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然退了回来,但手却没有,心更是早就飞到云华身上去了。
香软在怀,他却只能强忍着想要了她的欲望。
方才平稳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乱了,他明知道把手收回来,让云华离自己远些,这一切不适就都会消失。
但是他舍不得。
他就是想要一只挨着她,就是想要靠近她,就是舍不得放开她。
只有陈楚淮自己知道此刻他究竟是有多煎熬难受。
“二爷你怎么了?”
他的呼吸变化太明显,云华不可能感觉不到。
“二爷可是不舒服?”
她跟陈楚淮亲密过两回,她太熟悉陈楚淮的这个呼吸了,知道再这么下去,陈楚淮一定会吃了她的。
她作势要起身,想借着这个机会离他远一点,可陈楚淮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别动。”
他的身体重新靠过来,云华身子猛地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陈楚淮快速的调整好了自己,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更加磁性一些。
“静心学。”
云华眉心狂跳,到底是谁不静心。
她始终觉得两个人再这么紧挨在一起迟早要出事的,可她不敢乱动,只能小声提醒。
“二爷,两个人挤着坐太热了,奴婢过去把窗户打开吧。”
陈楚淮像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哦?你嫌热吗?那你去打开吧。”
说罢,他果然松开了手。
云华立马把手收到侧边,偷偷的在裙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水。
她猛地站起来,好像晚一秒钟陈楚淮就会反悔。
陈楚淮看着她那些小动作,却半点都不忍责备。
他舍得放云华起来,还不是因为他几乎要憋不住想要了她的欲望。
云华不知,在自己起身的这一刻陈楚淮也暗暗松了口气。
陈楚淮见她磨磨蹭蹭的把窗户打开,一会儿摸摸窗棂,一会儿又擦擦那个,反正就是不打算回来。
云华确实不想回去,小脑瓜还没等想出下一个借口,已经调整好自己的陈楚淮已经先开了口。
“屋里确实有些闷热,不如把桌子搬到外头,我去外头教你?”
云华立马摇头,“不用了,现在开了窗也没这么热了。”
陈楚淮眉峰轩起,“是吗?那你还在窗边杵着做什么?”
云华的手不自觉的又在身上蹭了蹭,“二爷饿了吗?要不奴婢让他们做些桂花糕来?”
“你饿了?”
话音才落,陈楚淮又喊了人去膳房准备几样糕点。想着今天天气闷热,又叫人做了一碗解暑的汤来。
云华几次想开口把活儿都揽过来,可对上陈楚淮的目光又乖乖闭了嘴。
等吩咐完这些,云华又给他倒了杯茶,端到他的手边。
“二爷喝茶。”
陈楚淮明白她这样殷勤只是想要偷闲远离自己,可他偏不。
“过来,接着学。”
那张明艳小脸上的光瞬间没了。
他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不过是个小丫鬟,乖乖听话才有饭吃,才不会挨骂受罚。
云华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后终于成功的说服了自己,这才乖乖的回去坐下。
陈楚淮继续教她,只是又从头开始。
她忍不住小声提醒,“二爷,这些奴婢都会了。”
“会了就不用学了?”
陈楚淮问的她哑口无言,只能乖乖的由他又从头教起。
再次香软在怀,陈楚淮的心又立马乱起来,连拨错了算珠都不知道。
“二爷,你这里弄错了。”
趁着陈楚淮愣怔的时候,云华把手抽回来。
本以为她要借着机会逃跑,没想到她却拿着算盘把刚才陈楚淮算错的地方重新演算了一回。
陈楚淮轻咳两声,“我能算错了?是我看你总出神发呆,故意考考你的。”
云华侧眸偷看他,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又赶紧坐直了身子。
“还是二爷教的好,这么一考奴婢就会了。”
拍马屁嘛,她现在最会了。
这时,云华从窗户看见有人过来,她立马站起身来,可下一刻又被陈楚淮给拽了回来。
“老老实实坐着。”
只见一个丫鬟端着糕点进来,她低眉顺目,半点不敢僭越张望,可云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九翠!”
九翠把糕点放下后行了个礼,又默默的退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把头抬起来过。
云华从窗户那里看出去,见九翠已经离开了春泽斋。
陈楚淮捻起一块芙蓉酥,递到云华嘴边。
吃糕点不过就是云华的一个借口而已,况且这糕点是给主子的,哪有她这个下人吃的道理。
她伸手要拿过来,陈楚淮却把她的手拍开。
云华猛地把手缩回去。
不是陈楚淮叫她吃的吗?现在干嘛又要打她?
陈楚淮像是看不见她眼里的惊愕,依旧把糕点送到她的唇边。
“张嘴。”
她还想拿,可被陈楚淮的锋锐的眸子扫视到她刚想抬起的手时,云华又乖乖把手放下了。
“奴婢自己来。”
“嗯?”
陈楚淮语调微扬,已经不悦。
云华硬着头皮头皮咬了一小口,还不忘称赞一句香甜好吃。
陈楚淮眸中含笑,“既然好吃,那就都吃了。”
他修长的手指捻着那块枣色的芙蓉糕,糕好看,他的手更好看。
云华一下子竟看呆了。
“张嘴。”
陈楚淮声音轻柔,好听的像是有某种诱惑。云华头脑一热,被哄得张了嘴,竟小口小口的吃下了那块芙蓉糕。
她柔软的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指,陈楚淮身子僵了一瞬,竟差点把持不住。
见她唇角粘了些糕点碎末,他用手指轻轻给她擦掉后,又贪恋的摩挲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直到这一刻云华才猛地清醒过来,她转头躲开,心跳的格外厉害。
陈楚淮若无其事的收了手,将刚才她送到手边的茶一口喝光。
“继续。”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从头开始算。
桌上的糕点很香甜,但是始终没有云华身上的味道好闻。
好几次陈楚淮都差点忍不住的凑过去,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再开口教她诀窍时,声音又变得暗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故而多几分令人遐想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