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悦像是被指引一般到了一个小镇,在镇内谷安悦看到一个族人的兴起和衰败。火光四起,整个小镇都被烧起来了,谷安悦看着里面的场景,上面印着无数的幻象,是一个非常壮观的景象。
里面有两个男子在发生争吵,“凌翰,咳咳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不必去万灵山”长孙弘厉声呵斥面前的少年。
凌翰眼里带着决绝,刚毅的道:“长孙弘,你身体怎么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哪些巫医简直就是废物,连自己的少族长都救不了。”凌翰看着长孙弘笑着说:“等我回来老娶你为我的妻君。”说着不等长孙弘的反应转身离开了。
长孙弘坐在轮椅上想要阻止凌翰,却是无能为力,看着消失的人影,“啊”长孙弘把旁边的桌子上的茶杯奋力的砸在了地上。手上被桌子上精美的匕首给划伤了,匕首掉落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匕首长孙弘很痛心的流下了眼泪。
画面一转谷安悦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山谷,谷安悦走到山顶看到山上有两个人,是之前的那两个人只不过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已经没有坐在轮椅上了。
长孙弘拉着凌翰的手眉毛轻皱:“凌翰你考虑清楚了吗?你离开的话,若是不在村子下一次落站点回来的话,你可能在也回不来了。”
凌翰一把拥住长孙弘嘴角扬起微笑,眼里泛光道:“我会在下一个落站点回来的你要等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长孙弘用力推开凌翰:“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执着的离开,凌翰!”眼神带着一丝深晦难懂的思绪。
凌翰避而不语,眼神有些飘忽。
“是不是因为我,万灵山你以为是什么地方不要听那些巫医乱说,你以为万灵山真的如它的名字一般,神圣的不可方物。”长孙弘很激动的说着胸口因为情绪的起伏剧烈的颤抖着。
凌翰抓着长孙弘的肩膀眼神直视着他,想要安抚长孙弘的情绪道:“弘,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的”
长孙弘推开凌翰一点点的往后退,冷笑道:“凌翰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管。”
谷安悦看着两个人的争吵着,看到长孙弘就要掉下山谷了,想跑过去拉住长孙弘:“小心!”可是手却穿过了长孙弘的身体。谷安悦眼睁睁的看着长孙弘掉了下去。
凌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长孙弘,一脸的慌张“弘”
长孙弘笑了笑:“凌翰松手吧,我只是个累赘”长孙弘把凌翰的手一点点的掰开。
“长孙弘,你敢”凌翰纵身一跃把长孙弘抱在怀里,俩人一起掉下了山谷。
谷安悦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跳下了山谷,却无能为力。
画面再次一转,整个镇子被装扮的喜气洋洋的。族长的府内更是华丽,长孙弘的屋内也被贴上了喜字。长孙弘也被迫换上了喜服做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给长孙弘换衣服的男子道:“少族长真的很有气质呢,就算是坐在轮椅上”
本来还热闹的气氛被男子一说瞬间就有些安静了。长孙弘一脸的不以为然好似已经经历了,很多边一般。
谷安悦走到了镇子外面,外面有一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小镇,此人正是凌翰。凌翰走在镇子中笑着想,这是谁家办喜事,整个镇子都装扮的喜气洋洋的。他和长孙弘的婚礼要比这个更好更壮观。凌翰越走越是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是在长孙府。
凌翰安慰着自己不可能是他,他快步走进去看到的是,长孙弘拜堂的场景。
“一拜天地”喜娘叫到新郎新娘开始拜堂。
凌翰手上的礼物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众人看到凌翰笑着说:“小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好赶上小弘的婚礼呢”
“快去换身衣服,来参加小弘的婚礼”
凌翰被人推着离开,但是知道事情原委的族长和族长夫人却是沉默不语,长孙弘看到凌翰眼里的瞳孔逐渐放大。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眼睛开始泛红。
“为什么”凌翰推开拉着自己的村民眼里有有着不一样的情绪。
“为什么”凌翰怒吼的看着长孙弘,感觉自己的心忍不住的疼痛,他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嘭”族长怒拍桌子厉声道:“凌翰,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弘儿的选择也是族人的选择,槐蕊是我族的希望。”
凌翰看着长孙弘想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弘,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长孙弘看着凌翰最后撇开了脸,他希望凌翰可以信任自己,这是最后一步了只要拜了堂他就有理由和凌翰一起离开了,现在他什么都不能说。
