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是干了什么呀?夏侯雪捂着羞红了的脸跑了出去。
冠军站在原地,看着跑出去的,夏侯雪。现在冠军不知道是把衣服穿上,还是就这样等着姐姐。
跑出去的夏侯雪,坐在院外的亭子下,望着天空中的月亮,不知在想着什么,一阵晚风吹来,夏侯雪只觉得自己心中平静了不少,夏侯雪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还亮着的灯,想起那个在自己房间还没有穿起衣服的冠军,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进去,继续自己没完成的工作。
夏侯雪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极为英俊的冠军,挠着后脑勺,傻笑着说道:“姐姐,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夏侯雪只能汕汕一笑,拿起自己跑出去时,扔在屏风上的那件新郎官的喜服。
冠军把手伸出来,夏侯雪认真地帮冠军穿完衣服,这时夏侯雪的母亲上官轩,第二次来催促,雪儿,好了没呀?快点来拜堂!
夏侯雪拖着穿好新郎官衣服的冠军,跟着母亲前身后。推开门,院中那些宾客早已坐在桌上,等待着这一对新郎新娘。周围的人都在说着恭喜,白头到老,类似的喜庆话。
冠军在夏侯雪身旁,只知道傻呵呵的笑,时不时好像听懂了一样,点点头,学着那些宾客互相作揖。
首座上坐着的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本应该将冠军的父母也接到夏侯府来,但是就难冠军都说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在哪,所以也只能将冠军二老的位置空着。
拜堂的时候,司仪喊道一拜天地,冠军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没办法的,夏侯学也只能拉着冠军的袖子给冠军说着:“冠军,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到了没?”
冠军点点头,傻傻的对着夏侯雪笑,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就在这时,傻傻的冠军,学着夏侯雪转身,结果台下的那些人哈哈大笑,冠军看到下面的人也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最后也只能由夏侯雪悄悄的对冠军说,这个怎么做!
就这样,夏侯雪在极为尴尬的情况下,才熬到了送入洞房,结束了这一切。
我说小白呀,我怎么就嫁给了这个傻冠军呀?
我这么聪明,机智伶俐可爱,的夏侯雪,真的要毁在这个傻冠军的手里吗?夏侯雪嘴里嘟囔着对小白说道,半天没有听到小白的回应,转头看向桌子上,小白在桌子上早已呼呼大睡,身旁还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果子。
夏侯雪看着坐在椅子上,傻傻笑着的冠军,顿时无名火起,对着冠军说道:“冠军,今晚你就睡地上吧!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听到没?”
冠军看着夏侯雪生气,只是傻傻笑了两下,就将两个桌子并在一起,在上面睡着。
夏侯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下侯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转头看在桌子上睡着的冠军,起身将柜子打开,将里面的另一套被子拿出来盖在冠军身上,一夜无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睡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