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退出了她的精神识海,她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一些,虽然精神识海是没变化。
“17级……看来做些难度较大的任务并不是件坏事,但小心还是不能退的。”
鸢召唤出了修罗剑,这次它倒没反应。
只是这白有点透明里面那有点像交错的的淡红色的流苏中好像还多了丝光。
黑色的烟雾继续不停地围绕着剑身缓缓蔓延萦绕着,到了剑尾还会凝聚成黑玫瑰藤蔓的形状但又立刻消散,又再次循环萦绕。
黑玫瑰,死亡的象征。
鸢空洞无光的眼睛看着它——这浑身带着死亡的象征但又极端的美丽也映不上鸢的眼睛,鸢眼睛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的倒影。
只有黑色,那种完全不反光的完全黑。
“羡鸢,已经9点了,你还在修炼吗?”玉珑的声音和敲门声打断了鸢,她来催她了。
鸢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已经到了9点,她立刻收回了修罗剑。
“妈,你是不是忘了,觉职者需要精神养修,是不需要睡觉的。”鸢刚顺从地想躺下扯上被子,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
“啊?欸!你瞧我这记性。”玉珑拍了拍脑袋,“那你不困吗?困的话就睡觉吧。”
“精神养心本来就是休息的一种。”鸢对打开一点门缝冒出了脑袋的玉珑笑了笑。
“欸?那不错嘛,说的我都想成为觉职者了,那么,晚安,羡鸢。”玉珑也笑了笑。
鸢起身盘腿继续坐下:“晚安。”说完闭上了眼睛,继续进入了她的精神识海。
鸢因为在学校翻了一下实践课指南,里面讲过这一点,就是在觉职者专有的精神识海里休眠,就叫做精神养修。
精神养修可以巩固天地之息光团强度,但同样确实可以达到一部分休眠的效果,但是当然也没有直接睡眠的效果好。
鸢又想起了自己在上午的第一次考核中那种身体被人控制住的感觉。
以及她回忆起了那原本不属于她但又自己莫名其妙就会了的那些招式。
“明天……也会像今天这样充实吗?”
鸢觉得自己开始怀念学校了,尽管她只在那个世界里呆了一天而已。
“朋友是这样的啊。”鸢想起了华凝他们,也就是是斐奕特尔说的那样的朋友。
鸢的长眼睫毛闪动了一下。
房间外,不知道是玉珑还是舞曦子,关上了电闸,鸢房间里的灯灭了。
又过十分钟,鸢已经完全进入了精神养修状态,她已经设定好了时间,她的灵魂将会在明天早上的5点55自动弹出精神识海。
窗外,一片落叶落在窗台上,在沉寂的夜晚中,显的格外响亮。
外面的老路灯还是好不容易地将微弱的光投射到了这里。给这片叶子用光勾勒着它的线条,影子拖的很长很长。
已经看着这里了快满六年了,夜夜如此,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哪怕是那偷入进床又摔在了地上的月光。
……
“吱呀——”“羡鸢,起床——”玉珑的声音伴随着鸢房间的开门声灌入了鸢的耳朵里。
“厉害啊,你已经起来了。”玉珑见鸢已经穿好了衣服,还收拾好了床铺,夸道。
鸢习惯性地对玉珑说道:“早安。”
“早安。”玉珑微笑着答复了她的问候,之后她就到厨房继续做早饭了。
“早安。”舞曦子正坐在沙发上——他和之前一样刚起床也和之前一样地看着文件,他看到鸢,先放下文件然后对她打招呼。
“早安。”鸢笑着对他回复后就去洗手间洗漱,后又去厨房帮玉珑做一些杂事儿了。
鸢喜欢白色,那种洁净的白色。而玉珑和舞曦子都喜欢淡蓝色。
二蓝一白的杯子,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也都能代表这个家庭的温馨。
而且最明显的是,玉珑和舞曦子的情侣牙刷还在相互头碰着头,而鸢的牙刷就晾在一边,有句话叫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鸢:“……”这二位都老夫老妻了还不忘处处给身为家里唯一一个单身狗撒狗粮。
罢了,这样比起其他那些心散情也散的家庭,不是更美好千百呗吗?他们感情深厚,这是其他的孩子都不敢奢望的啊!
厨房很宽,空地还听大的,鸢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她正热着牛奶。
鸢已经不知道热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温度合适时间恰到好处。因为她就算是热牛奶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也会追求完美。
这就是她的行事风格,精益求精。
今天的早饭是玉珑亲手做的红豆面包和热好的温牛奶,还带着甜滋滋的红豆香。
“谢谢你们,辛苦了。”舞曦子老早就候在厨房门外闻到香味了,接过了他的那份早饭和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
“快吃吧。”玉珑摸了摸鸢的脑袋。
鸢刚梳好的头发又被顺了,她的脑袋经常被他们摸,无论是玉珑、舞曦子还是斐奕特尔,用她的话说都要摸出茧子了。
这面包和香味一样带着甜味和红豆的香味。软软的,甚至比外面卖的还美味。
“别吃太快。”玉珑提醒道。
舞曦子喝了一口牛奶:“那我慢点。”
“只有早上斐奕特尔那个烦人的家伙不来蹭饭。”舞曦子这个时候把话直接挑明,虽然他之前也经常当着斐奕特尔的面这样说。
“哈哈,要是让他听到这话估计又要闹腾好久。”玉珑笑了笑,帮他的面包涂上黄油。
“这话他早就听习惯了。”这话舞曦子还真没吹牛,因为他确实几乎每次在斐奕特尔来蹭饭时都会说一次这样的。
但斐奕特尔虽然闹腾,却从来没有真正生气过一次。因为他闹腾生气都是……装的。
在不远处,斐奕特尔的家里。
斐奕特尔:“阿嚏!!阿嚏!!!”
“欸?有人想我了?会不会是舞曦子想我了?”斐奕特尔摸了摸鼻子,继续看着文件。
斐奕特尔一旁的助理十分尴尬地看了他一眼,硬是忍着没告诉他打两个喷嚏是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