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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探望

仙国创始人 衔絮报柳 8300 2024-11-11 02:02

  黄昏时候,商辰拖着一身的疲倦,回到自己的房舍。

  “公子,你回来了?”听到动静,房舍里,庄瑾儿走了出来。

  出于种种考虑,商辰还是带上了庄瑾儿,现在她是两头顾,还得照顾自己的起居。

  虽然心神甚为得疲倦,但他还是露出了笑容,向她道,“你在这还习惯吗?”

  “公子说哪里话,难道瑾儿连这点苦也受不了?”

  商辰点点头,走入里屋道:“以后可能多倚仗你了。”

  闻言,庄瑾儿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屋,“公子莫讲这些,照顾你本就是瑾儿的本分。”

  什么本分不本分的,商辰听着就感觉很累,可他现在的脑袋如塞铅般重,也开动不了,就随意道:“你也莫说这个,如今娘走了,家里就蒙你一个人在支撑照顾了,瑾儿,真的谢谢你。”

  庄瑾儿听得眉开眼笑,“只要瑾儿在,谁都不能伤公子一分毫毛。”

  商辰顿时也听得大爽。

  这房舍是四间房连在一起的,大寝室一间,洗漱衣帽一间,厨房一间,还有一个非常大的活动空间,作为练气士家庭,待遇肯定是有的。

  席间,商辰喝起了提神醒脑茶。

  “公子今天一切顺利吗?”庄瑾儿向他问道。

  听言,商辰回想起今天他的经历。

  “很顺利。”孟铃烟等病患的隐私是不能讲的,商辰尽可能挑讲了些趣事,比如游月初三人性格迥异,以及他们考量自己的问题。

  “公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庄瑾儿听完后对他夸奖道。

  商辰听得有些飘飘然,“嘿,嘿,那是当然。”眼神旋即看向她:“不过,又不是瑾儿你无时无刻的保护,我哪能这么安心的呆在这里。”

  闻言,庄瑾儿有些莞尔,她听出来了,也不捧回话,说道:“公子你说话真的是越来越老成了,滴水不漏。”

  “哈~”商辰也不紧张,便感叹道:“岁月催人老啊,磨难砺人心啊。”

  “瑾儿会一直陪你。”庄瑾儿笑着回答道。

  。。。。

  这天,他总共诊治了十三个病人,第一次真的治病救人,除了有成就感以外,那好有一个感受,民生是真的艰难。

  凡是来看病,都是还有些钱的,但期间来了几个病患,衣衫破烂,或已是耗尽了全部心力和力气来到这,眼神满带着祈求渴望。

  也许是自己第一次,有些不习惯。

  如果把医术弄个等级,可以分为:“学徒,郎中,大夫,杏手,妙手,国手,圣手。”

  那么自己应该是在郎中,有些方面可能达到了大夫。

  这是他们三人初步认定的,他还记得最后下班之时,被汪俞挪揄道,“你这经验从哪来的,不会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了吧。”

  ……………

  用完膳,洗完澡,刷完漱,商辰想拿起今天所诊冶病案来检查归纳。

  但是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微妙的抗拒感,罢了,他现在一个肉体凡胎,是真的感觉很累。

  然后他便坐于摇椅中,木椅“咿呀咿”地摇晃,周围虫豸依稀,他正思量着下一步计划时,思绪越来越重,逐渐模糊……

  ………………

  “小少爷,你真的不要老奴了吗?是老奴哪里伺候的不好,你说,我改。”

  一个长相普通的宫奴卑躬屈膝地跟着位衣着精美华丽的垂髫少年。

  观这这少年的容貌,精致帅朗脸蛋中却赤裸透出一股让人观感非常舒服的金贵荣华,真是好个钟灵地秀,恩赐天成也。

  周围仙乐动听,殿阁林立,云海蒸腾间远处有飞龙天凤身影惊鸿一现。

  “咯,咯,咯。”听言,那少年回头做了个鬼脸说道:“你别跟着我,你好烦啊。”

  看着他还跟向自己,少年拳头一攥,向傍边另一人吩咐道:“阮典你快拦下他。”

  “是!”

