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好像自己经历过了一样。
刚才路过的人不及让她有种熟悉的压抑感,还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
可是她也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路小姐,我们这里地形比较复杂,希望您以后不要乱跑,这样会给我们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吧,我就是觉得你们这里太阴暗了,我是想去找点阳光,没想到你们一点阳光也没有,连小动物都是阴沉沉的!”
太气人了,路清清忍不住回怼了对方。
麻不麻烦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怎么就不允许她自己找出路吗?
傻子才会坐以待毙好吧,更何况她又不是傻子。
她是会尊重别人,但前提是那个人也要尊重自己,要不然,她就会反击回去。
只是,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
现在有些不愉快了,她自己想要打听刚才那个人的消息,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路清清话里的意思,对方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路小姐,您言重了,总之,您需要什么,或者您要去哪里,您都应该跟我们说一声呀。”
城翕忽地从他的蓝白色床上醒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难受得连眉头都在叫嚣。
最近头疼越来越厉害,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种头疼是锥心的疼,与以往任何受伤的时候都疼,现在就连打个坐也觉得有些困难。
“天为眼,地位耳,吾为天地之使徒,万元回汇!”
随着城翕的咒语和他的动作,周围蓝白色的气息向他而聚,化在他体内,然后从他的头顶升华。
片刻之后,城翕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神气,此时门外也听到了手下人的问候声。
“我们都在门外,主子如有召唤,我们都在!”
其实主子不适的第一时间他们也有感应到了,所以整个住所相关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准备。
直到在主子的门外,当他们从天夜空中看到的微微蓝白色气体时,他们便在门外静静等候着。
还好,这一次,主子很快就恢复了元气,但是他有必要告诉主子,他们在这里。
就在大家等着屋里的回应时,屋里传来了城翕的声音,“赵管,你进来!”
“是!”叫赵管的人迅速打开门,往里走,同时还不忘挥挥手,示意大家都退了。
即使是进到主子的卧室,赵管也只是站在外屋而已,内屋可不是他能踏足的地方。
知道对方已经站在外屋候着了,城翕微微起唇,冰冷干净的声音想起来,“我想,她已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你需要派人去查探!”
微微的深呼吸一口气,城翕继续说道,“记住!疑人不用,不可打草惊蛇!”
“是!”城翕只是短短的吩咐几句而已,但是赵管明白,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这个她到底是谁,这让他不由得心里已经,是时候了吗?
主子说的自然是重要的,所以,派去查探的人一定是业务能力最强也是最信任的心腹。
重要的,就是主子说的“不可打草惊蛇”,因为如果后者失败了,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复杂程度,可以用“血雨腥风”来解释了!
赵管离了房间后,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城翕才慢慢睁开双眼,长腿伸出床榻,双手放在膝盖上,借力站了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盛夏了,下玄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