,继续给他续上,“茶虽好,难得品香人,老先生您准备听我的故事了吗?”

  “嗯,好。”

  卫夫子的注意力轻易便被她拉了回,聚了精神看着她,只见宁浅浅先问了一个问题。

  “老先生,您所说的球藻有毒之事,是否真有其事?”

  卫夫子呵呵地拢了拢胡子,回答道:“这本是宫中秘闻,老夫是曾听说过而已。”

  “那夫子,可会把脉?”

  “略懂一二。”

  “那好,”宁浅浅伸出手腕,眼神笃定瞧向他,“请夫子把把我的脉吧。”

  “哦?”

  卫夫子眼色一挑,有些奇怪,他轻轻把了一下,眼眸突然震动,“啊?娘子,这脉象……”

  宁浅浅抽回了手,把袖子掩拢起来:“同那中毒的很像对吧?”

  卫老夫子突然背后冷汗,心中暗暗叫悔,他把这秘辛当故事讲出来,到底对不对呢。

  宁浅浅瞧了其的脸色,给自己浅倒了一杯茶,抿下:“我盘算了下,这毒应该中了有数年了。”

  若不是她发现,估计不出一两年,就该归西了吧。

  不对,原主早就归西了。

  她是这么死的?

  宁浅浅想到这个问题,眉头轻轻皱了皱,现在自己的身体,除了易疲惫了些,倒没什么不妥。

  特别是她现在停喝了那些茶后,更是精神起来了。

  茶桌另一边,卫夫子却暗暗松口气儿:“没想到娘子居然有这段遭遇,老夫这番话是不是提醒了你?”

  “没错。”

  宁浅浅这才把一切事情全说了出来,临末了还不忘再三感谢:“城中大夫都诊断不出来,若不是您提示,恐怕我就不行了。”

  她双手握杯,仰头把一杯喝了见空,表达自己诚挚的感谢。

  “哎哎哎,倒可不必。”

  卫夫子高兴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老夫不是后宫之人,此前听说,也是前朝的事儿了,娘子既然已经识破,今后当必多加小心。”

  宁浅浅听了,心中亦是赞同。

  “对了夫子,您知道这毒应该怎解吗?”

  她突然想起了另一桩,“还有,刘大夫可来寻过您?”

  卫老夫子抚了抚胡子,眼光瞧了瞧上方,“嗯……这个嘛,不懂。”

  他这人神出鬼没的,何人能寻得了他?

  “不过嘛,你只要远离毒源,加之服些排毒的汤剂,或许就会没事的。”

  卫老夫子又深深啖了一口,一副心思都在茶汤上。

  竟不知,他就是个茶痴。

  宁浅浅瞧着,唇角弯了勾,“先生若是喜欢,以后便多来这儿品茶吧。”

  “嗯额,不不不。”

  卫夫子听后,却猛地摆摆手,“楼下那老而不,瞧着就上火,不来不来了。”

  “哦?真的嘛?”

  宁浅浅抿嘴一笑,“可那雨雾茶,可是我这儿才有哦。”

  卫夫子一脸不情愿,却被她吊得一钩一个准。

  “呃,哼!”

  他不满地扭过脑袋,宁浅浅却轻轻唤了小翡过来,递上一个小锦盒子,“先生,小小谢意,请您笑纳。”

  宁浅浅抿嘴儿,继续道:“您放心,下次再来,就瞧不见那涂掌柜了。”

  “真的?”

  卫老夫子听了,眼里的亮光闪了一闪,模样高兴极了。

  “嗯哪。”

  宁浅浅端正了坐姿,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老先生,我想再请教一事,尔等博学大儒,想必有所见解。”

  “哦?您请说。”

  卫夫子被她哄得高兴,耐心也多了一些。

  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

  “敢问先生,倘若家中总有毒蛇出没,却又遇不到,找不到,该当如何呢?”

  “这个嘛……”

  卫夫子抚着须,眼眸一亮,突然一个剑指,“简单,要引蛇出洞嘛……您整天杵在洞口守着,让它们如何出来呢,您哪,只需回避一二……”

  他二指夹着杯子,把小白瓷杯移到另一边,“蛇儿就自然会出来啦。”

  宁浅浅捏着杯子的手指,蓦地紧了紧。

  ……

  从楼里出来,宁浅浅吩咐涂掌柜改了折扣内容,便又去了另一家铺子,情况也大差不差,未时过后,她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陆府整个府邸很大,占地约二十亩,中间分东南西北四个花园,其中以前花园的布景摆设最为雅致。

  按理说,陆尓豪区区一五品,是买不起这么大的府宅的,这里面想也知道,是贴了不少宁浅浅她的银钱。

  可是她所居的疏影阁,却是地段最差劲的西北。

  前花园有个雅称,名赋悦,意为文人雅士谈天作论的好地方。

  路过赋悦园,山石错落,流水潺潺。

  即使景色再美,宁浅浅亦未慢下脚步,在她眼中,流水山石皆不是美景,而是她的血汗,她的十万两!

  “哎哟,呜呜呜……”

  这时,海桐树丛另一侧传来一阵孩童的哭泣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谁家孩童?”

  宁浅浅唤来小翡,一同探入那绿丛中,扒开遮挡的密叶,才发现,几个孩子正在欺负一个小男孩。

  男孩年约八岁,身上脏兮兮的,布料颇好的衣衫上,左一块右一块,全是黄褐的泥巴。

  而站于他对面的那个男孩,年约十岁,“啪”地一声,正把一大坨泥巴扔到他的脑门上,还不断强调:“我可是你的大哥,长子!你得听我的!”

  不够,十岁那男孩还回头招呼其他小跟班,“来来,咱们一起扔他。”

  话音落下,噼里啪啦一阵,数块泥土通通砸于男孩身上。

  宁浅浅瞧着,心中感到莫名心痛。

  而这时,她身后的小翡倒先蹦了起来:“大胆狂徒,竟敢用泥土丢咱们小少爷!”

  接着,她着急地看向宁浅浅,疾声道:“夫人,您看!他们竟敢欺负您的孩儿,实在太过分了!”

  蛤!?

  宁浅浅这才想起,原主原来还有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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