  “哎~少爷,少爷……”

  入耳的讨厌声音很快消失,少年一路上蹦蹦跳跳,踢花又踩草,一乍一呼的。

  很快,他身旁浮现出位丽人身影。

  “姑……”见到她,这少年刚想说话。

  但立马被这美人直接按住他的小嘴,然后她说道:“小五,我们快走。”

  便拉起他的小手,二人直接原地消失了。

  。。。

  一个大广场中,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扩来。

  “元启未,庚武初。陵国元气异变,万物萎枯,人饥,尽相食……今乃,召尔贵公子小姐,一期古景重现人杰光,二悉造田育粮农桑苦。来人!放灵砖,投灵种!”

  “咚咚咚,哗哗哗”的落起声起。

  商辰继续往前走,被人指引到一块田地。

  商辰转头望去,看见一个长相魁梧方正,威严不凡的男子走向高台,周围的人爆发出阵阵喝彩和掌声。

  他脑海中顿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中有的可能出阁为相,成为仙人、神人的,甚至将来有人要管理这个国家的,你们将会什么方式去爱你们的子民?”

  两个时辰后,怎么这么难啊,这才好不容易发芽就开始枯萎烂掉了。

  他都现在开始怀疑种子是特意抄熟的,或是被下了什么禁忌。

  周围很多孩童晕倒了被抬下去,或体力不过,或被吓晕了。

  他又通过经验来刷选出那些发芽的种子形状,然后再次挑选培育。

  此刻空气清澈明亮,一道道元气彩环飘落而来,正午的天空非常热。

  “老易,莫说是炼体境,就连流转境对这都很难啊,你就不怕打击他们的积极性?还是快放水吧。”

  “哈哈,这才哪到哪啊,你太心软了。”

  谁在说话啊?他有些疑惑。

  傍晚,商辰终于培育出了一株成熟作物,他很高兴认识,感觉找到了规律。

  此刻,皓月和荧月双联当空,因为没产生结果,很多孩童早已气馁离开这了,还剩下十多个孤零零的身影。

  这时,一个白发华冠老头,向自己走了过来。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商辰,别人都叫我商小五。”

  “小五,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嗯~”老头捋须沉吟,“咦?你的手都破损出血了呀。”

  他开怀一笑:“那么你有做大圣人的志向吗?”

  “圣人是什么?可以让我获得更多的快乐吗,还是能让父母多陪陪我?”

  “父母?呵,嗯……”逐渐无声。

  半响,“那你想知道怎么培育出粮食的方法吗?”

  “我应该是想的……”

  ………………

  ‘轰!’商辰陡然惊醒。

  仰头变正视,脑袋左右环顾一番。

  梦吗?

  是的吧。

  “呼~”

  他吐出一口气,内心顿时百感交集,遂站起了身。

  又伸伸懒腰,舒展舒展身体,他现在感觉精神好点了。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后,他看见书桌上摆着些他整理好的病案,于是就拿起来仔细检查自己一天的劳动经验。

  知识在脑海里重新整理一遍,想起了几天的病人和病症,他就坐下在空白纸上写下些经验想法。

  写完后。

  “圣人?”脑海一个声音响起。

  他摇摇头,多难啊。现在我连自己都过不好。

  视线放远,然后看到书案另一边放着两本书,是《炼金要术》和《寒杂病疏》,他拿过来一番捧读。

  再阅读这些,他真是连连感触颇多。

  第一遍他读时只觉枯燥难背,是耐着性子啃嚼下来,可这时的他却内心虔诚异常,视线随着文章脉络语句的起承转合而移动,心里也体会着著书者的思维,真可谓经验斐然,字字珠玑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少年在橘灯下夜读不倦,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唆,唦”的翻页声传出。

