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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无心争权

权臣世家 亦生YO 5615 2025-07-13 21:25

  眼睛一亮的范溪音笑了起来,她伸手示意侍从安顿好范旭泽而后阻止星云求情:“我竟不知你还有主子?是谁?”

  小侍女被押着一颗心全系在范旭泽的伤势上有些口不择言:“自然是苏寒公主…..”

  “住口!”星云怒不可遏的大骂一声,小侍女被她这么一吼有些吓住了:“星云大人。”

  范溪音站起来笑了笑走到星云跟前:“她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星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着头:“苏寒公主与二爷在溪音阁长住过一些日子,二爷心系公主时不时的回来,苏寒公主自然是陪同,一来二去不知道的人便以为….公主息怒,是属下没有管教好他们,她才来不到三年,有些事她不懂有些人她也不认识…..”

  点点头的范溪音走向小侍女:“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溪音阁吗?”

  一脸茫然的小侍女抬起头看着她,范溪音凝视着她那双茫然无措的双眼说道:“这里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范溪音,记住了,我叫范溪音,溪音阁的溪音,因为有我,才有了这溪音阁,苏寒公主是冥界的主子,但她不是溪音阁的主子,星云她结契了吗?”

  浑身发抖的星云摇摇头:“尚且没有,按着规矩外院伺候的,得五年满才可结契,公主饶了她吧,她还小她不懂。”

  “外院伺候的,怎么来的我院子呢?拖下去仗杀,尸首送还本家去,以后未结契的奴仆不得入我院子,每一个入溪音阁的新人,入门前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们,谁才是这溪音阁里的主人,免得错认了人。”范溪音丝毫不顾念星云的求情:“你再敢为她求情,连你一块儿罚!”

  苏寒的声音打断了侍从的动作:“住手今天我看谁敢仗杀她!”

  几名侍从见着苏寒先是行礼而后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要押小侍女下去,苏寒气的上前动手推开他们:“本公主命令你们住手!范溪音你成心跟本公主过不去是吗?”

  范溪音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说:“这是规矩而这规矩是先君定下的,皇子公主不得插手溪音阁的事,否则一律按造反罪处置,小寒,你这是要违背君上的命令吗?无论你在哪里摆公主架子都可以,但是这里不可以,溪音阁效忠的不是公主更不是皇子,是君上,我只侍奉君上左右听命于君上,我可以为你而死为铭安而死但我不会效忠于你们。”

  换出剑的苏寒拿剑指着她:“那好既然你说你可以为本公主而死,那今日本公主杀了你也不冤枉吧?”

  星云吓坏了看了眼昏睡的连忙爬到苏寒的跟前:“苏寒公主,请苏寒公主三思,我家主子要是有个好歹,君上和二爷必然不会罢休。”

  抓住她剑尖的范溪音任由她的剑刺破自己的手掌,她将苏寒的剑抵在自己心口:“今天你就算杀了我,她也必死无疑,拖下去仗杀!”

  “是。”侍从们不再犹豫拎着小侍女直接将她的嘴塞住将她拖了下去。

  被激怒的苏寒握紧剑柄:“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三番五次的与我作对,范溪音我早就受够你的自以为是,她不过是将我视作主人你就要杀了她?”

  范溪音没有否认:“是,身在溪音阁却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他日结契后不用我杀她也会死,于其这样不如我送她一程,今后你不得踏入溪音阁半步,君上早有令,皇室之人不可与溪音阁的人走太近,你要是敢在溪音阁杀我尽管动手,我不会反抗的。”

  “你!”苏寒气的就要动手,星云急忙站起来拦住苏寒:“苏寒公主!您要是在这里动手可得想想后果是否是您能够承担的,为着二爷和小世子想想吧!属下是不可以阻拦苏寒公主但这里是溪音阁和属下也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主子的,若是苏寒公主一意孤行,属下就只有让人去请君上来评评理了,苏寒公主就算是为着小世子的前程也该想想今日的所作所为。”

  苏寒握紧了剑柄气的发抖,很显然她并不是很想轻易放过范溪音:“你给我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她拔回剑时范溪音吃痛的张开手掌,只是一瞬间苏寒看见了那朵黑色的彼岸花。

  收回剑的苏寒一把抓住她手腕质问:“你哪里来的奴印?是和傅景桓的?范溪音你骄傲一世原来也是这样的不堪,为求自保活命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着回来见父君!”