凌翰不相信的看着撇开脸的长孙弘,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的暗下去。
长孙槐蕊很着急,她很害怕长孙弘说出事情的真相。手紧紧的握着双花绳,因为盖着红盖头,没有人知道她的神情。
凌翰手一挥幻出自己的剑,急气攻心,他在万灵山的时候早就已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为了赶到下一个落站点所以也没有好好养伤,而且他练的功法是邪术。这就导致了现在怒急攻心走火入魔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女人值得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少族长心动了。”凌翰挑开长孙槐蕊的后盖头,行医多年的经验他一下子就看出来长孙槐蕊早已有了身孕。“很好很好,长孙弘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的借口”凌翰直接割了长孙槐蕊的脖子。
长孙槐蕊还没给凌翰暗示就这样真大双眼的死去了。
凌翰屠了整个村子只留下了,长孙弘一人这个时候的凌翰已经杀红了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儿流下了眼泪,我后悔了当初不该把心给你。
长孙弘那个时候想要说出真相但是早就为时已晚了,凌翰已经走火入魔了屠了整个村子的人。长孙弘不想让凌翰知道真相活在罪过的悔恨中,看着流泪的凌翰长孙弘笑了笑模了一下他的头去了。
“弘”凌翰仰天长吼,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是还有一年吗,凌翰想要撑起长孙弘的手可是这双会抓着他的手在也没有生气了。
“哈哈哈,长孙弘你活该,我告诉你是你背叛了我的,你死了活该,活该”凌翰自尽了,他把灵魂卖给了恶魔。恶魔之火把整个村子都给烧掉了,被恶魔火烧到的灵魂是无法得到救赎的。
“怎么样,看到这个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男子从谷安悦的身后飘过。
瞬间谷安悦身处在一片花海中,中央还有一颗桃花树,谷安悦看到眼前的人脸色不是很好:“哪些村民不应该为了不相干的人而落到如此地步。”
“唉,我的主人呀,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的心还是这么的纯洁呢”粉衣男子衣袖拂过谷安悦的脸庞。男子跃上桃花树靠在树上轻笑。
谷安悦的心头一颤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到底是谁”
男子笑而不语。
幻象破碎了,谷安悦身处一片黑暗中,无数熟悉的面孔向谷安悦袭来。
“你就是煞星”
“你害死了族长”
“你就是祸害你该死,去死吧”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救赎这一切的,我会的”谷安悦面容狰狞的尖叫着。
“对不起思思,对不起哥哥,对不起爹娘我来找你们了”谷安悦幻化出自己的属性剑,流着眼泪忏悔着用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符惑进入镇子的时候,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妖用一个分身给引走了,等他回去的时候谷安悦早就不在马车中了,他不能让谷安悦困在这个小镇中,这个小镇有一股非常纯净的力量可以净化掉谷安悦身上很重的煞气。
符惑在小镇不停的寻找终于找到进入幻境的入口,进入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谷安悦承受不住邪气的蛊惑挥剑自杀。
符惑在最后一刻把谷安悦给劈晕了,看了看四周一片灰烬,这里应该是冤魂葬身之处了。这里的怨气太重了不像是有纯净之物存在的样子,可是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到底在哪里。
符惑背起谷安悦出了幻境,看着这颗桃花树符惑眼神阴沉,幻出自己的血泣刃挥剑要砍了这颗套花树。
在符惑砍下去的瞬间,符惑被震开了背上得谷安悦也一起被甩开了撞在了墙上,力道之大墙壁都被撞塌了
“你这晚辈倒是很无礼呢”粉衣男子现身抱住了谷安悦,看向倒在地上的符惑冷笑道:“朗笙的后人还真的是没有礼貌呢,那我就替他好好的教育你这只吸血鬼”
说着桃花妖星阑就挥动自己的树枝向符惑袭去,符惑反应及时的躲过了他的进攻,一边躲闪符惑很是疑惑的看向哪个男子,朗笙明明已经沉睡了将近千年之久了,他此番带谷安悦回去就是为了唤醒他做准备的。可是这个人是怎么认识朗笙的……
“额……”符惑一个不留神被击中了胸口,双眼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空中笑的很是肆意的男子。
谷安悦的眼皮轻微的动了动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符惑被击中胸口“不”推开星澜朝符惑跃去。
谷安悦抱着符惑声音颤抖“符……符惑,你,,你怎么样了”谷安悦想要擦掉符惑的身体上的血,可是她看到的是符惑的伤口正在一点点的愈合,星澜没有直击符惑的心脏稍微偏离了一点,没有被攻击到心脏的吸血鬼是还能活下来的,何况是符惑这个血族的殿下,血脉更为纯正。
符惑在谷安悦的怀里一点点的变的更加小了。
谷安悦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符惑,忧伤蔓延心头心脏仿佛有什么要跑出来,谷安悦的左眼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抬头看向星阑怒声道:“你该死”身上爆发出来一股很纯正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