  不知多久后,他站起了身,想去寻些喝的。

  打开橱柜,商辰抱了两坛酒回到桌椅上。

  把坛盖掀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入鼻,商辰抽吸了几口。

  把酒倒入瓷碗中,嗦吸了一口,第一感觉挺甜的,咂咂嘴后舔舔唇,过会后肚子里就有一股暖流在回荡,于是他脑海便瞬间浮现出“香甜醇厚”四个字。

  把坛子翻转正面,“静日暖”三个墨字映入眼中,从从口味上大体知应该是用蒂薄果汁,几种药材,再增添甜料混合成的,好酒啊。

  又打开另一坛,一股辛辣的味道瞬间刺鼻,倒碗尝上一口,嘶~真是又苦又辣,他如此稚嫩的年纪,舌头的耐受性真的很低,还真是吃承不了。

  也翻转一下,见到“胡皇悲”三个墨字,酒是好酒,可自己现在不悲。

  嗯?突然有个突发奇想,他便把“静日香”作为半底酒,上边再倒上一圈“胡皇悲”。

  尝上一口,甜中带苦,便如生活,甚为奇妙。

  改天吧,自己寻个好酒品尝,或许也可以试着做做酒。

  正抚颌臆想中,突听门外“噔,噔,噔。”三声响。

  “谁?”商辰语气警惕道。

  “是我,商辰。”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传了进来。

  藏腴?这怎么可能?

  商辰非常惊讶,抬头看钟,现在戌时四刻钟多,他没做多想,立刻起身去开了门。

  开门后,果然是江藏腴,商辰顿时大喜过望,一顿上下打量她。

  只见屋外的少女梳着垂鬟分髾髻,头上蔽着两个珍珠梅花钿,外搭一件淡粉色云案对襟比甲,再里是一件立领短袄,下着缝缀如意玉和兔抱萝卜饰案的八破交窬裙。

  “藏腴,你怎么来了。”商辰向她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江藏腴反问道。

  “不是,此祸事丛生之秋,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恐怕不太安全。”

  “又不是我一个来,我爹也来了。”

  “伯父也来了?”商辰更加惊喜了:“在哪啊?我去见见。”

  “在哪?”闻言,江藏腴眉毛一挑,然后脸露一丝捉黠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唉。”

  庄瑾儿也闻着动静出来了,向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快进来,别晾在外面。”

  “你看我,真是的,快请进。”闻言,光顾着高兴,商辰这才想起把江藏腴请进去。

  屋内,庄瑾儿倒了两杯热茶,二人对面而坐。

  江藏腴对他甜甜一笑,“我爹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你向讲的事他准了。”

  “真的啊?”商辰顿时喜上眉梢,高兴得想要给她个抱抱。

  “难不成有假?”江藏腴没好笑道。

  “哈哈~”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感觉到江藏腴似乎对傍边庄瑾儿有一丝丝戒意。

  “瑾儿,你先退下吧。谨,谨……”

  一阵清风拂过他面,商辰转头,咦?人呢?

  算了,商辰直接把凳子挪向江藏腴,定定看向她妍丽的容貌,内心不知怎么突然涌上一抹悸动,便对她说道:“几天不见你了,让我捏捏你吧,藏腴。”

  说完,他直接伸来双手捏向江藏腴两边圆滑的苹果肌,她小脸精致得像个娃娃,皮肤细腻得简直吹弹可破,商辰压根不敢用什么力气,

  见他的坏手,江藏腴眉毛蹙起,眉宇间闪烁着气鼓鼓道:“好啊,几天不见,你敢捉弄我了。”

  一下子便打开他的手,问道:“说!谁教你的?”

