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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千钧一发

  如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摆出笑脸,“吴先生,流光阁现有位病人情况危急,烦请您随我走一趟。”

  听有病人需要救治,吴海荣两只耳朵一竖,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既然是救人,如鸢姑娘就该早说啊!”

  话音刚落,吴海荣迈步走下台阶,身后突然“咔嚓”一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吴先生,救人如救火,可耽搁不得啊!”如鸢嫌他动作太慢,一把抓住他的手往下拽。

  吴海荣微微躬身,单手扶着后腰,和她僵持不下。

  “姑娘且慢,兴许是方才那一下闪了腰,容老朽缓缓。”

  使马惊吓到吴海荣的事还历历在目,如鸢自知理亏,更不能强人所难。

  撒开手等了半天,吴海荣似乎伤到要地,每走一步路便要停顿一时。

  照这个速度走下去,走到流光阁估计都得晚上了。

  如鸢急得团团转,走上前提议道:“不如我直接架您上马?”

  “这……”

  “这可不行。”

  吴海荣刚张了张嘴,蒋沐沐就出面打断了两人话头。

  竭力为她费尽口舌请来的“镇店之宝”说话,“现下吴先生明显伤了腰,怎可再随你骑马?万一颠坏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自幼在北境练习的骑射,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马很稳的!”如鸢拍着胸脯打包票,据理力争。

  蒋沐沐面露狐疑,即便如鸢说的是真的,吴海荣当下也确实不便骑马。

  两人对峙半晌,蒋沐沐依旧是不肯放人的架势。

  脑海里充斥着傅渊奄奄一息的场面,如鸢心急如焚,声音大了几分,“病人发热昏迷了一天两夜,我出来时他吐了好大一口血。”

  “再不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如鸢朝蒋沐沐深深鞠躬,补充道:“还请夫人放心,我一定把吴先生完完整整送回来。”

  都说到这份上了,蒋沐沐没理由再不放人,转眼看向吴海荣,见他一副救人心切的模样,彻底没了辙。

  “好吧。”蒋沐沐应下声,不等如鸢欢喜片刻,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坐马车去较为妥当。”

  如鸢喜色一僵,提出疑问:“马车体型大,在人多的街巷中更难行驶,甚至比走路还慢,这怎么行呢?!”

  “那简单,你骑马在前方开路不就行了?”

  如鸢仔细一想,虽说这么做很可能对百姓们造成困扰,但人命关天,事急从权,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点了点头,“好,就依夫人说的办。”

  蒋沐沐叫琉璃牵来辆马车,先让吴海荣进去之后,也预备踩着车登爬上车板。

  如鸢见状,掠过丝毫慌张,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袖,“夫人也要去……?”

  蒋沐沐不明所以,“这马车我府上的,这郎中也是我府上聘请的,我身为同济堂东家,自然要去看看是件什么大事。”

  “何况,吴先生适才出了点小意外,我委实放心不下。”

  “如鸢姑娘为何这么问?莫非病人他们有什么规矩我不能去吗?”

  “那倒不是……”如鸢吞吞吐吐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打发掉她的托词,只得作罢。

  一行人上了路,如鸢还在思考着如何将她搪塞过去的主意,骑马的速度比来时慢了一半。

  长街之上,过往行人时时侧目。

  有人惊讶于流光阁清倌花魁策马游街的风姿胆识。

  又因着忌惮后头定国公府的马车威仪不敢高声。

  几人便在窃窃私语中,不知不觉来到了流光阁。

  如鸢下马将缰绳交给阁内迎出来的马夫,硬着头皮带领他们进了阁内。

  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有快半月之久,蒋沐沐观察着周围之景,热闹不减。

  她搀扶着吴海荣,一步步跟随如鸢来到二楼,七拐八拐走进个走廊尽头的雅间中。

  雅间内,隔着九尺宽的走廊,对面还有一道门。

  如鸢停在此处,叫大家稍等片刻,一人先行进去了。

  蒋沐沐没想到这个房间里别有洞天,好奇地打量起周围。

  仔仔细细环视了一圈,也不知里头躺着的是个多无趣的人,外头居然连半根毛都没有,白白浪费她好几眼的时间。

  正值在外头等得无聊,最后一道门忽然打开了。

  如鸢站在门口请两人进去,“二位,请吧。”

  蒋沐沐扶住吴海荣一起进去,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熏香气息。

  她耸了耸鼻头,总觉得似曾相识。

  那股香气持久悠远,蒋沐沐越往内屋走去,气味便越来越浓。

  直至来到一个放下幕帘的床边,不远处的床头小桌上,摆放着个香炉——

  缕缕白烟升腾起飞,萦绕盘旋,使人仿若置身雾霭之中。

  蒋沐沐眉心皱拧,隔着白色幕帘隐约望了眼里头躺着的人,没有半点动静。

  如此大的烟尘,对于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来说,简直足以致命。

  蒋沐沐正想着这个问题,就见吴海荣挣脱出她手下,甩开身后人,一瘸一拐地走进床头小桌,拾起香炉捧在手里,脸色大变。

  “谁把这玩意儿放病人房里的?”

  听出吴海荣的口吻不太好,如鸢的视线下意识飘往斜后方。

  待众人都要随她目光看去时,她突然干咳一声,上前接过了香炉,“是、是我放的!”

  “不过这是用来给主……住在此间的客人助眠用的,吴先生觉得有何不妥?”

  “什么狗屁玩意儿就当成助眠的香来用?”

  吴海荣满眼嫌弃,兀自坐在床边摆弄起他的药匣,嘴上滔滔不绝着。

  “你们定是又被哪个没良心的给骗了,那香只是普普通通的熏香而已,根本没有助眠的功效。”

  “对于久病不醒之人来说,屋子里烟尘过多反而不利。”

  如鸢:“……”

  她不过随口编了个由头,结果小老头还较真起来了。

  那香也只是主子常用来熏衣、熏屋的香,总该是凌霄一个人马马虎虎,顺手放那儿了也说不定。

  但对病人不利这件事,他们的确不知。

  如鸢听进去了吴海荣的话,二话不说直接用茶水浇灭了炉子里的香。

  放下茶壶的瞬间,垂下的幕帘猛地被吴海荣掀开一角。

  如鸢心跳漏了半拍,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下帘子,脸上神情慌张。

  大少夫人可还在这儿呢!

  虽然听凌霄说夫人没见过主子,但保不齐见过画像呢?

  万一认出来可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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