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清幽的竹林中,立着一个身形倾长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云清风。他面色微微有些复杂,更多的是无奈和手足无措。
云清风虽然完全没经验,但好歹听一帮子属下说过,如果你是一个专情的男人,那一定要懂得一个道理——女生发飙的时候,如果哄的不到位,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怎么想都有点恐怖?
所以云清风傻乎乎的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在竹林之中,刻意屏蔽了气息,想着怎么哄人。
而竹林的另一面,闪出另一个身影。
是歌婉。
她面上挂着淡淡的担忧与自责,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沿着曲折水廊悄悄地走向湖心的亭子。
南宫仄雪耳朵尖,一开始就听见了声响,一看是歌婉,就缓缓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酒碗,平静的看着她。
“雪姐姐,是不是妹妹哪里做错了?惹了姐姐不高兴,这不,妹妹来给姐姐赔罪了。”
歌婉见自己被发现了,也就大大方方的走进亭中,微微一伏,面上内疚之色更甚,楚楚可怜的望着南宫仄雪。
呵。
南宫仄雪心中轻笑一声,冷眼相看。
“歌姑娘,本公主记得很清楚,母帝是没有第二个女儿的。那又何来姐姐妹妹一说?”她眸光逐渐凌厉,歌婉的戏,自始至终,显然就是作给云清风看的,南宫仄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姐姐。”
歌婉一愣,却还是没有放弃白莲花作态,略有些委屈的看着南宫仄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南宫仄雪心中冷笑,这么一来,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她南宫仄雪堂堂无极公主欺负了谁呢?!
“住口。歌姑娘,本公主至始至终就跟你没有过分毫的关系,本公主连你是谁,你的名字都从未听说过,你也配在这儿和本公主称什么姐妹?若真的是哪位大家闺秀,还是哪国公主,未免太没有教养了吧!”
南宫仄雪显然是怒了,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字字句句就是暗地里戳着歌婉的骨梁在骂。
“哼!”
歌婉扫视一圈四周,觉得应该没人在,也就不想容忍了,她自己撕开了白莲花的伪装。
“你算个什么贱东西!”
歌婉脸上满是恶毒之色,方才在宴会上,她把云清风眼中的宠溺看的真真切切,心中妒火早就熊熊燃烧,“南宫仄雪,本小姐告诉你,清风哥哥不是你这种贱人可以肖想的,你是配不上他的!”
“呵呵。”
南宫仄雪表情淡然,“真不知道一个丑八怪,居然能嚣张到这种程度。”
“哼,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原本,本小姐还打算让你多苟活几天,现在你自己对本小姐大不敬,那现在就把你毁了容,悄无声息的杀掉!让你魂飞魄散!”
歌婉面容几乎完全扭曲,看着南宫仄雪完全碾压自己的容貌,心中妒火更甚!她凶性大发,手一甩直接出现一把尖锐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漆黑抹了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