  商辰哈了一笑,他每次见到江藏腴,这少女都会给自己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长着一对好看异常的含露杏眼,加上浅长如新月的水湾眉,真面若凝脂,眼如点漆,一颦一笑间远看是左家娇女,但若情绪起伏起来会非常的明眸善睐,顾盼生姿。

  许久…

  “不好意思。”商辰缓缓吐出了这一句话,就坐定凳子上静静凝视欣赏她的额部、面颊、鼻翼与下颌,不得不说啊这五官比例简直太协调完美了。

  “傻子,莫要看我了,你眼睛都快掉了。”江藏腴小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直接来了个歪头杀看向自己。

  呃,商辰终于回神,心中有一股害羞之感由内而生,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低下了头。

  “哼,你过来,让我也捏捏你。”见状,江藏腴直接过去伸出手来捏揉自己的脸蛋。

  艹,被玩坏了,原来被人捏是这样的感觉,商辰浑身不自在,肉眼可见自己的脸是真富有弹性,他随即就对江藏腴无奈苦着脸。

  “高兴点,我这不是学你吗。”江藏腴嗔了他一眼后又复而嘻嘻笑起,小手继续揉捏着。

  商辰闻言就露出笑容,可笑着笑着,笑容就凝固了。

  可能是今天看的病人多了,他也下意识就近距离观察江藏腴的脸蛋,发现虽然她皮肤洁白红润,表面光滑又细腻,毛孔细小,但细看下,他看到了眼睛下的一圈眼黑,起初还以为是她描的眼影,可记忆里的她可是不施粉黛的。

  往上稍微瞧又见有劳烦和辛苦的痕迹凝于她眉间,他瞬间惊了。

  看到他的惊色,江藏腴停下了手,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疲惫啊。”商辰怔怔看向她,轻声问道。

  “有吗?”江藏腴收回小手,摸摸了自己的脸蛋,指间露出一双水灵好看眼睛望向自己。

  “有啊。”商辰向她挨近后,微微一笑,右手直接环搂住她,另一手牵于她的手,关心问道:“你今天做什么了?”

  现在轮到江藏腴不自在了,她脸露一丝羞涩:“还能做什么,还不是正常的学习练功。”

  商辰便把她的左手高高牵起,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愧是来五指不沾阳春水,端是非常好看,他立即放心了,继续向她问道:“今晚你来时,冷吗?”

  “冷?不冷啊。”江藏腴右手裹了裹衣衫,神情闪烁跳跃。

  “我冷啊。”商辰‘呵’了一口气于江藏腴的左手,便就收回握在自己的胸膛。

  见状,江藏腴蹭的一下,脸都红了,她立刻就把手抽回,然后一捋发髻,转头看向他,有些不怀好意地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商辰也没太多惊讶,回答道:“是啊,喝了几碗,你要尝尝吗?”

  江藏腴闻言摇摇头道:“你身子骨弱,还是少喝为主。”

  神特么身子骨弱,商辰顿时有点不高兴了,就把环抱住江藏腴的手放了下来。

  见到他的样子,江藏腴神情一愣,然后就道:“酒是可以喝的。”

  缓一缓她又继续说:“亏你还是个郎中了,难道你不知道其中利害。”

  “唉~”叹气一声,商辰站起了身,拿起一盏新的酒杯,再用酒冲洗清漱一番后,倒入了半杯‘静日暖’。

  做完一切,商辰又复挨坐于她旁。

  “要不喝一点?”举着酒杯,他问道。

  闻言,江藏腴一双好看眼睛也怔怔地看着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她问道。

  “喝麻。”商辰不回答,就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大眼对小眼,看见他长发帅脸的样子和那一对迷人的深邃眼睛,江藏腴一下收回眼神,与他朝夕相处怎不知他性格,她一摇头说道:“我不喝。”

  “你嫌弃我。”闻言,商辰语气酸酸道。

  听言,江藏腴顿时慌了,一下子就立直了身,定眼看向他:“不是,我……”

  半响,她小声说:“那我就喝一点点。”

  她拿起酒杯泯了一口。

  喝完后,她小手捏住酒杯,眼神似在等自己的下一步请示。

  见她的样子,商辰心中忏愧顿起,又顺势环抱住她,伏于她耳边道:“对不起,我又错了……”

  “傻子……”闻言,江藏腴把酒杯放在案上,对他回眸浅笑。

  “改明了,我赚了些阿堵物,就带你去上街逛逛。”见她笑了,商辰也好笑说道。

  江藏腴点点头,挨伏于他胸膛上。

  怀里抱着江藏腴,商辰内心顿时洋溢着一股喜悦和温暖,浑身都很舒适。

  “在这里你还习惯吗?”江藏腴对他问道。

  “很好。”

  “有没有被人歧视和打压?”

