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曲光柔担心地摸了摸萨科蒂芙的额头。
“我没事,谢谢关心。”
曲光柔见萨科蒂芙立刻恢复了状态,确定了她确实没事,又问道:“你的父母都是历史学家?那你文化课学的很好吧?”
“嗯,还可以的。”
“曲小姐好,萨科蒂芙是我们班的学神之一。”司马空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过来。
“你是……司马空祈?”曲光柔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说出了他的名字。
“正是。”司马空祈在别人面前那叫一个礼貌稳重,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曲光柔也笑了笑:“我听沈翳提起过你,她跟我说过,全班的最温和稳重、说话也很礼貌的就是副班长,也就是你了。”
温和、稳重、礼貌??萨科蒂芙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司马空祈,实在不敢相信司马空祈事实上的样子与这三个词沾边。
“谢谢曲小姐。”
“你说这位可爱的姑娘是你们班的学神之一啊?看来刚才是你谦虚了呢。”
萨科蒂芙不知道接什么话:“……”
“哈哈,看,给我说中了吧。”曲光柔又对司马空祈说,“司马副班长,你不是还要接受激活副职业天赋么?他们让你过来了?”
司马空祈继续微笑道:“是的,我只是想说:萨科蒂芙同学,下课后,去和鸢同学她们几个语一起教室里开班干部班会。”
“啊好。”萨科蒂芙愣了一下,回答道。
“嗯,我先走了,再见,不要迟到。”司马空祈对她点点头,再对曲光柔笑了一下。
“鸢?这是你一个同学的名字吗?”曲光柔听到这个字还挺好奇的——她巴不得早点认识这个班所有的学生好完成任务。
“是的,她是我们班的修习委员。”
“修习委员?”曲光柔来劲了,“修习委员据说是全班实力最好的哦,男孩还是女孩?”
“是女孩……啊,修习委员是全班实力最好的?”萨科蒂芙有点疑惑。
“没错,修习委员是全班的实力担当,而班长与副班长是将班级连起来的线。”
“所以,修习委员是全班个人实力最强的,而班长和副班长是实力次等但领导能力最强的。”曲光柔介绍说道。
“女孩子??天哪,你们班实力最好的竟然是女孩?”曲光柔突然想起来了这事。
“是的,她的修为实力都特好。”
“有多强呢?她修为多少级了?”曲光柔来精神了,带着八卦的心打探道。
“昨天上午我们实践课就都突破了,我觉得是……她一开始就是修为17级。”
曲光柔:“……”
我fuck……(此处省略曲光柔内心的各种酸以及废物的羡慕嫉妒恨bb一万字)
我nm刚入学一上午就直接能修炼就算了,结果还一突破开始就是17级??
“哦,还有,我还听华凝班长说过。”
萨科蒂芙忽略了曲光柔已经快酸死了的表情,回忆了一下,又接着补充道:
“她昨天上午在没有突破的情况下,把一只第九代混血龙鬼族一招破了它最后的防御组织系统和98%的龙鬼族血量。”
“欸?曲姐姐?你怎么了?”萨科蒂芙见曲光柔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啊……哈哈……没……没事……”曲光柔直接开始揉她的太阳穴,她以后一定要看看那个妖孽女长什么样!因为……嫉妒……
“那么那个女孩精神力应该很差吧?”曲光柔按照主职业天赋越高副职业精神力越差的常理,说道:“那她应该还在觉悟,你能带我去看看那个女孩吗?”
“我不知道她现在跑哪儿去了,”萨科蒂芙摇摇头,“你说错了,她的精神力也非常好,她是文客副职业。”
曲光柔:“……”感觉她已经开始记恨上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此处省略曲光柔内心的各种脏话一万字)
名字叫鸢对吧?我记住你了!
与此同时,正处于校园另一个角落的鸢:“……”莫名感觉背后发凉。
鸢到现在还不知道。萨科蒂芙,像是误会一样的给她招了一个陌生的突兀仇恨。
“不说她了,说说你吧,小萨。”曲光柔立刻把话题转移了,免得更气,“你文化课学的怎么样?会外语嘛?”
“会一点的。”
“欸?那你学的是哪个啊,多少级了?”曲光柔立刻来精神了,因为她也喜欢。
“我学的是阿尔玛勒斯古文,多少级我不知道,因为我是自学的。”
曲光柔:“……”她刚想炫耀的心破灭了。
“自学阿尔玛勒斯古文?”曲光柔突然变的很严肃,“阿尔玛勒斯古文可不是说会就会的,那么你自学学到哪个程度了。”
“嗯……没什么程度,只是会念所用阿尔玛勒斯古文的书籍而已,翻译一下而已……”
只是……而已?你可真是谦虚,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凡尔赛文学使用人??
“咔擦!”这个声音是曲光柔手掌下的长条椅扶手发出的,它很是可怜的被捏成了一地的碎片,成了一堆的木渣。
萨科蒂芙还毫不知情:“欸?怎么了?”
“没什么,”曲光柔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其他学生说道,“手抖而已,小萨,带我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吧。”
“啊,好的,不过为什么突然要找我们教导主任呢?”萨科蒂芙起身,曲光柔跟着。
“因为我损坏了你们学校的长椅,所以我得赔偿啊。”隐隐约约地,萨科蒂芙有了一种曲光柔好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的感觉。
“啊……那个长椅的把手本来就坏了啊。”萨科蒂芙昨天还亲眼看到一个学生从那长椅上因为这把手直接往左侧一摔躺地上。
“可是就算它是坏的,捏碎它的还是我啊,该赔偿的还是得赔偿。”
曲光柔现在感觉就是一个君子,然而……这被刚好聊天聊这儿来的芍婳和鸢听到了。
鸢:“……她也不坏啊。”
芍婳翻了个白眼:“呵呵,那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