  抽回手的范溪音难以置信这话居然会从苏寒嘴里说出来,她有些无奈苦笑不得:“我丢人是吗?我为君上为冥界做的还不够多吗?苏寒我是为了谁啊?我是替苏家受过的,你以为我不想死吗?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你我一起长大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纵容着你,不是让你可以这样侮辱我,苏寒我不欠你的,为了苏家我两次散尽修为沦为废人,我无怨无悔为了你,我算计了自己的哥哥,毁了他一世清白只为成全你的一片痴情,为了救你儿子,我下跪请求傅景桓,我这辈子不是站不起来的软骨头!我是为了你们苏家折了腰软了膝盖骨,我这一生跪着求人,所求的皆是苏家,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这样羞辱于我。”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这是背叛父君选择了傅景桓,你背主求荣,跟我去见父君。”苏寒拽着她就要往外走。

  姜贺从屋顶上落下一把挥开她:“滚开!”

  他一把将范溪音揽入怀中握住她的手心疼坏了:“疼吗?”而后姜贺愤怒的斥责:“你们都是死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她是谁,伤了主子就该拖出去!溪音阁的规矩是除了君上便是以主子的安全为主,你们放任她骑在主子头上,便是目无王法,都给我滚下去领罚。”

  看向苏寒的姜贺遮掩不住怒意:“至于你本君令有安排。”

  苏寒其实是有些怕他的,原本他还是侍从时苏寒是不怕的,后来他回去成为皇子苏寒也不放在眼中,直到他成为凤君展现出暴虐的那一面苏寒是怕了的:“你要干什么?”她紧惕的望着逼近她的姜贺。

  “恶语伤人擅闯溪音阁,污蔑公主,桩桩件件都是大罪,既然你不懂事,本君不介意来教教你规矩。”姜贺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将她打倒在地上,在她要起身时又将她按在地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范溪音被吓到了:“姜贺!”苏寒还来不及疼痛就被脖子上的匕首吓的不敢动:“你要杀了我吗?我父君不会放过你的,姜贺你还真把自己当作她的奴仆了?你对她忠心耿耿,她丝毫不在意你,堂堂凤君沦为奴仆…..”

  姜贺一个用力她跪倒在地上:“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让本君放过你了?星云,掌她的嘴打完二十下算数,用力的打,挨了打才能记住教训。”

  “你敢,我是公主,她一个下人….”苏寒话音未落星云就一巴掌落在她脸上了:“公主恕罪属下是溪音阁的人,只听令于主子和君上,保护主子就是属下的责任,主子有难,属下不能无动于衷,否则死路一条,公主请担着。”她一个眼神,旁边的侍从纷纷上前按住她。

  趁机塞住她嘴的姜贺松了手走到范溪音的跟前:“你不能遇到她总是退让,你这不是帮她是害了她,她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人,不该总是这般任性妄为,否则终有一日害人害己,今日的事我会告诉冥王严惩不贷。”

  捂着手的范溪音有些于心不忍,她想去阻止被姜贺拦腰抱起:“你对她仁慈,但她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想过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不必对她心软,溪音,你最不该有仁慈之心我一直这样教你的,生在世家,不管对谁都不该仁慈心软,你的善良换不来他们的感恩,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企图将你拽下神坛,与他们一样身处淤泥之中。”

  他看了眼受刑的苏寒又说:“掌完嘴就把苏寒公主送回范家禁足,不准她再出来,等本君上报冥王后再做处置。”

  “是姜贺大人。”星云完全不知道姜贺已经脱离了溪音阁,他的血契已经伴随着范溪音肉体的消亡也自然解开了。

  软榻上的范旭泽睡的并不安稳,姜贺把范溪音放到桌子上,拿来药箱帮她处理伤口。

  范溪音低垂着头双脚悬空着:“以后你也用不着来溪音阁了,姜贺你已经不是溪音阁的人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前程,也想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子展现你的辉煌。”

  姜贺没有看她只是帮她清理伤口的手顿了顿说道:“从做你奴仆的第一天起,我这辈子就是你的奴仆了,不管有没有结契,溪音,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我对你的喜欢不比苏铭安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的你,可是我看着你和苏铭安一路走来,我很嫉妒,溪音,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选我?”

  叹了口气的范溪音抬起头来:“那你又为什么会喜欢我?姜贺,你我彼此太过熟悉,都见证过对方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我不会爱上看见我苦难的人,你喜欢我,是因为不甘,不是因为心中有爱的,姜贺我们之间就不会存在男女之情。”

  “真的是不甘吗?倘若真的不甘,我又怎么会苦苦追随你几万年?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一步一步走到权力的巅峰,从三小姐成为郡主再到公主,溪音,我不信你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我,你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和你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姜贺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少有的温柔,他只有遇见她才会卸下伪装和暴虐,露出温柔的一面。

  范溪音原本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触不及防的吻上,惊讶的范溪音睁圆了双眼奋力推开他给了他一耳光:“姜贺!”

