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古城之中
“城主大人,少城主今日的修炼程度已经是足够了,可是从未有过实战,这恐怕需要有些注意吧。”晋谋士在城主耳边轻语道
“嗯,晋谋士说的在理,那依你之见,池安应该如何提升实战能力。”
“我认为,应该与众将比拼,在比武之中,生死不论,方可练就少城主的厮杀与实战能力。”
“晋谋士所言极是,只是这生死不论是不是有点……”
“放心吧,城主,我会打好招呼,虽说是生死,却不会触及少城主的生命。”
“那……便依晋谋士所言。”
池文眉头紧锁着,不知道池安能否坚持住。
“那城主您觉得让哪一营来锻炼少城主。”
“这个嘛?让烽火营来吧,他们是跟我最久的将士了。”
雪怡古城之中,明面上有三大营。
惊风营,全军配置金檀马,一马价值上万中品灵石,而惊风营则有一千修士,一万士兵,由五名将领和三名谋士领帅。
忧寐营,这其实并不算军营,而是专门用来探索情报的军营,里面全是修士,总共三千名的修士,他们虽然修为不高,最低的甚至只有夺萃境的第五重,但是个个探索满级,在一池的水中滴一滴兽血,最快者能在三秒内分辨出,这血是什么灵兽的。
最后一个便是烽火营,此营乃是池文自幼带领的军队,区区不到千人,但是每个人都能在全身修为尽封时的情况下杀死一名修士。
也是此营让池文从老城主那里接过来雪怡古城。
老城主有一个规矩,只有池文自己的军队能够打败老城主的,才能接过这个城。
“城主,您确定要用烽火营?”
“既然狠,那就狠到底吧。”
晋谋士知道城主他已经下决定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晋谋士,让他们直接过来吧。”
池文随即便走出了书房。
而池安就恰恰好正在屋外练剑。
丝丝灵力牵动着剑身体
只见他把手挥向前方,用他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地上的花瓣也卷起来,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花非花,梦非梦,这花瓣之中,真花与假花交错其中,大雪纷纷而落。
突然之间池安手腕骤停,花瓣纷纷而落,只见一片片花瓣,轻舞般落下。
一片,俩片……刚好九片,九片花瓣落在剑尖之上,刚好拼成一朵九瓣花。
收剑,放入剑鞘,一切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你这是杀敌?还是舞剑?”池安不解啊,为何池文要把这剑式做的如此的美丽,杀敌只要三个字“快,准,狠”
“这不是剑式之上就是这么写的,我也是这么练的啊。”
“《凌霄花录》中的剑式是美丽的,但是美丽是为了迷惑,其中是有杀机的,可你刚才那个,我并没有感觉半点杀机,我只看到了花拳绣腿,所以,我会安排对手跟你对打,生死不论,等什么时候你能在这美丽中又富有杀机,再停止。”
“对手?”
“末将,参见城主!”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那声音如同僧庙古钟般的雄厚。随即一只三百人都队伍走进了城主府。
“石头,好久不见啊,你又壮了。”池文看到这个石头,脸上满是笑颜。
“末将多谢城主夸奖。”
“那么见外干嘛,跟以前一样叫我池哥就好了啊。”
“末将未敢,望城主包涵”
“算了,就知道你小子脾气跟以前一样倔。”
而池安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三百人惊到了。
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队伍啊,三百人,个个身带重甲,厚的如同一面墙,每个人胯下都有一匹黑色的骏马。
黑色的毛发如同涂了油一般的发亮,浑身的每个部分都搭配得那么得当,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让人一看就觉得那么柔和,那么健美。
特别是那个被自己父亲称为石头的人,站在那里哪怕笑容满面,仍是在一举一动之间散发着杀气。
“城主大人,为了锻炼少城主,烽火营中新招锻炼不到一年的新兵都在这里了。”
“好!好!,就知道石头你最靠谱了。”
“等等,这些人?是新兵?我要跟他们打?开玩笑的吧!”池安在脑海里默默想着。
“那么就麻烦石头了。”说完池文直接走了,只留下池安和三百名将士。
“少城主开始吧,陈全出列!你跟少城主来一场。”
说完,一名身戴重盔的的士兵走出了队伍。
其他众人在池安和陈全周围围成一个大圈。
随着战圈的围好,陈全也退下自己的盔甲,每一件盔甲的脱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碰地声。
最后只剩下一声黑色劲衣的陈全,单手负在身后,做出进攻之势。
“陈全,封锁全身经脉。”淡淡的话语从石头嘴里传出。
“是!”说完陈全全身灵气逆转,自己封锁了全身的经脉现在的他没有一点的灵气。
“来吧,少城主。”陈全向池安勾了勾手。
池安看着眼前在他这个完全不懂打斗之道的门外汉都能发现一身破绽的陈全,但是他不敢有任何的轻视。
脚下调动灵气,向着陈全冲去,手中七尺青锋探出,向着陈全刺去,那速度如同蛟龙出水般的快速。
陈全仍然一只手负在身”后,没有动弹一丝,直到剑尖距离他的瞳孔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
陈全一个转身,躲过了,又以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速度,抓住了池安的胳膊,一拉,一扯,抬脚,随后一脚踢在池安的胸膛之上。
只听见“咔嚓”几声,池安的肋骨好像断裂了一般。
池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地上滑了好一阵才堪堪停下。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钻入了池安的大脑,胸膛处那剧烈的疼痛让池安额头之上的青筋暴起。
“承让了。”随后陈全头也不回的回到了队伍。
“军医,帮少城主治疗一下。”
一位背着一个药箱的老者小跑着过来了。
摸了一下池安肋骨的位置。
“少城主的裂骨断了俩根,还伴有轻微的内伤,服点生肌丹和涂点金疮药在伤口之上就行了。”
说完便从药箱之中拿出了这俩种药物给了池安。
池安一手拿着丹药和金疮药,一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咽了一口鲜血。
“继续……”
“少城主,你还是先修养一下吧,你现在根本不可能打过的,等你什么时候打的过陈全了,这试炼也才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