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行了,你想问什么?”王爷整理了一下衣服。漫不经心的问。
颜青本来很多问题要问的,但这一下吧,他又觉得。从何问起了?许久之后他才说。
“不如王爷从头说起吧。”宫云烨就从头说起了。震惊啊。果然也能当王妃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先把王爷睡了,生下小孩之后才带小孩来认亲的。但偏偏是这个时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王爷这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她都在这里住许久了,想杀我早就杀了。”
说起炼药,颜青能说三天三夜,但是要乱搞阴谋诡计,他就不擅长了。
王爷这么一说,他又觉得应该是,如果小郡主不是王爷的女儿的话。王爷怎么可能这么疼她呢,如果小郡主是王爷的女儿,那王妃想杀了王爷,在那一晚就已经下药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那炼药工会的事情,王爷打算怎么办?”“不要急。就算是伤能做旧,但是你应该能看得出来伤是新伤还是旧伤吧。”
“王爷的意思是。他们骗人?”王爷喝了口茶。阳末真是觉得这两人磨磨唧唧的。
“王妃才是8级的药师。出手非常大方。”这段时间来得了不少好处呢。这下颜青激动了,8级的医师啊。公会也只有这么四五个。碰上了。缘分哪。
“真的?”“不信,这是王妃的丹药,你看看。”说着阳末拿出来了一个瓶子,但是他又犹豫了。
“你看看可以,不要拿走,这个对我很重要。”虽然颜青有些看不起他这护食的行为,不过这也说明了那个药绝非凡品。
“知道了我看一看。”倒出来一看,哇,果然真的是啊,激动得许久说不出话来。
王爷一看这种情景,觉着还是去找女儿的比较好,这两个人肯定又要聊许久,自己不掺和,说话说太久了。
他去的时候瑞儿已经睡觉了,在睡午觉,王爷本来是打算在旁边陪她的,结果一起睡了。
颜青回去沐浴更衣。焚香净手的,打算去见一下这位王妃。他搞完一切之后。阳末才告诉他,王妃出门了。可能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他一下就激动了。“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啊,你这个人这么爱干净,我们还以为你正常的洗澡呢。”
“不对,你怎么不拦着点啊,现在王妃得罪了炼药师公会。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是毕竟是得罪了。你们怎么还敢让王妃出去乱跑,还有皇上那边呢?”
因为,药师的境界一般都不会很高。所以他就这么想当然了。
“王妃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出现炼药公会的事情,而且王妃的境界可能境界可能跟王爷不相上下。她走了之后我们才知道的。”
“你是说王妃能和王爷打成平手。”阳末拿了挠头,其实他不太确定,这些都是听他那几个哥哥说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他们说可以,那应该就是可以了,他们没必要骗我。”
颜青觉得这个人不太靠谱。先去问一下首阳,他这个人向来比较稳重,然后,就去问了问。结果还是一样的消息,又去问了问其他人都是一样的结果。他还是不太放心。
那个时候瑞儿睡醒了,看见她爹在旁边,还贴心的给她爹盖被子。差一点摔了。幸好他们家的丫环梨花赶紧过来扶住了她。然后和瑞儿一起给王爷盖好被子。
“郡主要吃些东西吗?”梨花尽可能地小小声的说。瑞儿摇摇头。虽然自己没有弟弟,但是有爹呀,估计哄人的技巧都差不多。
然后就拍拍她爹,哄她爹睡觉。宫云烨在梨花进来之后就已经醒了。
他就想看看自己的女儿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竟然要哄自己睡觉,那自己就装睡吧,本来是装睡的,但是他又睡过去了。
许久也不见他醒来,她就自己下床,出去吃东西了。现在都是晨阳陪在她身边的。
看她在那里闷闷不乐的吃粥,晨阳就问了一句。“怎么啦?”瑞儿皱着眉头说。“爹睡了好久都不起来陪我玩的。”
听到这个,晨阳有些宽了,不愧是王爷的病,又犯了吧。去看了。结果发现王爷的体温很正常,只是正常的在睡觉而已。这时候王本翻了个身起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有什么事啊?”晨阳有些尴尬了。还好瑞儿看见他跑了,自己也跟了过来。
“爹,你是不是病了?”瑞儿想爬上床去,又爬不上。王爷直接把她抱起来,她的小手就搭在王爷的额头那里。
“娘说爹身体不好呢,要瑞儿好好照顾,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睡了这么久。嗯,我都不知道。”