  被打的姜贺并不意外:“我就知道的,溪音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她擦着嘴有些许的怒意:“我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你忘记了铭安是怎么死的吗?傅景桓不会罢休的,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任何我与之亲近的人,你是我为乐言择的夫婿,你不可以对不起乐言,姜贺我奉劝你一句,你是个神更是位君王,你的心中应该有大爱而不是被拘于男女情爱之中失了身份,你跟我注定了就不可以自私,姜贺我希望你好,希望你过的比我好,我想看着你的名字留在历史上的长河上,我想看着你名垂千史,后人提起你时是赞赏和感叹,而不想看着你堕落下去,如果我有来世我会祈求上天再给你我相逢的机会,来弥补我对你的过错和遗憾,是我对不起你,可这一世我的心里从未有过你片刻,我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没有办法爱上你,哪怕一开始我知道只需要扶持你坐上帝位就可以拥有唾手可得的一切,我都没有想过做你的帝后。”

  姜贺受伤的望着她,范溪音的一字一句都在刺痛着他的心,他红着眼眶眼泪落下:“为何你唯独对我这么残忍?溪音,你这是诛心呐。”

  他难受的揪着心口,门外文勒气喘吁吁的跟在星云身后:“公主不好了,世琛公子他中毒了昏迷不醒,君上已经请了药神守在公子身边寸步不离。”

  “什么?”范溪音急忙跳下桌子,姜贺来不及伤痛就要跟她一起去,停下脚步的范溪音抓住他胳膊:“姜贺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哥哥,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拜托你了。”

  看向范旭泽的姜贺抿抿嘴他不想令范溪音难过:“好。”

  匆匆进宫的范溪音直奔世子阁而去,在门口她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狠狠的嗑在了上面文勒惊呼一声连忙去搀扶:“公主没事吧?”

  “没事。”吃痛的范溪音扶着膝盖爬起来她的腿磕破了渗出的血丝染脏了衣裙。

  软塌前的苏锦澈和药神在谈话,范溪音闯了进去:“世琛怎么样了?”

  苏锦澈回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伤忙起身扶她:“这是怎么了?”“回君上,公主她来的路上太着急不小心摔了一跤。”文勒端来凳子让她坐下。

  双手搭在苏锦澈胳膊上的范溪音着急的不行:“他是中了什么毒?可解了吗?”

  沉默片刻的苏锦澈摇摇头:“药神没有见过我也没见过,此毒很是蹊跷,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是真神之身,暂且性命无忧可以撑一段时日我已经派人去查他的饮食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法子的。”

  看见苏世琛难受的模样,范溪音心焦的推开苏锦澈扑到软榻上掉着眼泪,她伸手触碰着苏世琛的额头:“都是娘不好,世琛,娘将你带回来却没能好好保护你,都是娘的错。”

  “阿音你也别太着急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皇宫里竟会有人对他动手。”苏锦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药神查看着他的症状道:“恕臣直言,小公子的毒是来自极寒之地的上古毒药,至少现在四海八荒是没有过的,小公子现在浑身发冷嘴唇却红的嗜血,身体上有一道道青色痕迹,若是那痕迹爬上了脖子浸入心脏…..恐怕….恐怕就药石无医了。”

  范溪音连忙扒开他的衣服查看,那些痕迹目前还在腰间,她松了口气却又紧张起来询问药神:“那可有法子解毒?”

  叹口气的药神摇摇头:“臣是没有法子,但是….但是说不准凶神傅景桓有法子,我们哪里见过上古毒药啊,小公子的生父来自上古洪荒他见多识广必然有法子救小公子的。”

  没等苏锦澈开口,范溪音便施法将苏世琛的身体变小了,恢复到六七岁的孩童模样,她抱起苏世琛就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去?阿音你好不容易回来又要去送死吗?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信这世间能解这毒的人只有傅景桓。”苏锦澈拦住她的去路。

  扑通一声跪下来的范溪音紧紧的抱着苏世琛掉着眼泪说:“可是世琛他等不起了,这是傅景桓的儿子,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儿子就这样死掉,这也是我的儿子啊,世琛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傅景桓要是知道他的儿子死在这里,他是不会罢休的,君上世琛的毒已经蔓延到腰上了,我求求你,他真的等不起了,我们赶回去只需要三日,三日时间应该够的,君上,我求求你了,我不能看着我的孩子死在我眼前啊。”她苦苦哀求着。

  拗不过她的苏锦澈松了口:“你要知道你这一去怕是…..铭安那边该如何交待。”

  跪坐在地上范溪音抱着苏世琛泣不成声的回答:“我不能为了我的情爱,就断送了我儿子的命啊,世琛自出生以来便不受我待见,我把对傅景桓的怨恨发泄在他身上,我愧对他,可是他依旧护着我,君上,他不仅仅是傅景桓的儿子,更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没有求过君上什么,只求君上能让我救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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