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来不及了,你们先撤!”
“不行啊路姐,或许还有办法呢?”
“对啊,再想想办法,也不必非得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们一起过来的,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后面的,要走我们就一起走!”
“是的,让我们自己走,我们心里也不想的!”
眼下的情况特别紧急,出去的路就只有这一条,大家越是纠结,逃生的机会就越小。
如果此时不说服他们,就等于在浪费时间。
路清清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跟他们“讲道理”。
“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知道你们都很讲义气,但是要是真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大家也不至于困在这里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先撤,只要你们先撤,我们就还有希望!”
“我们的人越是集中,越给对方一网打尽的机会,听我的,你们先撤,我在这里善后!”
“我们继续在这里纠结,就等于给对方获胜的机会!”
“只有你们先出去,我们才有胜算的机会,赶紧的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城翕忽地从他的蓝白色床上醒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难受得连眉头都在叫嚣。
最近头疼越来越厉害,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种头疼是锥心的疼,与以往任何受伤的时候都疼,现在就连打个坐也觉得有些困难。
“天为眼,地位耳,吾为天地之使徒,万元回汇!”
随着城翕的咒语和他的动作,周围蓝白色的气息向他而聚,化在他体内,然后从他的头顶升华。
片刻之后,城翕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神气,此时门外也听到了手下人的问候声。
“我们都在门外,主子如有召唤,我们都在!”
其实主子不适的第一时间他们也有感应到了,所以整个住所相关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准备。
直到在主子的门外,当他们从天夜空中看到的微微蓝白色气体时,他们便在门外静静等候着。
还好,这一次,主子很快就恢复了元气,但是他有必要告诉主子,他们在这里。
就在大家等着屋里的回应时,屋里传来了城翕的声音,“赵管,你进来!”
“是!”叫赵管的人迅速打开门,往里走,同时还不忘挥挥手,示意大家都退了。
即使是进到主子的卧室,赵管也只是站在外屋而已,内屋可不是他能踏足的地方。
知道对方已经站在外屋候着了,城翕微微起唇,冰冷干净的声音想起来,“我想,她已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你需要派人去查探!”
微微的深呼吸一口气,城翕继续说道,“记住!疑人不用,不可打草惊蛇!”
“是!”城翕只是短短的吩咐几句而已,但是赵管明白,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这个她到底是谁,这让他不由得心里已经,是时候了吗?
主子说的自然是重要的,所以,派去查探的人一定是业务能力最强也是最信任的心腹。
重要的,就是主子说的“不可打草惊蛇”,因为如果后者失败了,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复杂程度,可以用“血雨腥风”来解释了!
赵管离了房间后,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城翕才慢慢睁开双眼,长腿伸出床榻,双手放在膝盖上,借力站了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盛夏了,下玄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