瑞儿有些自责。宫云烨觉得自己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三岁不到4岁的小孩照顾呀。
“爹,没事。第一有些饿了,洗漱完和你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他觉得这个时候只能有转移话题这一方法了。瑞儿点点头。
丫环已经把水和毛巾准备好了。洗漱完之后。宫云烨抱着她出去了。看了看,这太阳都快落山了,自己果然睡了许久。
晨阳有些尴尬。幸亏没有去叫大哥,不然要挨批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什么事。”“是,王爷”
经过层层的审批,公会决定冶姜玉蝶的罪,因为牵扯到南安王。
所以。开了几次会,投了几次票之后才得出了这么个结果。也是因为这个,所以耽搁了些日子。
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公公拿着圣旨就过来了。就要给姜玉蝶定罪了。
宫云烨没有接过那个圣旨,甚至。让他们进家门。公公无奈只能在外边就宣读了圣旨。
公会决定让王第先给皇家那边施压。皇帝不行的话,自己在动手,皇帝当然希望和炼药公会搭上点关系了,这样子的话从他们那里买丹药可能会便宜一些。
他们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南安王太目中无人了。但这一次皇上和太子的心情却没有这么坏。
都城的公会会长王抚。就坐在那里。皇上不见,是由太子接见的,因为会长不需要向皇帝行礼,皇帝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让太子来和他接触了。
反正他死之后也是由太子接手的,现在让太子多接触接触公会的人不会有坏处的。
“不好意思啊王会长。四弟这个人向来目中无人。连父皇都不放在眼里。这件事我们是爱莫能助了,不过我们会给工会最大的便利。”
其实张药师是不太同意,让皇上来施压的,公会和皇权那是两种不同的势力,如果公会要利用皇权,那说不定给人外界一种要和皇权合作的样子,这样以后说出去不太好听。
工会必须独立于世才可以。但是都城的公会不是张药师说了算的。
“我明白太子不容易,既然你们家管不了那这件事,就有我们公会来了,只怕会伤了一些颜面。”
“这个怎么能怪王会长是我们对四弟太过放纵,让他目中无人,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王会长好像挺欣赏太子的这个态度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这次公会的人来也不能关门啊,只能让他们进来了。宫云烨坐在主位,其他位置也放好了,看来王爷也是准备好了。
不过王会长也不害怕,反正他后边有公会。而且王爷这么庞大的军队少不了跟公会买药的。
所以就安心的坐在那儿了。不是坐主位,他还是有些不太满意的,就算皇帝见了他也不能是这个态度。王会长还没有开口。
宫云烨先开口了。“王会长今天是来看王妃的吧。”
“是。想必王爷已经听说了。”王会长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气势压过王爷,可惜他只是炼药的。不是杀人的。压不过去。
“我觉得王妃不可能做这样子的事情。既然你们都在,不如,让姜玉荷过来吧,你们亲自给她看看,看她的伤,是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是啊王会长,这件事要慎重啊。我们公会可不能让人当枪使了。”颜青说。
这个时候能说上话的也只有他了。这个王会长也就比颜青高了一级而已。年纪却大了一轮不止。
颜青的这个态度让他非常不满。但是颜青年轻有为,他也不敢得罪。况且说的也对。
“请姜玉荷过来。”会长说完这话之后,其他人也不再说话了,就在那里等着,会长有些着急了,毕竟自己气势上拼不过肯定是很难受的。
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过来,这个时候,王会长就有些慌了。“再派一个人过去。”
这个时候冯玫就登场了,她在南安王府外边哭哭啼啼的。“把我的女儿交出来。我的女儿,到哪里去了?”
哭喊里边的人听不见也是不可能的。王爷还是很淡定的,在那里喝茶,身边的人表情平静,这种见多了。不过王会长那边。就急了。
“你去将人请进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玫是在两个丫环的搀扶之下进来的,感觉哭得都没有力气了。
“王会长,你要为我女儿做主,啊!我女儿前些日子已经被他们打伤了,现在更是不见了踪迹,你让我可怎么办呢?”
王会长听了故意不说话,看了看王爷,王爷倒是没什么表情。“王爷这件事?”
“现在死无对证。既然是王会长来指证王妃是不是应该拿出证据呢?”