  “哪有,都和和气气的,我跟你说啊,我们那药堂的几个人都挺独特的,首先……”

  “嘻,改天,能带我见见吗?”

  “过段日子吧,现在我跟他们还没太相熟。”

  “到是哦。”

  “哎,你知道吗……”

  …………

  正一番耳鬓厮磨聊着,商辰却突然看见她脸滑落两滴晶莹的泪。

  他的心顿时裂开来,我的天,为什么江藏腴每次见到自己都要哭啊,他真搞不明白。

  “你怎么了?”商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温柔轻声问道。

  “没事。”闻言,江藏腴眨眼泪水一敛,又冲其笑开颜,后脸色又犹豫半响,才‘吚吚’小声问道:“伯父,伯母他们的情况你知吗?”

  这一连的神情变换,把商辰看得怔住了一下,半响,他脸色浮现些许凝重,低头道:“我知道的……”

  “你当如何?”江藏腴把脸一侧,双瞳剪水地看向自己。

  商辰便又把她的泪水拭去掉,叹声道:“我父母说让我宽心在家,而我恐无能为力也。”

  一阵沉寂后……

  江藏腴突然离开了商辰的怀抱,理了理衣衫和面容。

  见她作势欲走,商辰问道:“你要走了?”

  “不然呢?”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闻言,江藏腴白了他一眼,“美的你。”

  “如果下次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嗯。”言毕,她露思索状,围着商辰款款走几圈后说道:“若问期,则心始,冰莲艮古,老径无痕,蟠木朽株,烛斧司壁。”

  “什么意思?”

  “自己领悟。”

  “那你给点提示再走啊。”商辰起身拉住她的手。

  “你和我看过什么书?”江藏腴转身对他问道。

  “《凌语》?”

  “不对,心字开头的。”

  “《心辞》?”

  听言,江藏腴点点头,便挣脱掉他的手,也不回头,很快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商辰久默无声。

  等她背影彻底消失,他才喟叹一声,又坐于椅上,回想起与她小时候做过的游戏,无非是用《巧谜》结合字音,字面什么的,来猜出时间,地点,次数之类。

  他很快就解出来了,是“九页左。”

  《心辞》他现在没有,但文章他还有印象,关于时间的话,九页全文是最符合应该是:“两情若长久,岂在朝暮间。”

  第一个答案出来了,而江藏腴所说的话是从《丹溪典》中截取出来的。

  “冰,莲,木,烛,斧。”属于五行,肯定还要结合谶语用八卦易学中的灵问玄契来把它解出。

  沉心做了一炷香多的时间,他排除了几个结果,筛出第二个答案,是“日往来。”

  每天见一次?不对,结合《心辞》,那么是周日见一次?

  狠啊,他顿时呆住了。

  ………………

  露柔堂外。

  “爹……”江藏腴音俏俏问候一声。

  “你怎么哭了?”身材魁梧的江南望一番观察她,没好气道:“又弄什么矛盾了?”

  “爹,不是的……”江藏腴一阵沉默。

  “唉。”见状,江南望走了过去,理了理她的额前发髻,又牵起她的手:“女儿啊,爹还是那句话,你不要怪爹说的直白,如果你真要选择他的话,这条路注定不好走。”

  顿一下后,又说:“你才多大啊,又……又何必耗在他身上呢。”

  “难道爹要拆散我们?”江藏腴问声落泪道。

  “我不会,爹不会的。”看见她哭,江南望神情也变得有些悲戚。

  “那也是女儿选的路,无论如何我一定把它走好。”说完,江藏腴往离开江南望的关怀范围,大步往前走去。

  她背影模样,堂前灯光照耀下,比甲后背的凤纹无限锲合己身,后于浓浓的夜色所掩盖吞噬。

  江南望叹气一声,跟了上来,路上他抬头仰天:“雁茹,你听到了吗?女儿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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