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溶月委屈的都快哭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小离儿你就不要成天欺负溶月丫头了,你看看把这丫头弄的都快哭了”云洛城白了将离一眼。
将离无奈,只得开口:“溶月啊,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不要这么认真嘛!来,给本小姐笑一个!”说完,还给溶月抛过去一个媚眼。
溶月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个眼神电晕了,哎,自家小姐的颜值再加上这个眼神她真的招架不住啊……
南宫倾和百里尘没有说话,对于将离的这个决定是无条件支持的。她和端木奕的确不是良配,以前她追逐端木奕的脚步以至于忘了自己,现在的她如此出色,优秀到让人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这样的女子,不可能甘愿被困在深宫中,更不可能偏安于一隅。
夜宴结束,大家也都各自散去,将离同云洛城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回府了。
端木奕却一直盯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涩然,仿佛缺失了一角。
先前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她有多出色,自己有多过分。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错的有多过分,他当初对她视而不见,避而远之。哪怕亲眼看见她落入云梦泽也不为所动。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喜欢她,他没有料到她会变,也不曾想过昔日那五彩斑斓的胭脂之下是这般绝色的容颜,更没有料到她会主动退婚。无情便休,如此决绝,不留一丝退路。
仿佛当初有多在乎如今就有多决绝,甚至更甚当初。他满心怆然,可那又如何?他们之间回不去了,她不再是是他的未婚妻。
这些年南宫奕一直对这个未婚妻很是排斥,从小到大,这个未婚妻就像是跟屁虫一样,无论他做什么,他在哪,只要回头,那个人一直在身后。
云梦泽一事之后他的身后再也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开始的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后来再次见面却不曾想到她的变化如此之大。
这样光彩夺目的人儿,为何他以前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其实这一切终归是自己的错,原来自己竟也是以貌取人的人,免不了世俗,终是错了,只是如今明白已经晚了,于大梦初醒之时失去你……
将离自是不知端木奕此刻心中所想,若是知晓也只会嗤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大抵这就是世人所言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哈哈哈,今天小离儿可是给我长脸了。”刚回到国公府,云洛城就开怀大笑,想到自家孙女白日里的表现心情大好,心中颇为欣慰。
“是啊,表妹今日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南宫倾在一旁附和着。
百里尘倒是没有说话,却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将离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开口:“爷爷,相信我这只是开始而已。”
只是开始?只是开始而已……
一时之间,三人怔住,她的言外之意是这些只是开始,算不得什么?是啊,毕竟她背后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师傅。
云洛城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很不是滋味,曾经他无比的期望这一天的到来,可如今他却觉得若是小离儿还是以前那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将离看着眼前的老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她不知道他的后顾之忧源自于哪里。她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机,只得将满心的疑惑暂且压下。
南宫倾和百里尘很明显的感觉此时气氛有几分不对,心底虽有疑惑,均未表明。
月夜如水,星光璀璨。
将离知道此刻老头子此刻定然在书房,神念一动。云洛城此时思绪万千,浑然不知屋内多了一人。将离轻唤了声爷爷,云洛城才发觉书房之中多了一人。
“小离儿,你何时来的,我怎么不知?”云洛城纳闷,他居然没有察觉出来,不应该啊。
“爷爷,我知道你很好奇,也很纳闷。更知道你一直瞒着一些事。虽然隐瞒了一些事,但是我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云洛城听她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神情大变,朝中大臣的府上都有皇上的探子,国公府也不例外。
这些话要是被探子告诉了皇上后果不堪设想。将离知道他的担忧,遂开口:“爷爷,莫要担心。自我进来那一刻就设置了结界,布下了幻境,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谈话的内容,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书房。在探子眼里书房里只你一人而已。”
云洛城震惊:“小离儿,你怎么会这些?”
将离一直都知道他对她百般呵护,之前不说是因为可是她怕万一。刚想到解决之法便迫不及待的过来了。捏了一个法诀打入云洛城识海,云洛城此刻的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爷爷,我刚刚在你的识海打入了法诀,除了我再无一人能够窥探你的记忆和神识。我知道接下来的我说的话会让人难以接受,但是请你相信我,试着去相信去接受。”
将离没有告诉他,她的尊神法诀并非是一般的法诀,尊神法诀代表的是无上荣光,得尊神法诀者,终有一日会勘破大道成神。能被她成功授予尊神法诀的人都是对她绝对忠诚的人,心存邪念者,被打入法诀那一刻便会修为尽失,神魂尽毁。
诚然就算自家老头子对她有所隐瞒,也是因为想要保护她,所以老头子才会安然无恙。她不会永远待在国公府,待在云梦。她有自己的使命,她不想让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的老人整天提心吊胆,她也不想再对他有所隐瞒。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也就可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小离儿……”云洛城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他就知道他的小离儿已经脱胎换骨,不一样了。自从上次小离儿落水之后,他就感觉到了,可是他始终相信不管怎样小离儿是他云洛城的孙女这个事实都不会变。
“爷爷,你可知远古界?”
“远古界?我只知远古界因一场劫难化为虚无,其他的便不知了。都过去千万年,关于远古界记录甚少,也没有几人会提起,所以爷爷只知道这些。”
将离微微点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