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去寒玉谷吗？”
小黑有些失落，他原以为可以就这样，永远和素落生活在一起。
“当然要去！”素落点点头：“之前是因为断了腿，以为修仙无望，才放弃的。”
如今有了希望，她自然要去！
小黑闭上眼。
去找那个男的吗？
也对。
那男的风度翩翩，修为通天。
又救了她两次，哪个女孩不心生爱慕呢！
他并不知道，其实在素落遇到他之前，男人还救过素落两次。
“发什么呆？变马呀！”素落拍拍小黑。这家伙不管是马，还是变成了人，怎么都傻乎乎的。
“哦！”小黑急忙就想化成马。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脸就红了。
“素落你先进屋，你看着我，我变不了……”他推着素落，把她推到屋里，把门带上。
素落挺好奇的，人是怎么变成马的呢？
她趴在门口偷看。
小黑自然知道她在偷看，赶紧跑到屋子侧面。
四下无人，他把衣服脱光。
“衣服不能被撑破，下次还得再穿呢！”
他喃喃自语。
将下面绑腿上的不可描述之物解下来，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变身的时候，不就扯住了嘛……
……
院子里。
素落好奇的围着小黑打量。
“真神奇啊！”
她一脸惊叹！
小黑感觉好尴尬，自己这是赤身裸体被她看吗？
他夹了夹后退，素落你往哪里看呢！
好羞耻啊！
素落脸色也发红，她注意到那东西上有两条红印，不知道是被什么勒的。
她急忙跃上马背：“快走……”
小黑：她骑我，真好……
……
一路疾驰。
中午的时候停下来休息。
小黑有些迷茫。
就在刚刚，他第一次杀人。
他杀的是一个和素落大小的姑娘。
就刚刚，路上。一个老汉赶着牛车，小姑娘坐在车里。
牛突然停下来不走了。
小姑娘跳下车，去割两把草准备喂给牛，老汉在牛车上等。
素落指着那姑娘：“小黑！撞死她！”
他不知道当然自己怎么想的，或许他什么都没想。
他将那女孩撞飞，蹄子踏破她的胸膛。
素落开心的大笑，骑着他围着老汉跑了两圈。
她那么开心。
小黑从没见过她笑的那么开心。
原来，她喜欢杀人啊……
小黑啃了口草，看着直到现在脸上还带着笑意的素落。
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一直开心。
吃饱喝足后，两人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他所看到的所有人，都将会让素落笑的更加开心。
无论凡人还是修士。
三阶妖兽的他，只要不遇到悟道修士，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而悟道修士，都是宗门里的长老，宗主才有的修为。
那些人才懒得管他们。
可素落似乎还是不够尽兴。
在确认自己的实力后，他让自己冲入一个小镇子里。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只有一个修元镜和几个修体境的修士反抗。
在小黑眼中，他们和凡人并没有区别。
就像在那个少年眼中，自己和普通的畜生也毫无区别。
他负责把所有人驱赶到一起，把他们的腿脚踩断。修士都直接杀了，毕竟断腿的修士也能反抗。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小孩。
她要亲自杀！
小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杀的浑身浴血。
她像个在火焰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拼命绽放着双翅。
小黑知道，终有一天，自己会因此而死。
他无怨无悔。
谁让那朵火焰，比天边的晚霞还美！
两人把小镇里，财物搜刮一遍，带不走的就砸烂。
进入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小黑帮她烧水，帮她洗衣服。
素落开心的跟他说刚刚的事情。
她说那些人怎么挣扎，怎么喊叫。
她说原来，老人和小孩砍起来是不一样的手感。
最后她边哭边笑：“杀人真好……”
小黑一言不发，跟着她笑。
他变得越发沉默。
他们真的能走到寒玉谷吗……
她真的修得了仙吗……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
素落转身便回房间修仙了。
夕阳将小镇照射的血红血红的，小黑就那样看着，远处街道上的尸体堆，任凭血液蔓延他的双眼。
……
避开城池，避开宗门。
他们饶了点路，专挑小镇子，一路屠杀到寒玉谷。
他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数都数不清了。
直到素落拍了拍他的头：“快到寒玉谷了！修士开始变多了，不能再杀了。”
他点点头。
他曾一度怀疑素落疯魔了，原来并没有。
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在繁华的镇子上逛街。
她甚至还摸摸一个小孩的头，夸小孩长得真可爱。
只有他知道，这小孩的头，砍起来手感一定差不了。
素落给他买了好多好多水果，亲手喂给他吃。
还给他买了很多新衣服，原来在她心中，一个人宝贵的程度是根据修为来的。
难怪她那么喜欢那个少年。
她有时杀人的时候都会突然愣住，发起呆。
也会一个人默默地看着一本书，就看一页，一看就是半天。然后就笑起来。那种笑，和她杀人时候的笑，不一样。
她口口声声告诉自己，她要成为仙人。
她要杀尽所有人！
可每次杀完人后，她都躲起来默默流泪。
她是那么喜欢那少年。
他听到她在梦中呼唤那少年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
于是他知道了，那个少年叫连樱。
这段时间他杀了不少修士，也拥有了自己的储物袋，素落分给他一百灵石，让他买自己喜欢的。
他是一只没有上进心的妖兽，跟在素落屁股后面，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所以他什么也没买。
如果自己真有什么欲望，或许便是前面那人吧。
他想把灵石给她存起来，将来素落需要的时候再给她。
素落这段时间也试过几次修炼，用精神力找到丹田已经很熟练了。
可想用这虚无缥缈的精神力敲击丹田，她丝毫没有办法。
从小黑那里，她得知每个人的精神力有强有弱。
她的精神力太弱了！
她买了十株炼神草，炼神草是比较常见的灵药，吃下它可以滋养精神力。
价格也可以接受，每株四个灵石。
是药三分毒，炼神草也有轻微毒素，服下会产生头痛感。
丹修门会搭配其他灵药将其炼制成炼神丹，炼神丹药效高出两成，并且去除了毒素。
但价格比较贵，要十二个灵石一颗。
若不是特别有钱的修士，大都宁愿顶着头痛直接吃。毕竟十二个灵石可以买三株炼神草了。
素落觉得自己不算有钱，口袋里也就一百多灵石。
她算了算，小黑大概杀了十多个修士，才搜刮出来两百多灵石。平均每个修士也才二十个灵石左右，可见灵石还是很珍贵的。
这里距离寒玉谷还有五十里，她决定今天把炼神草吃了，晚上试一试敲击丹田。
明天再去寒玉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